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硯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安郡王妃娘家姓李,當年素有才名,據說生得也極有姿色,及笄時上門求親的人數不勝數,就是出身低了些,后來隔了大半年才傳出消息說是與成安郡王府結親。只可惜成安郡王身子不好,成婚才三載就因病去了,只留下一個血脈。成安郡王妃是昨日進宮的,聽說、聽說是因為陛下年紀小,被嚇壞了,怎么都不肯說話,這才將成安郡王妃宣進宮來。”
至于是怎么照顧成了太后,卻不為外人所知了。
瞥見晴煙、霧雨小心翼翼看她的神情,聞靜菀忍不住噗呲一聲,露出一個妖艷明媚的笑容,擺手道:“你們不用多想,我只是好奇罷了。”她是被困的落魄公主,小皇帝是傀儡,那李氏便是做了太后又能好到哪里去?
不過,她到底攔了晴煙要去尚食局討要說法的舉動:“說不準這正是太尉大人的意思呢?”
反正她于太尉大人是眼中釘肉中刺,而下頭的人最是知情識趣,揣摩著掌權人的心思辦事,不論這回真是李太后吩咐,亦或林司饎自作主張,不過是跟紅踩白奉承上頭,待到以后宮里人多了,怕會更嚴重。
此事若鬧開來,對她并無好處,她現在只求在太傅大人眼里縮小再縮小,最好哪天她不見了,太傅大人都懶得找。
聽見她的猜測,晴煙、霧雨不禁一愣,也不敢再說要去問林司饎,只好咬牙咽了這口惡氣。
這日過后,果如聞靜菀料想那般,銀霜炭不過是個開頭,別的供應也都開始不足份例不說,便是御膳房的菜色也一頓不如一頓。
暖閣里,軟塌邊上擺了只彩雀紋雙耳黃銅盆,盆里只貼著底薄薄蓋了層銀霜炭,暗紅的火星明明滅滅,一副茍延殘喘的模樣。
聞靜菀擁著白狐皮子半坐在軟塌上,苦中作樂地想幸虧還有這白狐皮,不然她只怕要涼在長樂宮,誰能想到做公主竟比她在云臺山做平常百姓還要苦。
晴煙取了今日的晚膳回來,擺在軟塌前的紅木雕幾上,清湯寡水兩菜一飯,稀稀拉拉的幾根青菜縫隙里,得睜大了眼仔細搜尋才能看清那一丁點兒若有似無的肉沫。
聞靜菀一邊看一邊搖頭,飯食水準直線下跌,今晚已經超出她能接受的底線。
冬日天黑得早,才過卯時便烏沉沉一片,宮里各處次第亮起燈盞。
紫宸殿素來是大昭皇帝處理政務所在,然自趙冕帶兵入京勤王,輔立新帝以來,變成了他的長居之所,一方面也是為了處理政事。
外頭天色愈加昏暗,婁公公瞥了眼更漏,已近巳時正,悄無聲息地走到一旁宮燈前,挑了挑燭芯,有些黯淡的燭火霎時間光亮一躍。
小太監躬著身捧了茶盞上來,婁公公親自端去御案前更換,目光卻不由自主落在趙冕手邊的油紙包上——這就是從長樂宮“繳獲”的那包腌肉干,太尉大人這兩日批閱奏章的空擋不時捏一塊,如今已見了底。
一側眼正迎上趙冕似是漫不經心掃過他的眼眸,幽深寒涼,婁公公頓時一陣心驚肉跳,垂下頭再不敢亂瞟。趙太尉此人表面溫文君子,實則雷霆手段最是鐵血,性情更是喜怒無常,他實在不該妄加揣測。
婁崧才剛退到一旁站住,門口便有一個小太監疾步跑上來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婁崧神色一頓,揮手讓人退下,朝著上首御案前的人張望幾眼,臉上欲言欲止。
趙冕恰巧合上一封奏章,睨他一眼,淡聲問:“怎么了?”
婁崧連忙躬身,走上前幾步低聲回道:“稟太尉,下頭內侍來報,說壽安長公主去了御膳房。”
御膳房自是有人值守的,不過見到來人是壽安長公主,也不敢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