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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建川直起身子,用手指刮掉沾在臉上的淫.水,送進洛意嘴里喂他吃了。
“騷貨,下面跟個爛毛桃似的,吃得我一嘴毛。”
從剛剛開始洛意的眼淚就沒停過,聽到這話是真的傷心地哭了出來:“你不喜歡就不要吃……我也沒,嗚嗚,是我求著你吃的。”
郭建川在他的穴口掐了一下說:“不給你舔舔怎么行,緊的跟個小處女似的。”
下一秒郭建川的陰.莖就抵在了那個小小的穴口,洛意只覺得那東西燙的可怕,只進了一個龜.頭他就緊夾著往后縮,想擺脫這個久違了的大家伙。但他這樣非但不能逃走,反而把郭建川吸的難受,他懲罰性地拍了一下洛意的屁.股說:“說你像處女你還裝上了,放松。”
洛意嗚咽著搖頭,他的腰被郭建川緊緊扣住,顫抖著任由那根性器一寸寸地釘入他的體內,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有些癡了,抬手去摸壓在他身上的男人的臉:“哥……等一等,要親。”
郭建川回應了他的索吻,低頭親了他兩下,但下身卻是等不得,他拿開洛意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按在床上,便急風驟雨地頂弄了起來。
“啊啊……疼,你別像個處男一樣……啊。”
他還記恨著郭建川剛剛說他裝處女的委屈,可惜這套說辭對現在的郭建川已經不起作用了。郭建川動作更兇,一下下像是要把他搗爛一樣,咬著他的耳尖說:“可不就是處男么,這輩子只伺候過你這么一位大爺。”
洛意最受不了他在完全掌控自己的快感時又低眉順眼地叫他,郭建川具體說了什么他也反應不過來,只聽著好像說了一輩子的事,下身便濕的一塌糊涂。
他在粗橫的撞擊中漸漸身與心都瀕臨高潮,郭建川是熟悉他得趣之后的樣子的,深入的時候里頭綿軟著邀你進來,抽出的時候又絞得死死地不讓人走,下面這張嘴騷浪到沒邊,上頭那張嘴卻嚶嚶地求饒。
郭建川往花芯深處某個地方狠狠地頂了幾下,洛意便不出意料地高潮了,郭建川又快速沖刺了幾下,拔出來全射在了外面。
滾燙的精.液全淋在了洛意爛紅的肉唇上,洛意的眼神還有些迷離,纏上去問他:“為什么不射在里面?”
“下船的時候忘拿套子了,這酒店房間里也沒看著。”
他們登記下船的那張桌子上就擺著一個盒子,里面裝滿了避孕套,華國水兵下船后會干點什么事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軍方也無意約束,只是無限量地提供避孕套希望能少生點事。下船的水兵順手拿一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郭建川當時和洛意一起登記,頗有些做賊心虛,明明看到了也不好意思拿。
洛意埋頭在他懷中,下面意猶未盡地蹭著他半軟的陰.莖,撒嬌說:“沒有就沒有嘛,生一個孩子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郭建川覺得他的語氣里似乎有些顯擺的意味,心里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板著臉說:“別開玩笑了,仗還沒打完呢。”
“那仗打完了你會跟我一起養個孩子嗎?”
郭建川沒有在意這句話,又低下去給他口交,像舔棒棒糖一樣舔弄著他秀氣的陰莖,直到他精疲力竭射出一點清液,這也是最開始洛意喜歡郭建川的原因之一,他有耐心的時候總是會照顧到他每一個地方。
第37章
第二天早上郭建川醒來時,發現洛意背對著他遠遠地睡在床的另一端,郭建川覺得有些奇怪,湊過去摟住洛意,用手輕輕地摩挲著他的乳根。
“你說我要不要去做脫毛。”摸了一會兒洛意悶悶地問他。
“沒事做那個干嘛。”
洛意不說話了,過一會兒又問他:“我聽說,有那種,可以把下.體顏色漂淡一些的手術……”
郭建川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聯想到洛意的家庭背景,他像個癡呆一樣說:“你們有錢人花樣真多啊,蘿莉島不會是真的吧?”
洛意轉過身,在他的胸肌上狠狠地掐了一下:“這也不要那也不要,到時候又嫌棄人像毛桃。”
郭建川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洛意摟在懷里親:“說你像毛桃是夸你呢,又甜又軟水又多。”
洛意不買賬:“那為什么要加個‘爛’字?”
