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嗆一口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別人眼里他就如同跳梁小丑一樣可笑。
“我愛他,我也相信他。”
廖昀不愿意跟周巡浪費口舌。
“你不覺得你是在自欺欺人嗎?你愛他,
他會同樣愛你嗎?我真替你不值。”
廖昀覺得好笑,就不加掩飾的笑了出來。
“我怎么會是自欺欺人呢,如果你不認為蕭衡愛我,那又何必千辛萬苦用我做誘餌陷害蕭衡,你這個人很矛盾。”
周巡被他堵到啞口無言,于是氣悶著,陰狠地低頭把玩手中的匕首。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是逼著我讓你吃些苦頭。電視劇看多了吧,還真以為自己是塊硬骨頭呢。本想給你個痛快的,現(xiàn)在我們只能慢慢來了。”周巡走近,對著廖昀惡狠狠道。
廖昀將頭別到一遍,閉口不言。
周巡盯著廖昀的左手,修長的手指放的很隨意,并未因緊張而蜷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周巡覺得廖昀一點都不緊張。
周巡握住廖昀的小拇指,將它向后彎折,故意放慢速度骨骼傳來一聲脆響,小拇指被掰斷。疼痛的本能讓廖昀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后背竄起涼汗。
但也就這些本能的生理反映了,廖昀幾乎沒有神態(tài)的變化,繼續(xù)一聲不吭。
周巡繼續(xù)用同樣的手法依次掰斷了廖昀的無名指和中指,周巡對人的心理頗有研究。人對沒感受過的痛苦往往不會懷有太大恐懼,但是經(jīng)受過嚴重的疼痛之后,就會對疼痛產(chǎn)生記憶,就會恐懼。
而潛意識里的恐懼,又會加重疼痛,產(chǎn)生疼痛的自我催眠。總是,如果第一根手指被掰斷很疼的話,第二根只會更疼,第三根會比第四根更疼。最嚴重的還是死到臨頭的心理上的折磨,溫水煮青蛙,很少有獵物能扛過去。
但是直到第三根手指被掰斷,廖昀依舊沒有什么反應(yīng)。因為疼痛,晶瑩的汗水從額頭上留下來,廖昀眉頭都沒皺一下,甚至沒什么掙扎的動作。
這個時候,他風(fēng)衣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周巡沒想過處理廖昀的通訊設(shè)備,他不怕警察找上來,因為人質(zhì)在手里,他不怕警察對自己怎么樣。
蕭衡感覺廖昀已經(jīng)出去很久了,發(fā)微信也不回,蕭衡有些擔(dān)心,就給他打了電話。
周巡將電話從廖昀的風(fēng)衣口袋中拿出來,發(fā)現(xiàn)是蕭衡打來的,正合他意,都不用主動聯(lián)系蕭衡了。
周巡用匕首戳著廖昀的胸口,鋒利的刀刃很容易就把衣服戳破,劃到皮肉。
“告訴蕭衡,你在我這里,讓他來救你。”
“你如果乖乖照我說的做,我就不再折磨你。”
廖昀沉默,空蕩的破樓里面很安靜,墻壁回蕩著手機鈴聲的生意。廖昀的手機鈴聲是Leonard
的,他很喜歡其中的一句歌詞,“萬物皆有裂痕,那是光進來的地方”。
這首歌總能讓廖昀想到蕭衡。
無知無覺中,廖昀就開始回憶關(guān)于蕭衡的一切。真的很甜,像小孩子望而不得的糖果那樣甜。是心安的感覺,不用任何人理解。
周巡看廖昀不說話,一直在響的手機鈴聲使他煩躁,周巡又掰斷一根廖昀的手指,這次是食指。
疼痛傳來,廖昀覺得,他是活不過今天了。沒什么可惜的,只是他還,想聽聽蕭衡的聲音。于人世間,來此一遭,所遇之人,此生無憾。
“你把電話接起來吧。”廖昀說。
周巡有些得意,以為廖昀扛不住了。一個小毛孩子,真以為自己多能逞強呢。周巡把電話接起來,打開免提。
電話里傳來蕭衡焦急地聲音:“你怎么樣,沒出什么事吧?也不知道怎么了,我這聯(lián)系不上你,心里就一直慌著。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從你出門我就開始心慌。”
“你在哪里,快回來吧,我想你。”
蕭衡平日里并不是干什么都非得綁在一起的粘人性格,但是今天不一樣,他想看見廖昀,才能心安。
蕭衡實話實說,他真的很心慌。上次廖昀從家鄉(xiāng)回來,失蹤的時候,蕭衡都沒這樣心慌過。一聲“我想你”,說的兩個人一齊膽顫,卻誰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