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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在那之后洛意又來找過郭建川兩次,郭建川每次接待得都很盡心,但看起來卻不是那么熱衷。他心里還是有點別扭,倒不是因為他覺得他的清白遭到了玷污、貞操遭到了踐踏,而是他實在是個相當古板的人,總覺得這事不說只和自己媳婦做,至少也應該和戀人做,但他和洛意現在什么也不是。
這天郭建川早早地做完了自己車間里的活,跑到黎邦智的車間去找他嘮嗑,他跟他這位臨時室友已經十分熟絡,現在也跟著他們飛行隊的人叫他毛猴。毛猴開導他說:“你就當是和洛上尉談戀愛唄,他都是當談戀愛的。”
郭建川說:“你還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毛猴說:“當然了,我可關注洛上尉了,我一直想自薦枕席呢,可惜他有原則得很,絕對不吃窩邊草。”
郭建川沒理會他這句玩笑話,一邊幫毛猴做活一邊說:“戀愛也不是這個談法。”
他們又邊干邊聊了一會兒,毛猴突然放下工具站起身來,畢恭畢敬地行了個軍禮喊道:“長官好。”
郭建川扭頭一看,只見洛意倚在車間的柱子上,看了他們不知道多久。郭建川也跟著站了起來,向洛意行禮問好,洛意回了他們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后就望著他癡癡地笑,把郭建川笑得極不自在。
毛猴早就又蹲下去干活了,頭也不抬地對郭建川說:“行了,剩下的我自己來收尾。你們車間難得按時下班一次,你趕緊回宿舍歇息吧。”
他這話一出,郭建川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工具,收拾收拾準備下班。洛意跟著他走到地勤的休息區,看著他把工裝脫下來掛好,剛才的笑容消失了,換上來的是一副不滿意的神情:“你到底是哪個車間的,怎么每次都在不同的車間找到你。”
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在刻意躲著。
郭建川把儲物柜門一鎖,轉身對洛意說:“毛猴這幾天都在別人的宿舍擠著。”
洛意說:“我要你去我那里你又不去。說實話讓黎邦智留在寢室里也不是不行,中間隔著一個客廳呢,但是你又不好意思。”
“倒怪起我來了。”郭建川說,“你今晚……還是老時間?”
洛意說:“我想現在就去你的寢室,可以嗎?”
他如果換個語氣說“我想現在就去你的寢室,不行嗎”,郭建川可能會梗著脖子當場拒絕,但他這樣站在郭建川三米遠之外,細聲細氣地問郭建川,郭建川就拿他沒辦法了。他帶著洛意往外走,邊走邊說:“去這么早干什么,兩個人對著抽王八?”
兩個人玩抽王八當然別有一番趣味,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他們一進屋,洛意便纏上來和他親嘴,兩人摟抱著走過公用的小客廳,走到郭建川的房間里,一齊倒在了床上。他們的臉貼得極近,鼻息交纏在一處,分開幾秒便被蠱惑著又親成一團。
洛意推開郭建川,輕喘著說:“你別……那樣,喘不過氣了。”
郭建川從他的唇瓣上移開,嗅著他的耳根說:“你們飛行員訓練的時候,不是可以從水下的黑箱子里摸到出口嗎?肺活量總該比我好吧。”
訓練基地的水池里有個模擬倒扣著的直升機機艙的鐵箱子,合格的飛行員能夠帶著配重,摸黑游過一個個障礙,從箱子底部的出口鉆出來,再上浮六七米到水面。這是海軍飛行員的一項基礎訓練,為的是提高飛機在海上失事后飛行員生還率。
洛意因為是雙性人,體型相對嬌小,當年完成這項訓練格外得輕松,甚至還搭救過一個裝備掛在障礙上、差點卡死在水下的同學。
郭建川一邊在他耳根處作亂,一邊說著這么一本正經的話,洛意有點分不清他是故意的還是就是個愣頭愣腦的處男了。他伸手在郭建川的下巴上打了一下,說:“我做逃生訓練的時候可沒有一條舌頭在我嘴巴里亂攪。”
他說完這句話,等了好一會兒郭建川都沒有繼續過來親他,他不快地偏過頭,只見郭建川直挺挺地躺在一旁,剛剛親過他的嘴唇從側面看有著好看的形狀。洛意屈肘撐在郭建川上方,和他面對面對峙著,半晌挑釁道:“死處男自尊心很高嘛。”
郭建川不動聲色地望著他,眼神仿佛是欲望的黑洞,就在洛意要投降之際,他突然翻身把洛意壓在身下,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 這個吻依舊沒有太多技巧,而是帶著一絲執拗和霸道。洛意覺得肺部的空氣都要被抽干了,卻又離不開這個侵略著他的唇舌。
郭建川放開洛意時,見他的臉都憋紅了,眼角還有因為過度刺激溢出的淚花,心里又是忐忑又有一種隱秘的快感,他低聲說了句:“這就受不了了?我看你挺喜歡的。”
洛意是不會承認他有點喜歡自己剛剛吐槽過的處男的吻的,他看郭建川是羞怒多于憤怒,過一會兒又拉著他要溫柔的親親。
他們就這樣說幾句話親一會兒,親了一個多小時衣服還全須全尾地穿在身上,純粹是親著玩兒打發時間。
一吻結束后,一道細絲落在枕巾上,洛意調笑說:“小處男,是不是之前沒親過人啊,這么喜歡親。”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鼻尖還刮著郭建川的下顎,聲音也含混不清,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郭建川看了他一眼,從床上起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脫光,說:“不親了,直接做。”
洛意看傻了,半晌賭氣似的說:“直接做什么啊,之前跟你說了那么多……”
“忘不了。”郭建川打斷他,接著便欺身來扯他的衣服。
他沒幾下把洛意也扒光了,一面吻他的頸側一面揉著他的奶子,這都是洛意之前交代過的他喜歡被碰的地方。他吻得兇,手勁也大,一時間把洛意震住了,洛意底氣不足地說:“不是跟你說了要拇指繞……嘶,疼!”
