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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當(dāng)殷笑忍無可忍之時(shí),周巡又湊上去解釋,道歉的話說得漂亮。倒也真的算是真心實(shí)意,掏心掏肺。
是可忍孰不可忍,感情徹底破裂的的標(biāo)志性事件是殷笑在自己包里發(fā)現(xiàn)了周巡偷偷放的竊聽裝置。
簡直喪心病狂,殷笑覺得太過不可思議了。發(fā)現(xiàn)那個小小的金屬鐵片以后,殷笑足足愣了三天,才想到要去找周巡理論。
殷笑歇斯底里,周巡低著頭,并不否認(rèn),半晌,恨恨的說;“你什么都比我好,喜歡你的人那么多,你要讓我怎么相信......你是愛我的?”
說著說著,周巡也覺得自己很可笑。這樣美好的一段感情,被他自己親手毀掉,恐怕以后再也不會遇到。有過良心上的掙扎,但是當(dāng)一切都不可挽回的時(shí)候,也就沒什么值得顧慮。
地獄里熙熙攘攘,裝著殘破的善良。
分手那天,殷笑很平靜,反正已經(jīng)受夠了周巡。周巡還想開口說點(diǎn)什么,被殷笑打斷了,她說:“你就是個可憐蟲,我真后悔認(rèn)識你。”
那天周巡站在原地停留了很久,一直仰頭看天,直到太陽西沉。
而后,在周巡身上,再也看不見人性的閃光點(diǎ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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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像跑馬燈一樣在周巡腦海里一閃而過,并沒有激起他一星半點(diǎn)的良知。
周巡繼續(xù)上下打量著蕭衡,策劃著他臨時(shí)起意想到的折磨這對小情人兒的游戲,小人得志的神情畢露無疑。
廖昀緊張的看著蕭衡,蕭衡回以一個安撫的眼神,而后轉(zhuǎn)頭對周巡說:“說吧,你想讓我怎么樣?”
周巡冷笑一聲:“爽快。我還以為你會說,放了廖昀,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了也沒用,不是嗎?你根本沒想過讓我們活著離開,還啰嗦什么。”
說著,蕭衡又看向廖昀,蕭衡在教育廖昀,什么是他想要的愛,用最直接而慘烈的方式。愛是陪伴,是一起承擔(dān),而不是一廂情愿自以為是的大義凜然。
“況且,你放他走有什么用呢?我死以后,他又何必活著......多沒勁啊。”
蕭衡看向廖昀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說,你不希望我來,你打算一個人靜悄悄赴死,你用自殺的方式來避免周巡對我的威脅,是多么一廂情愿。現(xiàn)在你大可以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今天是我死了換你活著,你還會想活嗎?
廖昀是個心思細(xì)膩敏感的孩子,中間這層意思他一下就明白過來。
他和蕭衡之間,從來都不存在誰連累誰,更不需要這種一廂情愿的獻(xiàn)身。至死不渝的陪伴,就已經(jīng)足夠溫存。
周巡從柜子里拿出十二把匕首,擺在蕭衡面前。
這些匕首都是特制的,鋒利但是刀刃很短,一個手掌就可以將整個匕首覆蓋過來,一般都是藏在身上防身用的。
而另一邊,捆綁廖昀的繩子和鐵絲連著高壓電,周巡按下一個開關(guān),電流接通,廖昀的身體開始顫抖。電擊帶來的疼痛從肋骨瞬間傳到指尖,廖昀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卻還忍著一聲不吭。
“上衣脫掉。”周巡臉上帶著狂熱和興奮,命令蕭衡。
“第一個游戲,你把這十二把刀,插在自己身上。等到這十二把刀都在你身上的時(shí)候,我就關(guān)掉廖昀身上的電流。在停止之前,這種電流,會越來越強(qiáng)。蕭衡,你要抓緊時(shí)間了。”
廖昀臉上的神色越發(fā)隱忍越發(fā)痛苦,仿佛連牙關(guān)都在打顫。
蕭衡站在原地,把上衣脫掉,肌肉的紋理暴露在渾濁的空氣里,完美的皮膚上沒有一點(diǎn)瑕疵。
蕭衡沒有一點(diǎn)猶豫,匕首被一把一把扎在胸膛上,臂膀上。
刀刃沒入皮肉里,雖然匕首鋒利,卻沒自己想象的那么順暢,刀鋒停滯的時(shí)候最痛。
刀刃不長,就算扎在胸膛上,也不足以致命。血從傷口沿著刀刃一點(diǎn)點(diǎn)溢出來,一眼看去,觸目驚心。因?yàn)樘弁春褪а^多,蕭衡的嘴唇看起來有些蒼白。
可是蕭衡看向廖昀的眼神,溫柔至極:你不要怕,我在這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