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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哪位,我系沈英珍。”
“沈總,我是秦禹蒼,抱歉這么晚打擾您。”
“秦……秦禹蒼?”沈英珍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名字對應的人,詫異道,“你怎么有我的聯系方式?”
“我是從二叔秦飛鵬那里問到的。”秦禹蒼說。
“哦哦哦。”沈英珍還有些糊涂,但是感覺大約秦飛鵬有自己聯系方式不算奇怪,便順著問,“你來香港了嗎?不知道為何聯系我?”
“我還在廣州,來電是想問一下您對夏先生上次提交給您的合資策劃案有什么詳細一些的意見。因為自高珠會過去了也有十多天了。”
“啊?這不是暫停了嗎?”沈英珍更困惑了,“不久前,秦勇先生來電說合資這件事情九霄珠寶無法推進,因為九霄根據董事會意見打算將整個加工廠業務全部切割出來,打包折賣。還問了臻美要不要購買。”
秦禹蒼皺眉:“秦勇嗎?”
“是啊。”沈英珍說,“我也不明白秦勇為何在明明知道臻美有極大意向與九霄珠寶合資的前提下還堅持要折賣加工場業務,這不是自砍雙臂嗎?而且從臻美的立場來看,我們與九霄合作的前提就是基于九霄擁有本土珠寶加工廠。這樣下來,九霄便不在臻美高層的考慮范圍內了。”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很抱歉,雖然我對夏澤笙先生私人有好感,但是這不能影響到高層的決策。”
“我明白了。”秦禹蒼說,“請沈先生再給九霄一點時間。”
“這……”
“雖然歐洲不過春節,但是大灣區的各個公司直到正月假期結束之前都是停擺狀態。這期間臻美的決策一定是停滯的。”秦禹蒼說,“我只需要這些時間。”
電話那頭的沈英珍猶豫了很久,說了一句:“好,我等你到正月末。”
掛了電話,秦禹蒼看了一眼掛鐘,時間真的很晚了,有些問題要解決,但并不是現在。
他靠在了座椅上,回想今天的經歷。
就在剛才,就在廣福禮二樓上……
將夏澤笙禁錮在雙臂間。
在耳邊細細研磨。
嗅到了他身上的茉莉花香。
聽他驚惶地呼吸聲。
感受他的顫動。
血液從他的心臟里泵出來,順著他的左胸,涌入纖細脖頸皮下的動脈,讓夏澤笙連脖頸一側都在微微起伏。秦禹蒼感受過那里的溫度和脈動。
是從未有過的動人心魄的美。
是只要觸碰就無法抑制的誘惑。
是光瞥上一眼就令人驚艷的身姿。
——夏澤笙滋味如何?
蔣一鴻的問題又一次翻入腦海。
呵。
那樣的感受如何講與旁人聽?
那樣的感受……又怎能講與旁人聽?
第19章 我要求他留下來
還有三兩日過年,廣州的氣候終于回暖,露出點南方的樣子。
秦禹蒼早早的便回家里陪秦瑞去了趟花市,延老廣的習俗,在春節前添置各類花卉。
下了車,秦瑞便去往年熟識的攤位挑花,獨愛金桔,挑了兩個快一人高的,打算擺在電視機柜兩邊,又看中了染色的臘梅,琢磨了半天問秦禹蒼:“你說梅花擺哪里呢?”
秦禹蒼瞧著那染得五顏六色的梅花,只覺得審美脫節,委婉地說:“要不還是買些鮮花吧,你看那邊的蝴蝶蘭就不錯。”
這市場上,蝴蝶蘭按支賣,年前價格已經漲到一百五一支,一大盆得一千多塊,秦瑞哪里舍得,看也不看,專心又去挑他十五一只的染色臘梅。
“水仙也不錯,養一陣子,正好過年間就開了。”秦禹蒼又建議。
“有些道理。”秦瑞去看水仙,買了好幾個,又不愿意再掏錢買好看的花盆,決定回去用盤子養著。
兩個人又買了些百合、康乃馨、菊花之類的應景花束,秦禹蒼要掏錢,秦瑞攔著他跟老板一通殺價,最后低了約三分之一的價格將這些花卉統統拿下。
金桔老板應承送到府上,剩下的秦瑞父子來回往車廂里搬。
快搬完的時候,秦禹蒼開口問:“爸,最近廠子里有什么情況?”
“什么情況?”秦瑞不解,“能有什么情況……今年效應不好,年終獎還沒有發放,說是年前一定發,到現在還沒有動靜。你是問這個?”
“算是吧。”秦禹蒼道,“還有其他情況嗎?比如說秦飛鵬帶人去廠子里看過。”
“什么秦飛鵬,那是你二伯!”秦瑞生氣了,“怎么這么沒大沒小。”
“……好,我二伯。”秦禹蒼無奈改口,“有類似的情況嗎?”
“說起來,阿勇上周帶了幾個大老板來廠子里考察,聽口音不是南方人,可能是江浙一帶的。”秦瑞想了想,終于想起來這樣的細節,“怎么了?”
“沒什么。順口一問,好久沒去廠子里玩了,有些想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