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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在做什么?”宮楚扭頭看向唐夢之厲聲埋怨。
唐夢之瞪著唐無憂惱道:“殿下難道沒看出來這個小狐貍精想勾引您嗎?一個殘花敗柳,也不知道臊的慌。”
聞言,唐無憂絲帕掩嘴,輕聲一笑,“姐姐這話說的倒是奇怪,難道凡是勾引了殿下的都是狐貍精嗎?難道,當年的敗柳被扶正,就不是殘花了嗎?”
“你……”這聲聲折辱之言噎的唐夢之臉色泛青,卻又找不到反駁之詞。
唐無憂臉上的笑意加深,緊隨著又道:“當年姐姐奪我心頭之好,并且將我趕出京城,妹妹可是一句怨言都不曾有過,并且對你有孕之事還報以賀喜,殿下剛剛不過只是客套之舉才對妹妹相扶,怎么,姐姐這就受不了了?那敢問,妹妹當年的心傷,又要找誰來彌補呢?”話落,媚眼一拋,含笑望向宮楚。
宮楚心頭一緊,視線再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他現在算是知道外面的人為何稱她為天仙了,他從不知當年那個被他處處嫌棄的傻子,如今竟會變的這般勾人,就她這般魅惑的勁頭,就算稱之為妖精都不為過。
見她這般依戀的看著自己,宮楚便認定唐無憂仍是對自己余情未了,心中愈發澎湃,他推開唐夢之拉著他的手,再次伸手相扶唐無憂,“憂兒來,咱們坐下說話。”
唐無憂沒有掙脫,也沒有隨著他落座,鳳眸淡淡的瞟了一眼唐夢之,柔聲道:“憂兒多年未見四皇子,心中甚是惦念,你們難得回來,憂兒本是不該來打擾的,可是,可是憂兒實在是忍不住……”
話說一半,唐無憂委屈的低頭含唇,“憂兒失態,還望四皇子見諒,憂兒瞧姐姐似乎不太喜歡憂兒再此,如此,憂兒便不打擾了?!?
說罷,再此欠了欠身子,沒等宮楚出言相攔,她便拭淚而去。
看著唐無憂嬌弱離去的身影,宮楚整顆心都亂了,那遠遠伸出的手半天都沒有收回。
回去的路上唐無憂大步而行,一邊走一邊用手中的帕子使勁的擦著被宮楚握過的手,“臥槽,綠繡,趕緊回去燒水,我要沐浴,馬上?!?
綠繡見此腳步也跟著加快,“是,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去灶房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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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不要見怪,我們家無憂是個純種的小白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為達目的,誓不罷休!
☆、021 秒殺親爹
水霧寥寥,幽香陣陣,浴桶邊沿兩條藕臂輕搭,發梢微潮,美景如幻。
一旁,綠繡一邊添水一邊忍不住發笑,唐無憂抬眸看了她一眼,“你從回來之后一直在笑,有那么好笑么?”
“有,當然有,小姐剛剛沒瞧見二小姐的臉,那叫一個五彩繽紛,好看的不得了?!闭f道這,綠繡再次忍不住笑出聲。
唐無憂淡淡勾唇,伸手輕撩了一下水面,“這有什么,她若是識趣一點,我倒也沒那么多精力去顧忌她,但她若是不識趣,那么今天對她來說,就不過是個小小的開場白而已。”
聽聞這話,綠繡倒是來了興趣,“難道小姐還有什么妙招嗎?”
唐無憂仰頭一笑,傲然道:“你家小姐我的妙招難道還少嗎?問這樣的問題,真是白跟我這么久。”
綠繡不滿的努了努嘴,說:“話是這么說,可是小姐從來都不透露你下一步要做什么,弄的人家每次都好緊張。”
“要的就是這刺激的感覺,要是什么都被你提前知道,哪還有新鮮感?”
綠繡聞言笑了笑,“也是,小姐最會給人驚喜了,但這些驚喜跟五年前得知您有孕相比,還真不算什么。”
這話,唐無憂只當打趣,笑一笑便算過去了,想到當年綠繡知道她懷孕的消息后直接暈過去的場景,她就是現在想想都覺得好笑。
“對了,茗兒和瑞兒呢?好久沒見他們倆,不會是又跑出府了吧!”
“想來應該是出府了,剛剛無辛少爺也來尋過他們,好像說到處都沒有看到人?!?
唐無憂無聲一嘆,“這兩個小家伙,就沒有一天安分的,現在這京城的街頭巷尾,還有不認識他們的人嗎?”
綠繡撇了撇嘴,低聲喃喃,“估計是沒有?!?
……
戲院
距離戲臺子最近的貴賓大桌前,僅坐了兩個矮小的身影,這無非是比那臺子上的戲還要引人奪目的。
京城之內,穿紫衣且行事高調的孩子,除了唐家的父不詳還能有誰?由于這兩個孩子的出現,本是消遣的戲院頓時就變成了八卦院。
二樓,一雙清冷的眸子亦是凝著那兩道嬌小,因兩人面朝戲臺,所以他并不知道這兩個孩子的長相。
“你說的,就是這兩個孩子?”低沉的聲音從那微啟的唇瓣中溢出,冷傲的眼始終都沒有離開那兩道小小的身影。
“應該沒錯,最近幾日無論屬下走到哪,都能聽到有人談論唐家的父不詳,瞧他們這高傲的樣子,估么著就是他們兩個。”
“父不詳!”宮洺輕聲喃噥,眼眸不由的緊了緊。
樓下,眾人唏噓討論,聲音不低,但唐雨茗和唐思瑞全都充耳不聞,直到一聲‘野種’傳入他們的耳里,兩張極為相似的小臉頓時一凜,忽的,兩個茶碗的蓋子如閃電般一前一后的飛出,直接打向了說話之人的嘴。
眾人沒來得及反應,就聞啪啪兩聲,茶碗的蓋子先是襲人,再是碎裂落地,就見那人從嘴里吐出了兩顆帶血的牙,他捂著流血不止的嘴,四處找尋并吼道:“是哪個不要命的,給老子站出來。”
話落,唐雨茗和唐思瑞一同跳下凳子,轉身,不屑的看著那叫囂的人。
唐雨茗一臉甜笑,偏頭看了看唐思瑞說:“上次是我做的,你嫌我弄的臟,這次你來。”
唐思瑞冷眸一側,看向唐雨茗,自信道:“我來就我來,一定比你處理的干凈。”
沒人看清那小小的身影是怎么來到那人面前的,就見一道銀光閃過,那矮小的人已經立于桌面,手中的短俏匕首離那人的嘴不過一毫,突然一聲脆響,唐思瑞手中的匕首被什么攔了一下,小臉一皺,抬頭卻見一道黑衣飄下,唐思瑞始料未及,便被宮洺奪走了手中的短刀。
“又是你!”唐思瑞憤恨的瞪著宮洺,兩道冷沉的視線仿若撞出了許多冰碴。
之前宮洺就覺得這兩個小身影有些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見過,然而當他們轉過身來的時候,他當真是嚇了一跳。
“小小年紀就學著出手傷人,你娘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唐思瑞不懼他的冷喝,怒視迎上,回嘴道:“若是你被叫成野種,難道你會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