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言歌:(╯‵□′)╯︵┻━┻
人家談情說愛,我扔石子?
人家花前月下,我打水漂?
人家么么噠,我……呵呵噠。
☆、第十九章 失戀
第十九章失戀
**
對方干燥而柔軟的嘴唇并非一觸即離,稍顯急促的氣息噴在自己耳朵上,和弦的大腦終于就地當(dāng)機。
身上的衣裙布料很薄,腰間的手掌熱源正在不斷地向內(nèi)侵襲,觸及到的每個毛孔都好似在興奮地叫囂著什么。
某個荒唐的認(rèn)知在心底漸漸成型,還未等她細(xì)細(xì)考量的時候,不遠(yuǎn)處便響起了一聲善意的提醒:“兩位請不要站在草坪上好嗎?”
這句話就像驚雷一般擾亂了這邊的平靜,和弦像驚弓之鳥一樣迅速彈開,半晌臉通紅著不敢回頭。
言歌這下子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想要開口卻也詞窮地不知道說什么好。
還是攪了局的酒店工作人員看得開,他壓根兒也沒看清楚這邊站著的人是誰,只本著工作認(rèn)真負(fù)責(zé)的初心,見到有人踩了草坪就出聲提醒一句,看對方聽到勸告后馬上撤離,他自然也就滿意地轉(zhuǎn)身離去了。
四周再次陷入寧靜,和弦卻焦躁得不得了。
手指不停絞著裙擺,她竟莫名嗅到了周遭有不同于往日的氣息存在,自知不能再和言歌單獨相處下去,她拎起裙子逃也似的順著小路跑開了。
留下的人略微有些頭大地抬手摁壓額側(cè),不安的情緒一點點從心下騰起,最后終于幻化為懊悔襲擊了整個心房。
和弦一路小跑,所幸今天穿的鞋子鞋跟不高,不然保不準(zhǔn)她一不留神就會摔個狗吃/屎。
大廳里依舊燈火輝煌,談笑亦然,幾乎沒人留意到她之前的缺席。重新置身于光亮之下,和弦終于得以緩下心跳,慢慢吐著氣來平復(fù)錯拍的呼吸。
孟孜文的出現(xiàn)儼然是在她意料之外的事。
這廂好不容易才順了的氣,因著對方突然的一記拍肩又給徹底亂了套。和弦險些翻著白眼地轉(zhuǎn)頭過去,對上那張帶著輕浮表情的臉時,不自覺就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這么喘?”孟孜文邊說邊上手想要幫忙順氣。
和弦略一側(cè)身堪堪避過他的魔爪,末了皮笑肉不笑地回應(yīng)道,“謝謝?!?
孟孜文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片刻后悻悻然收了回去裝得跟個沒事人一樣,“我看你和祁嘉木關(guān)系也挺好啊……”
和弦眼底堆滿了對他的失望,一開始她還不明白孟孜文對她的態(tài)度為何總是忽冷忽熱,反復(fù)幾次之后,雖有懷疑但也還是選擇了相信,現(xiàn)如今某些疑惑得到了確認(rèn),她真覺得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
再看眼前的人,心里也沒有了任何希冀,她甚至怨念著想通了為何那么多的電視演員在有了名氣與經(jīng)歷之后都擠破頭地要往電影圈去,同樣作為新生代演員代表的孟孜文,比起言歌真的是不知道差了多少。
孟孜文顯然也看出了和弦的變化,但因著心里那點小九九,他始終沒敢點破反而仍是裝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
“最近忙不忙?好像很久都沒聽到你的消息了。”
和弦是真心不想再與他多來少去,抬腳就想往另一邊走去,可這孟孜文也是擺明了裝傻到底,竟完全不管不顧地又跟了上來。
她停住腳步,轉(zhuǎn)頭面向他的時候還是忍住了沒有直接質(zhì)問。她盯住他,聲音中帶上了嘆息,“我有些累了?!?
說完沒等對方再說話便徑自轉(zhuǎn)了身離開,不想剛一轉(zhuǎn)身就撞上言歌若有似無飄過來的眼神,頓覺自己像做了虧心事一樣,撇開眼睛就趕緊落荒而逃。
可事情還沒完,好不容易送走了孟孜文這尊大佛,又迎來了陳璐。
后者剛一見到和弦便急吼吼地上前握了她的手腕往前帶,嘴巴里還絮絮叨叨地指責(zé)個不停,“上哪兒去了?我找你半天了?!?
和弦不明就里,卻也只能順著她的力道向前,“有什么事嗎?”
“有廣告商想見你?!标愯摧p描淡寫道。
一聽這話,和弦就心生疑慮,陳璐對她向來都是維持一個放養(yǎng)狀態(tài),而今天如此積極,說是心里沒鬼,恐怕是讓人難以信服。
她用了力把對方手指掰開,也顧不上揉一揉被捏痛的手腕,隨即便開口說道:“你先把事情說清楚了?!?
“還需要說什么?!”陳璐立馬炸毛,“有人點名要見你,你還不動作快點,也不瞅瞅自己幾斤幾兩!”
聽到她這樣含糊其辭,和弦也明白了大半,明里暗里見過陳璐太多次使用這樣無恥又下/流的伎倆,但沒想到這種做法有一天也會被她拿來用在自己身上。
和弦甩了甩手,沒好氣地轉(zhuǎn)身要走,可不及陳璐眼疾手快,幾乎是同時,她便伸了手過來再次控住和弦手腕。
“我不去!”她使了狠勁兒想要把對方的手甩開,可終究因為對方早有所料而無濟于事。
陳璐見硬的不行,只好軟了語氣哄騙起來,“你別把事情想復(fù)雜了,人家王總也只是想見見你,不會做什么的?!?
和弦真想一大耳刮子呼過去,不會做什么?
不會做什么你擱這兒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干啥?
不知道越是強調(diào)才越是有鬼嗎?
“放手。”她厭煩地皺起眉頭,“你再不放手我真翻臉了?!?
“和弦你別給我蹬鼻子上臉啊?!”陳璐也失了好脾氣,當(dāng)即沉了臉罵道,“你真以為你搭上祁嘉木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陪別人是陪,陪他難道就不是了……”
和弦一聽這話完全氣紅了眼,正想撕破臉皮破口大罵的時候,被人從身后一攬,緊接著腕上的控力也隨即消失,同時頭頂飄來一聲輕笑,“誰告訴你她搭上的是祁嘉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