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和弦努力壓了壓焦躁上浮的怒氣,轉身回到門邊將門帶關上。
因為了解吳清瞳的脾氣,她盛怒的時候想從她嘴里知道事件始末簡直比登天還難。于是再轉頭的時候,和弦面向的是另一邊對她倍感抱歉的段昱飛,“這到底怎么回事?”
段昱飛神色凝重,撇開臉也并沒有回她。
吳清瞳見他這副表情,就更加氣憤不過了,“你這怎么不敢說了?你怎么不告訴她你在跟我提分手呢?”
和弦有些吃驚,畢竟吳清瞳和段昱飛在一起這么些年,感情一向很好,與那些動不動就要上演一出分手戲碼的情侶不同,他們兩人之間連拌嘴爭吵這些情況都很少見到。而現在,這對在她眼中可以用“模范標桿”來形容的情侶也鬧起了分手,她真的有必要好好思量一下,今后還要不要相信愛情。
秉承著再好的朋友也不要干涉對方私事的原則,和弦并不準備對此發表什么意見,只沉了沉聲說道,“這事你們得自己處理,就是別再砸我的東西。”
剛要轉身又被吳清瞳高聲叫住,“和弦你別走!你當個見證人,我倒要看看他是為了哪個賤人跟我分手?”
段昱飛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什么時候才能學會不把問題都推給別人?”
吳清瞳氣得怒不可遏,“你提分手難道還得是我的問題?!”
“分開……”段昱飛一向溫和的面容已經被隱忍全全取代,他啞著聲音,致使周身哀涼的情緒愈加濃厚,“……對你我都好。”
這邊和弦自知插不上話,又不想干站著像個木頭,干脆拿了掃帚開始清理戰場。
那邊吳清瞳繼續不依不饒,“對我好?你別搞笑了。這難道不是你預謀已久的嗎?”
段昱飛的耐心幾近用盡,“你這樣有意思嗎?”
“你還有臉問我有沒有意思?我還想問你呢。”吳清瞳尖著嗓子帶著哭腔,“你和誰搞上了你說一聲,我出局也得出個明白不是?不就是騰個窩子的事兒嗎?你需要窩囊成這樣?你他媽算什么男人?!”
和弦剛想出聲提醒吳清瞳用詞不要那么尖銳,一旁的段昱飛已經憋夠了委屈,再也無所顧忌地吼了出來,“那你告訴我,你兩個月前流掉的孩子是誰的?還有這一整個星期你又和誰在一起?”
吳清瞳聞言向后猛一退步,神色慌張地躲躲閃閃。
和弦俱是一臉茫然,這些消息來得太過突然,甚至連她都有些接受不了。
吳清瞳眼眶紅通通的,活像只受驚的小鹿,她囁嚅著想要解釋,可話語卻斷斷續續總不成句,“……昱、昱飛……我……你……”
段昱飛很是疲憊地閉了閉眼,“分開吧。”
吳清瞳如遭雷擊,撲通一下坐到了地上,眼淚順流直下,她捂著臉,一時間傷心得連挽留的話都說不出口。
段昱飛忍住了想要上前拉她的沖動,耷拉著肩膀從客廳的地臺上下來。走到和弦面前時,他低了低頭,露出布滿血絲的雙眼,“對不起,把你這兒弄成這樣。”
這樣的環境下,和弦都不知道是要安慰他還是要指責他,可一看到吳清瞳那哭得不能自已的樣子卻還是有些心疼,“其實瞳瞳她……”
他微一抬手,語氣里透著無盡的凄愴,“什么都別說了。”
…
段昱飛走后,和弦想了想還是走過去在吳清瞳面前蹲下,雖然她不擅長安慰人,可現下吳清瞳可能最需要也就是安慰。
“瞳瞳,別難過了。”
吳清瞳聽到聲響,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看著和弦的眼神慢慢地從無助變為了怨念,她僵著聲音,咬牙切齒,“是你說的。”
和弦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她簡直比竇娥還冤。
“你怎么就這么見不得我好啊?!”吳清瞳顯然把怒氣全撒她這兒來了。
“你能不逮誰怨誰嗎?”
“除了你還會有誰?”吳清瞳一把抹去臉頰上的眼淚,站起身來就沖和弦嚷嚷道,“我的事就你知道的最多,也只有你知道我和昱飛的關系!”
“你愛怎么想怎么想。”和弦也繃不住了,一回家來就看見自家一片狼藉,完了以后還得被莫須有地加個罪名,就算她脾氣再好也經不住這樣的折騰,“跟你這種人,我沒什么好解釋的。”
吳清瞳就跟被逆了鱗一樣,尖著嗓子更加生氣了,“我這種人?你說我什么人啊?我再爛也比你好吧,你可別忘了當年……”
“吳清瞳你有完沒完!”和弦徹底被她激怒,大發雷霆地吼叫道,“你見過有鬧分手跑朋友家來砸東西的嗎?你適可而止一點,別再像個瘋子一樣了行嗎?!”
“你家?你有家嗎?你別忘了在你一分錢都沒有的時候,這房子可是我替你租的。怎么?現在有戲拍了,了不起了?”吳清瞳蔑笑著,伸手把窗邊的花瓶掃到地上打了個粉碎,“你不就想要錢嗎?一會兒你把我砸了的東西挨個兒好好算算,我全部照價賠給你。”
和弦冷哼了一聲,面色越發沉了下去,“別一會兒了,就現在吧。照你說的,全部照價,一個子兒都別想少。”
“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得意啊?”吳清瞳怨氣滿滿地盯住和弦,“這邊剛搶了我的戲,那邊又攪得我男朋友跟我分了手。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和你一樣嗎?你錯了,我永遠都不可能和你一樣……”
她邊一步步地逼著和弦往后退去,邊一字一頓地強調道,“因、為、我、不、像、你、是、個、小、偷!”
聽到這句話,和弦整個人都打起顫來,就好像剛剛愈合的傷口又被人再次不留情面地剝開了,那些丑陋晦澀的痕跡都將被圍觀者一覽無遺。
她瞳孔猝然收縮,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你閉嘴。”
“哈。”吳清瞳冷笑出聲,“這下怕了?和弦我告訴你,誰也別想踩在我頭上,包括你。拿了不屬于你的東西,就真以為自己能一步登天了?你以為有了祁路明的電視劇保駕護航就能星途坦蕩了?你做夢!你也不看看網上對你的風評有多差,多少人因為你都開始拒看這部電視劇了。祁路明還真是慘啊,第一次拍電視劇就遇上了你這個瘟神。”
吳清瞳的話字字誅心,和弦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們兩人會以這樣的方式針鋒相對。
都說氣急時候說出來的話才是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或許這些才是吳清瞳一直以來的心里話。
她不擅與人爭吵,但也不想平白無故地受份窩囊氣。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和弦眼睫翕動,似有難以被壓下的情緒正在上涌,“你有你的康莊大道,我有我的獨木橋,我們以后各走各的吧。”
“兩年前你怎么不說這話?”吳清瞳顯然還沒有發泄完,仍是不依不饒地追過來,“還是說你現在已經另尋了高枝?祁路明又給你找了新的床伴……
話音未落,和弦已經揚起手一掌摑在了吳清瞳的臉上,“別把誰都想的和你一樣!”
吳清瞳臉上很快便泛起了五個指頭印,火辣辣的右臉刺激著她的怒火,她反手擒住和弦的手臂,接著順勢向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