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騏驥集團的名字,是秦驥親自選的。這次的公司名字,他卻讓團隊里的大家群策群力。最后公司名字定了下來——廣州我們伙伴網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
我們伙伴。
聽起來就是一個讓人有背靠背勇氣的地方。
公司開業前夕,他還去白云機場接了另外一個出國聯系境外投資的合伙人——童昊。
童昊一上車,就問秦禹蒼:“聽說你之前把夏澤笙睡了?”
秦禹蒼回頭瞥了后座上的梁丘鶴一眼,梁丘鶴心虛地捂嘴:“抱歉啊,蒼哥,一時沒忍住就說了。”
“所以是真的?”童昊問
“這是謠傳。他只是無處可去,借住了一宿。”
“那你們第二天一起去參加臻美珠寶的高珠會是什么情況?”童昊笑了,“你不要用那種想殺人的眼神看阿鶴了。你們發沒發生關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夏澤笙攀上關系,對我們有利。”
“你在國外的事情受阻了?”秦禹蒼問他。
“是啊,我跑了幾家投資公司,對方連五分鐘都不肯給我。”童昊說,“可是高珠會的小道消息一上網,就有兩家投資公司遞出了橄欖枝。你知道騏驥集團的量級即便放在全球范圍內也算得上號,你和夏澤笙拉上關系,就相當于騏驥集團給我們公司做了背書。”
“如果我們的公司要靠這種不入流的關系攀扯才能拉倒投資,那這個投資,說明對于我們來說還為時尚早。”秦禹蒼說,“我和夏澤笙沒有關系,以后也不想有什么關系。這種餿主意別出了。”
“好。”童昊說。
秦禹蒼頓了頓,感覺自己的語氣又有些習慣性地嚴厲了,于是柔和了一些措辭補充,“況且夏澤笙還在不可能接受喪偶事實的悲痛之中,就算嘴上占便宜的話也不要再說了,不好……對他太不尊重。”
童昊挑了挑眉,有點驚訝。
梁丘鶴瘋狂給童昊擠眉弄眼——你看我說他們有關系吧?都這么護著夏澤笙生了。
“說起來……”童昊道,“我落地后,遇見了之前尋找秦驥游艇的搜救隊。他們好像已經帶著游艇殘骸回國了。聽說相關殘骸里有能夠直接證明秦驥死亡的證物。”
算算日子,一周前收到的新聞,今天確實應該抵達廣州。
童昊問他:“一旦秦驥死亡,夏澤笙就真的喪偶了。單身的夏澤笙……你考慮追求他嗎?”
第11章 經驗之談
新公司的事情太多,童昊的建議,在秦禹蒼的腦海里甚至沒有思考過一秒,就被新涌進來的瑣事淹沒。
又很是忙碌了幾天,秦禹蒼才有空給夏澤笙去電。
電話響了很有一會兒,一直沒有人接,自動掛斷了。
秦禹蒼開始懷疑胥嵩給過來的電話有誤。
就在這個時候,夏澤笙電話打了過來,電話接通的時候,夏澤笙的聲音在那邊響起:“您好,我是夏澤笙。請問是哪位?”
他聲音溫和平穩,從電話那頭傳來。
秦禹蒼在這一刻有些輕微的恍惚。
多年以來,從二沙島別墅里座機的電話線傳出的那個聲音,雖然總是被匆匆的忽略,但是從某個角度來講,又何嘗不是一種符號和象征,成了和二沙島別墅一樣,永遠不會變動的存在。
“喂?您好?”夏澤笙的聲音把他從那種恍惚感中拉回現實。
“是我,秦禹蒼。”他說,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那個箱子,“那塊兒翡翠原石高珠展后遺落在了我車上,夏先生什么時候有空,我把它交給你。還有你的衣服。”
“謝謝你。可是我現在……出門有些困難,不是很方便。”夏澤笙說,“能不能麻煩你幫我保管一段時間,等我有空了再去取。”
“我給你送過去吧。”秦禹蒼實在不愿意這個事情再拖延,“夏先生住哪里?”
“可……”
“我今天正好有空,夏先生不要推辭了。”他措辭很普通,但是態度很堅決,一邊說著一邊拿過便箋紙和筆,“你說吧,我現在記。”
夏澤笙猶豫了一下,對他說:“那麻煩你了。我的地址是……”
秦禹蒼提著箱子還有衣服,把自己的大衣夾在胳膊下,然后另外一只手拿著便箋紙就出了辦公室的門。梁丘鶴就坐在對面辦公室,見他出來,已經湊到他前面,問:“這是要去約會?以送還遺忘的物品為理由,創造見面的機會?好計謀。蒼哥,說你是個沒談過戀愛的理工男我真不信。”
秦禹蒼:……
“手里拿的什么?”梁丘鶴看了一眼,“地址啊?光騙了個地址?你這就落伍了。”
秦禹蒼沒好氣地問:“哦,那應該怎么做?”
“現在手機號碼一般都是微信,你就應該不露痕跡地說,那一會兒我加一下你的微信,把你家地址定位發過來,我按照導航去。”梁丘鶴說,“這樣你不就既得到了地址,又加上了微信嗎?未來道個早安,分享個文章,一起聽首歌,再遠的距離分分鐘就拉近了對不對?”
現在年輕人什么都好,就是容易當大師。
自己還是個處男,戀愛經驗倒是豐富得可以出書了,還是二十四史那種厚度。
他沒接梁丘鶴的話茬,轉身出門去坐電梯,梁丘鶴還一路追到公司門口喊:“哥,記得加微信!”
撕心裂肺的聲音,整層樓道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下了停車場,上了自己的二手觀途,秦禹蒼掏出手機,打開了微信。
他不是一個愛用這種即時性聊天工具的人。
如果真的有急事,電話就能解決問題。
他記性很好,大部分電話號碼都能過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