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牛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從云的動作很嫻熟,因為此刻的觀眾只有溫澤蘭,他不免用上了些炫技的手法,只是一個雪克壺在他手里仿佛都能玩出花兒來。溫澤蘭的視線幾乎沒有在紀從云身上離開過,他的眼底不見驚艷,好像紀從云不管做出什么,對他而言都不會覺得震驚似的。
不一會兒一杯有著紫紅色分層的雞尾酒就被推到了溫澤蘭面前。
“這是什么?”溫澤蘭問。
紀從云說:“沒有名字。所以澤蘭愿意做第一個品嘗它的人嗎?”
“樂意之至。”溫澤蘭淺笑道。
酒液入口是莓果的清香,一直到這會兒溫澤蘭才發現,紀從云做的這一杯雞尾酒和自己先前做的果茶是差不多的材料。
“很好喝。”溫澤蘭說。說完他又在紀從云的注視之下,重新喝了一口酒,前傾身體穩住了紀從云的唇。
紀從云順從地喝下溫澤蘭渡過來的酒水,又在溫澤蘭準備退身離開之前,先一步勾住了溫澤蘭的脖頸,開始加深這個本不帶情欲的吻。
感受著彼此的呼吸變得炙熱,紀從云淺淺將眼睛睜開了點兒,正對上了溫澤蘭的視線。
他有些被嚇到,稍稍往后退了些,而溫澤蘭也順勢將人放開。
先前沒有注意到,一直到這會兒紀從云才覺得自己的小腹有些隱隱作痛——在調酒臺上抵了太久。
他不動神色地用手揉著小腹,半是玩笑道:“原來澤蘭和我接吻的時候是睜著眼睛的么,我倒是才知道。”
“只有這一次。”溫澤蘭并不羞澀,反倒伸手在紀從云的嘴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一舉一動都顯得格外……誘人。他說:“這樣的燈光下,從云很漂亮。”
紀從云不覺得自己一個男人被夸漂亮有什么不好的,他伸手抓住溫澤蘭作亂的手,笑道:“原來澤蘭喜歡這樣的,我們搬出去的這段時間可以把臥室的燈換一下。”
“好。”溫澤蘭應得坦然。
明明剛才所用的基酒度數不高,自己也沒喝多少,但是紀從云卻覺得自己有些熱了。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溫澤蘭,想了想繞出調酒臺,吻在溫澤蘭的喉結上。
溫澤蘭有些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半是強迫地讓紀從云抬起了頭,再次吻住紀從云被酒水浸濕了的嘴唇。
好在兩人最開始買的機票就是下午晚上,不然紀從云實在很難保證自己能趕上飛機。
聽著乘務消息說飛機準備起飛時,紀從云淺淺做了個深呼吸,不自覺地握住了溫澤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