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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表現真實,她還自作聰明地縮著肩膀抖了兩下。
言歌專注地把玩著手上的酒杯,半晌后才回道:“回去吧。”
沒敢再多說什么,和弦趕忙挪著小碎步往內廳走去。邊走還邊想,這言歌也有夠陰晴不定的,前一秒還好好的,后一秒就立馬變臉了。
“算是逮到你們兩個了。”剛進入內廳就被人攔住,祁嘉木笑得一臉無害,“兩個都沒準備禮物的,怎么說也要表示表示吧?”
這話說得言之有理,教人根本找不出理由拒絕。
于是和弦只能詢問言歌的意思,后者剛把酒杯擱到一旁,轉目過來與她對上,順帶將決定權也一并退還了回來,“你決定。”
和弦舔了舔嘴皮,不確定地提議,“唱歌?”
畢竟剛剛才知道對方不喜歡和不喜歡的人跳舞,她不會這么沒眼力地再撞槍口上。
“好。”顯然言歌并不想在這些事上浪費自己太多的腦細胞,云淡風輕就接受了她的提議。
一旁的祁嘉木手抬起來好幾次也沒能□□話去,有沒有搞錯,他只是讓他倆表演,又沒說讓他們合作。這么自然地黏在一起,有沒有考慮過他這個壽星的感受?
…
慢慢吞吞地移動到目的地,剛想和某人討論一下演唱曲目,就見他已經躬下身子捯飭起了話筒架。
將話筒置于鋼琴側面,言歌只在坐下前順便抬眼看了和弦一下。
手足無措到尷尬的和弦見場內已經有人發現了這邊的動靜,無奈之下也只好不情不愿地走到了另一個話筒架跟前。
她有些忐忑不安了起來,畢竟兩個人連合唱曲目都沒有商量好就開場,鬧笑話的可能性一定會大于等于百分之九十。
轉念一想人家當紅的都不擔心丟人,她一十八線的又有什么好懼怕。
心里這樣想著,面上的緊張也就放了下來,見對方輕點下頜表示已經準備好,她也隨之點了點頭。
前奏剛起,和弦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首歌她太熟悉了。
這是她為某部電視劇獻唱的片尾曲,也是唯一一首演唱者屬名為她的歌。因為電視劇沒有上星,知道這首歌的人微乎其微。而當言歌彈出這首歌曲的前奏時,她幾乎覺得自己已經進入了夢境。
太久沒有唱過這首歌,再加上又發了一會兒愣,旋律早已經走完了前奏。
正當和弦急躁地尋找切入點的時候,鋼琴聲又毫無痕跡地轉回到前奏。這首歌的受眾并不多,這樣的失誤也不容易被人發現,全場下來,也許就只有臺上的兩個人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重新開始,為了避免自己再錯拍,和弦扶著話筒的手也幫忙打起了拍子。
“每天看著你,想要隱藏笑意也成了難以做到的事……”
因為缺少伴奏,僅憑鋼琴聲也還是像極了清唱。和弦的音色自然是不能夠與歌手相提并論,但好就好在她不跑調,尾音輕揚,也勉強算的上娓娓而來。
言歌基本沒怎么發聲,只是在最后副歌部分哼唱著與她和聲,每個句點都掐得恰到好處,兩人默契得連自己都驚訝。
“……如果每天都能與你相愛,一點一滴,如此悸動。”
歌曲結尾的輕哼,婉轉低吟,最后化進悠揚的琴聲里,曲調緩緩而終,余音回旋著繞過上空,如薄紗一般飄浮著不曾落下。
一曲結束,場內掌聲隨即響動。
和弦傾身向臺下鞠了一躬,提著裙擺便朝言歌走去。
夏黎皺著鼻子看向身側的祁嘉木,“這節目提前彩排過?”
后者憑空翻了好幾個白眼,“你帶來的人你問我?”
…
“你怎么知道這首歌的?”和弦趴在鋼琴上問道。
“聽過。”低頭收著話筒架,言歌輕描淡寫道。
心想著一定要讓對方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和弦眼珠一轉笑瞇瞇地問道,“你是我歌迷嗎?”
聞言輕笑,言歌伸了手過來,“給簽個名吧。”
“好啊。”作勢就要伸手過去。
就在兩人之間的氣氛愈漸融洽之時,一個不甚確定的聲音從一旁插了進來,“和弦?”
兩個人的手都還停在半空中,聽到聲響一起轉了頭看過去。
和弦幾乎是在看清來人是誰的同時,趕忙收回了手立正站好。
孟孜文看清對方長相后立即綻出露齒微笑,“真的是你啊。”
和弦扁了嘴低下頭去,聲音輕得就像羽毛飄落在地上,“學、學長。”
聽到這個稱呼,言歌神色一凜,默默收回了一直伸著的手,低頭繼續搗鼓話筒架。
“好久不見了,得抱一個。”孟孜文笑著就要上前。
言歌見狀順勢把話筒架一橫,差點就把孟孜文直接絆倒在地上。
“言歌!”好像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人一樣,孟孜文轉而朝向言歌伸出了手,“你也好久不見了,也得抱一個。”
直接用話筒架抵住對方胸口,言歌冷冷地看著他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