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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向流星許個心愿,讓你知道我愛你。”
第17章
沈路回來了。
我聽到鞋柜的聲音,登時沖出臥室,手腳并用地抱住他。沈路有些錯愕,摸摸我軟趴趴的頭發,抱小孩似的問我,怎么了寶寶。
沒有呢,我搖頭,就是想抱抱你。
沈路再三確認我沒受什么刺激,笑了一下,我不好意思地松開他,在沙發上坐下來。
他解開領口的一粒紐扣,難得露出堪稱狡黠的表情,說,寶寶,你猜猜我早上去做什么了。
我誠實道,不知道,但他一定會告訴我。
沈路摸了摸鼻子,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只擅長在法庭上發言,讓他私下聊別人的私隱,怎么都有些不順暢。
他說,不止是他不會接夏翊的單,整個上海都沒有一家律所會管他的閑事。
這當然不是因為沈路從中作梗,而是夏翊在北京得罪了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人物,人家拿捏他如同貓捉耗子,他連夜跑回上海來,私以為是逃出生天,線還連在另一端的北京。
沈路不再往下說,他講得很隱晦,還當我是十來歲的少年,聽不懂世界的灰暗。
我一點兒也不奇怪,這像是夏翊能做出來的事。至于夏翊究竟得罪了什么大人物,那不在我的了解范疇之內,讓他自己去為之煩惱吧。
現在如果有塊鏡子在我跟前,一定能照出我貪婪的模樣,用一種近似動物護食的眼神盯著沈路。我不想聽關于夏翊的任何事情了,拉著他的袖口說,不要講他了,自作自受,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好,我們以后都不提他了。沈路向我保證,豎起了三根手指發誓,眼里蘊著濃烈的笑意。
他眼睛里的笑意有點兒扎人,我像只刺猬似的滴溜一下站起來,哼哼唧唧地拿起他放在沙發上的風衣。
衣服不要亂放,我去給你掛起來——
話還沒講完,沈路拎著我后頸的衣領,輕輕松松把我拽了回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屁股又坐回了沙發上,這回離他還更近了些。
他伸手在我鼻尖上刮了一下,開始篤定地拿捏我。
“阮小朋友,你今天很不對勁啊,來給我說說,到底怎么了?”
和沈路混在一起就是這點不好,兩個太過熟悉彼此的人,一丁點兒風吹草動就能辨別出情緒的差異。我在他面前可謂一點隱私也沒有,除了那顆藏了五年的,一寸一寸發芽抽條的種子。
我一下就緊張了,心里咯噔一跳,心不在焉地同他抵賴,沒有呀,我睡了好久才醒,醒了就隨便吃了點飯,沒一會兒你就回來了。
嘴硬是必須要嘴硬的,這只是我單方面的猜測,一首歌的歌詞而已,巧合也不是沒有可能。萬一是我自作多情,我可沒有勇氣拿這么個不算證據的證據,去追問人家,哎沈路,你是不是喜歡我好久了啊?
天降一口大鍋,恐怕這頭小王八羔子要瞠目結舌,你說什么呀,那天還有這回事?
我一緊張,忘記了越說越錯的道理,一張嘴嘰嘰咕咕地給他捋了一遍,在他外出的這個早上我都做了些什么。末了還眼巴巴地望著他,我能有什么事啊,是不是。
沈路靜靜地看著我,他不說話的時候很能唬人,是個正經的大美人,誰也瞧不出來他心里面在謀算著該怎么替當事人扳回勝局。現在我覺得我就是那個倒了八輩子霉的另一個當事人,沒有律師替我辯護,赤手空拳地被對方壓著打。
我舔了舔嘴唇,忍不住轉移話題,你說要去滑雪的事兒,我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