“被我操爛的。”
兩人在酒店吃過早餐便出門去觀光。洛意覺得這島上沒什么好看的,他去過太多太平洋上的島了,甚至他們家在南太平洋上就有一座私人小島,他已經到了看什么海島風光都是大同小異的地步,如果讓他選的話,他寧愿在床上消磨時光,但他知道郭建川是不會陪他放縱的。
郭建川是第一次來這個位于呂宋的基地,他上次出海時跟著薔薇將軍號到過幾個華國在中東的盟國的基地,當地人對華軍的友善度不高,下船的水兵被告誡不要離基地太遠,否則后果自負,于是郭建川只是在基地附近感受了一下異國風情。但是蘇比克灣不一樣,這附近城市就是靠太華民國的軍事基地養起來的,華軍和家屬的觀光養活了旅游業,士兵下半身的需求養活了風俗業,基地每天消耗掉的大量食物養活了農業和養殖業,基地本身也直接提供了數萬個工作崗位,本地人對于華軍相當熱情,甚至男女老少都能說幾句華語,即使是郭建川這樣不懂得個人享樂的人,到了這個地方也難免想四處轉轉,畢竟他此前從未出國旅游過。
洛意租了一輛吉普車,開車帶郭建川來到一個當地很有名的海灘,由于華國正處于戰時狀態,附近沒有什么普通游客,但海面上仍有人在騎摩托艇玩水上飛人。
“你想去試試嗎?”洛意問他。
“不用了,我看看就行。”
他站在椰子樹下看了半晌,回頭對洛意說:“我老家在新鄉,小的時候我媽經常帶我去宿鴨湖玩,就是五大湖里最靠近新鄉的那一個。那湖很大,站在岸邊看就像海一樣,也可以坐快艇,溜一圈要100塊一個人。你敢信嗎,十幾年前,要100塊錢,我媽說讓我一個人去,我就跟她說我不敢,如果她不陪我我就不去。宿鴨湖國家公園倒是建的不錯,票價也便宜。”
“聽說家屬來基地探親的話軍隊會提供住宿?”郭建川突然問道。
“是的,都是這一帶最好的海景房,價格也比外面便宜。”洛意說。
“那我如果在這個基地工作,我媽來看我,順便旅游,還挺劃算的。”但他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我媽還在的話,我肯定不會到海外基地工作。”
郭建川在回憶起這些事的時候語氣是十分輕松的,他母親已經去世6年多了,并且他當時好好地盡了孝送了終,現在只是有些遺憾罷了。但洛意聽著卻感動得想哭,他覺得郭建川小時候好懂事吃了好多苦,現在跟了他,出去旅游的時候再也不用這么扣扣索索了。
郭建川不知道洛意小腦瓜中這番自我感動的過程,他看見路旁有本地人在賣鉆好了孔的椰子,便牽著洛意去買。洛意看著郭建川掏出錢包付錢,回想起郭建川剛剛說的話,也懂事地說:“我可以跟你喝一個的。”
郭建川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說:“又開始賣乖,這一個椰子里就沒多少水,跟你喝一個我連一半都喝不到。”
他們倆都穿著私服,洛意因為長得白凈反被老板當作是來探親的家屬,老板笑著打趣說:“不用給你老公省錢,你們華國這些大兵可闊綽了咧,如果沒有花在你身上,那就是花在我們這的姑娘身上了。”
洛意有些不好意思,低頭吸著郭建川剛給他買的椰汁,郭建川神色如常地答道:“老板您可說反了,我們倆一般是他掏錢。”
他們又驅車去當地一家很有名的海鮮館子吃飯,洛意看著菜單點了很多,但他每種都只嘗一點,怕吃壞了肚子影響執行任務,郭建川就沒有這種顧慮,敞開肚子吃了不少。吃到一半的時候來了幾個衣裙艷麗的本地姑娘,在他們的桌前唱歌跳舞,結束之后像花蝴蝶一樣圍到郭建川身邊,往他的脖子上掛花環,阿哥阿哥地叫著讓他付錢。郭建川身上是沒有這個錢的,他看向洛意,洛意臉都黑了,但也不得不掏錢——他們這些軍官是最講究不與本地人發生沖突的。
回去的路上洛意還在糾結那些姑娘圍著郭建川喊哥的事情,郭建川打斷他說:“她們本來就比我小,不叫哥叫什么?你比我大了快兩歲都叫的得,她們卻叫不得?”
洛意立即委屈上了,替自己辯解說:“我最開始不是跟著他們喊你頭哥嘛……我喊你哥又不是年長的兄弟的意思。”
然而最開始郭建川挺煩“頭哥”這個外號的,他當年因為是個光頭,在人群中格外顯眼,新兵營里沒少被教官“特殊照顧”,分配到基地之后,資歷比他老的也跟著一起來的新兵這么叫他,聽起來是叫他一聲哥,實則全是調侃,碰到沒人愿意干的事還總有人說“那就讓頭哥來吧”。直到后來他留了圓寸,手底下的小兵也不知道“頭哥”的來歷,叫的時候都老老實實畢恭畢敬,他才開始慢慢接受這個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