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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玉珠寶的主做電商平臺,依托直播、就近中轉供貨,講究的是廉價快速質量穩定。泰和集團這個操作,相當于掐斷了千玉珠寶的生命線。
一時間曾經成為電商新貴的千玉珠寶搖搖欲墜。
蔣一鴻也搖搖欲墜。
沒了錢,物流中轉倉也被打壓。
負責物流app開發的“我們伙伴”公司一下子閑了起來。
夏澤笙因為泰和集團這些不計成本的動作而憂心忡忡。
秦禹蒼倒沒有覺得,至少目前夏晗對付的兩個人,都深得他意,尤其是蔣一鴻。
以千玉集團最近的糟糕表現,股東們怕是早就坐不住了吧?
他不介意在恰當的時機多給點料,再推蔣一鴻一把。
大概在六月下旬,騏驥集團投資秦禹蒼的三百個億已經落地,騏驥集團與秦禹蒼簽訂了三年的對賭協議。這筆巨額投資也會分成四筆款項,陸續打入秦禹蒼新公司的戶頭。
之前夏澤笙已經察覺了離岸的大濟信托,這次秦禹蒼就干脆沒有再藏著掖著,直接給新公司起名字叫做大濟。
至于為什么……
“大濟蒼生嘛。”秦禹蒼跟夏澤笙講,“帶著咱倆最后一個字音。現在不是很流行湊cp嗎?蒼笙cp,很好聽。”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六月底的一個清晨,兩個人吃完了早飯,穿好了得體的西裝。夏澤笙在給秦禹蒼戴好領帶后,又為他穿上了碩士服。
藍色系碩士服被整齊地穿戴好,夏澤笙扣上扣子,接著從旁邊拿起碩士帽給他戴好,流蘇在他耳邊晃動。
秦禹蒼身形高挺消瘦,整個人穿戴上這套碩士服后,凹顯出古典俊美氣質。
夏澤笙嘆了口氣:“你知道夏晗最近的動作,新公司叫大濟,他一定能想到這個層面,這不是刺激他嗎?”
“怎么,你怕他介意?”
“我擔心你。”夏澤笙道,“他帶著泰和集團不要命,你不行。你背著三百億對賭。”
秦禹蒼抓著他的手,吻他的手背,然后對他眨了眨眼:“那就要請你這個騏驥集團的幕后大老板幫幫我了。”
“首先,我只是騏驥的大股東,其次騏驥也沒辦法毫無底線地幫你。騏驥還要對那么多股東那么多員工負責。” 夏澤笙憂心忡忡,“這正是我擔心的地方。”
“根本上升不到騏驥這個層面。”秦禹蒼說,“夏泰和這個老家伙的破綻太多了,很容易就能讓他下馬。他這么多年來的陋習,傷害了無數的人,難道就不應該付出代價?早就應該收拾他了。”
“你的意思是……”
“你是受害者。”秦禹蒼指了指他的心臟,“你愿意作證嗎?他對你們都做了什么。”
“我愿意。”夏澤笙毫不猶豫道,“可這不夠。除了我和夏晗,其他人都……”
“他開過那么多派對,參與者都還活著吧?不可能沒人見過。”
夏澤笙輕輕搖了搖頭:“不會有人出來作證的。”
“為什么?”
“因為他們是參與者,是夏泰和派對上的客人。你明白客人的意思。”夏澤笙苦澀地笑了笑,“夏泰和用這樣的派對拉攏了很多人,很多人為了附和他,也自愿自發地參與到這種骯臟的派對中來。如果這些人會站出來,還需要等到現在?”
“如果利益足夠大的話,他們會站出來的。”秦禹蒼道,“而且……雖然我這么說很偽善……夏夏,我覺得應該也有些人,并不想和夏泰和同流合污,只是迫于無奈參與其中。一旦夏泰和有了頹廢的勢頭,這些還有些良心的人,自動自發地站出來,也未嘗不可能。”
夏澤笙眼眶有些發紅,他問:“真的嗎?”
“真的。”秦禹蒼安撫地握著他的手,“一定會有這樣的人的。”
夏澤笙勉強笑了笑,吸了吸鼻子,應了聲:“好。我們試試。”
“一旦夏泰和沒了,泰和集團等于就沒了。夏晗還能把我怎么樣?”秦禹蒼道,“我們甚至不可能在商場上遭遇。”
“原來你計劃這樣做?”夏澤笙略松了口氣。
“怎么,你以為我會跟以前做空九霄那樣,鬧得股市天翻地覆,又或者引起整個行業動蕩才叫商戰?”秦禹蒼說,“偷公章的,鎖大門的,拉電閘的,投毒喂藥的……不也是商戰嘛。”
夏澤笙笑了:“嗯,你說得對。”
“總算是笑了。”秦禹蒼吻了他一下,“走吧,不然我可來不及畢業了。”
夏泰和可以用這樣的方法打敗。
夏晗呢?
如果夏晗真的參與鉆星號的事故,他有沒有可能留下什么痕跡?
從上次離校后,這是秦禹蒼第一次回學校。
梁丘鶴和童昊早來了,跟熟識的同學們閑扯,見他來了都擁過來。秦禹蒼本身除了上課,平時也不怎么和同學們打交道,認識的人很少,只能聽梁丘鶴的安排在同學里串門,平時做什么都挺沉穩的面容,這次終于有些青澀了,顯得像個學生。
到了早晨十點,校長上臺致辭后,同學們分班拍了畢業照,歡呼著把帽子扔向空中,這場畢業典禮便結束了。
卻被梁丘鶴喊住:“蒼哥,發畢業紀念冊啦!”
班長挨個發放畢業紀念冊,秦禹蒼也領了一本。
“秦禹蒼,你簽個字。”副班長打開手里的登記表,“免得到時候重復發或者少發了。”
“好。”秦禹蒼接過那個厚厚的紀念冊,然后又拿多了一本,對梁丘鶴說,“我幫你拿,你給我簽一下。”
“好嘞。”梁丘鶴便給秦禹蒼簽了字,又在自己名字旁邊也簽了字。
“以后離校了常聯系啊。”班長跟他們說,“聽說你們都開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