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夏從二樓探頭,只能望見列夫濃密的頭頂,對方?jīng)_電話里嚷嚷:“我們的物資怎么辦?”
他嘀嘀咕咕說了一陣,最后嘆了口氣。
蘇夏大概聽懂了,于是吊著腦袋頭發(fā)披散地沖列夫開口:“尼羅河漲水把橋沖垮了,那什么時候能修好啊?”
列夫卻抬頭,只看見一顆垂著頭發(fā)的頭,嚇得東北腔都出來了:“唉呀媽呀。”
☆、第34章 雨中搶修
今年的氣候有些反常,可身處這里,大家往往最怕的就是這種反常。
因為它意味著災難。
原本五月來的雨季提前到了三月底,唯一通往這里的橋梁被沖垮,雖然已經(jīng)派出搶修隊伍,可上游的雨不停,什么時候修好是個難題。
尤其在這種窮苦落后的地方,修繕東西基本靠的是人力。沒有先進的設備的輔助,在惡劣的環(huán)境下,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
列夫組織大家開會,說起這點時所有人都有些沉默。
“在橋不知道什么時候修好的前提下,我們盡可能地節(jié)約每一樣東西,甚至是藥。”他說,“沒人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但是這一秒能省則省。”
或許是他的表情太過嚴肅,蘇夏有種回到戰(zhàn)時的緊張感。
列夫讓mok盡快盤點和核對庫里的東西,從藥到食物,看看還能支持幾天。
而經(jīng)過一周的駐扎治療,這里的村民漸漸接納了醫(yī)療組的人,他們不再像以前那么防備,有些被醫(yī)治好的人會送來些許小東西表達感激。
比如兩根菜,比如三顆土豆。
這對于本來就窮的他們而言,已經(jīng)算是很慷慨的舉動了。
以往醫(yī)療隊是不收的。
但現(xiàn)在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在列夫的默許下,大家心照不宣地收下,以有備無患。
連著幾天都是上午艷陽高照,下午電閃雷鳴持續(xù)到夜晚,蘇夏也開始發(fā)愁了。
她不僅愁,還覺得有些不舒服。
或許是水土不服的原因,也或許是飲食忽然的變化。自從到了非洲,她……就不怎么能上出廁所。
也就是傳說中的,額,便秘。
當然也沒至于到便秘的程度。
只是不能像以前那樣每天爽快一次,她覺得渾身難受。
既然出不去,她下意識每次都不敢多吃。喬越漸漸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勁,終于單獨將她拎出來,目光掃過她又瘦下去的巴掌臉,眉頭緊鎖:“你最近怎么了?”
笑話,電視里都是和男人賞花賞月賞秋香,聊聊人生談談理想,她可不想坐在椰棗樹下和心儀的喬醫(yī)生聊便秘。
“天氣熱,沒胃口。”
喬越拿出私藏的清涼油遞給她。
老實說,沒出國的時候蘇夏沒怎么碰這個東西。
它給自己最原始的記憶莫過于悶熱的高三,來兩滴壓在太陽穴來刺激刺激已經(jīng)麻木混沌的神經(jīng),偶爾太陽穴都不管用了,順帶摸一把在眼角周圍。
那酸爽,甭提了。
可現(xiàn)在真的覺得這東西好用到爆。
提神醒腦、驅蚊止癢,能在炎炎夏日給你一抹最沁人的幽涼。
蘇夏熱得滿臉通紅,忍不住蹭了點在自己的太陽穴和頸動脈上,頓時舒服了很多。
喬越把她濕了的鬢發(fā)勾起放在耳后,隔了會:“辛苦了。”
蘇夏咧嘴:“你才辛苦。”
病房里比外面還悶熱,空氣又不好,前兩天護士尼娜直接中暑,mok研究了下風向,將病房的開口全部換了個方位,這才好了很多。
“我倒已經(jīng)習慣。”他脖子上還掛著聽診器,脫下白袍胳膊上都是一層薄汗,麥色的肌膚像染了一層珠光。
蘇夏踮起腳尖給他抖了抖衣服,神色認真,乖巧至極。
喬越盯著看,忍不住把她從后面抱起來。
蘇夏摟著他的脖子哈哈大笑:“你干嘛?”
喬越啄了她粉嫩的臉頰一口,勾唇露出個很好看的笑:“就想抱抱你。”
這里人來人往,可最近相處大家都知道喬越和蘇夏兩人的關系,投來的眼神羨慕無比。
連坐在門口不住扇風的列夫都有些羨慕地感嘆:“喬,你幸福,有個這么支持你的妻子。”
蘇夏不好意思地嘿嘿:“我也是來工作的。”
她今天拍到了不少照片,醫(yī)生、護士、患者、后勤,每個人的工作和生活照,她都巨細無遺地記錄下來,漸漸的蘇夏養(yǎng)成了寫日記的習慣,喜歡把每天的經(jīng)歷全部寫下。
脫離了電子屏幕和鍵盤,回歸原始的書寫,有種歲月沉淀的寧靜祥和。
沉悶的午后,她有些睡不著,抽出枕邊的日記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