洛意不好意思說得那么直白,但郭建川是知道的,洛意喜歡他拇指上的老繭劃過乳頭的感覺。明明是自己想要,卻偏要擺出一副“你什么都不懂,我來教你”的樣子,弄的郭建川相當火大。洛意的乳房不大,郭建川一手都握不滿,使勁一捏才能填滿掌心。他有點癡迷這種手感,像捏兔子耳朵一樣,捏一下洛意的腳就撲騰一下,眼睛也是一副迷離的樣子。
“唔,好暖和。”洛意軟綿綿地說了一句。
他這么說,就是被弄得舒服了,想再享受一會兒的意思。郭建川卻不理會他言語中的暗示,直接伸手去探他的花穴。這處他是一回生二回熟,待小.穴滿滿當當吃下三根手指,他順著甬道向小腹上按,沒一會兒便擠出了一堆汁水。
他的大腦告訴他這個人很麻煩,并且一開始是強人所難,但下身卻還是在跟他肌膚相親時就開始有了反應。他又低下去親了親洛意,最初是怕自己莽撞弄疼了他,先親一下讓他心里有個準備,現在只是開始前的小習慣罷了。
他的陰.莖緩緩插入洛意體內,待洛意適應之后便一下一下地動了起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洛意,看他漸漸地像擱淺的魚一樣在床上扭擺著,這個動作幅度不會讓雙方達到高潮,但他有的是耐心。果然沒過一會兒,洛意就不滿地哼唧道:“你在這里磨洋工呢。”
郭建川不接他的茬,等他逐漸難耐了起來才往他的敏感點上頂,力度不大但是節奏極快。洛意漸漸受不了了,軟肉不停地抽搐著,水像是不受控制一樣小股小股地往外流。他費了好大的勁試圖壓住自己的呻吟,最后還是弱弱地哀求道:“哥,緩一緩……”
這句話被郭建川幾下不留情面的重頂打斷,洛意還沒從剛剛那種酥酥麻麻的煎熬中緩過來,就被直接送上了高潮。穴肉激烈地痙攣著,連帶著大腿根都像抽筋了一樣痛,尿道泄洪似的噴射出大量清夜,這處洛意幾乎沒用過,猛的一下被熱液沖得發疼。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郭建川像擺弄一個壞掉的人偶一樣把他撈起來,讓洛意背對著他坐在他的腿上,在這一過程中陰.莖甚至都沒有完全退出去,洛意被一連串的刺激弄得筋疲力竭,哪里還支撐得住自己,郭建川一松開手便重重地坐到了底,碩大的龜.頭直頂到宮口。
洛意大腦一片空白,剩下的唯一情緒竟然是生氣,之前還從沒有床伴敢這么對他,他的手胡亂向后拍著,哭著罵道:“都跟你說了受不了了……”
郭建川依舊不理他,一手抓著他的奶子,一手在他的小腹上亂按,陰.莖碾過敏感點,一下一下地往宮口處鑿。洛意這時連哭得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嗚嗚咽咽的鼻音。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壞了,尿道口被沖開了,胞宮口也要被鑿開了。
洛意那根秀氣的陰.莖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已經立起來了,但雙性人的陰.莖在性.愛中大多數時候只是擺設。郭建川突發奇想,握著它擼了一把,指甲在馬眼處來回撥弄。洛意一下軟了身子,別扭地往他懷里鉆,央求他說:“別弄了,要尿了,會尿出來的……”
郭建川手上的動作不停,說了他開始后的第一句話:“你們飛行員不是最擅長憋尿了嗎。”
這句話顯然觸動到了洛意脆弱的神經,郭建川感到包裹著他的軟肉又開始了毫無規律的跳動,手中的小雞吧硬得直打顫。洛意全身都緊繃了起來,拼命地想留住所剩無幾的體面,這樣卻在身后人的兩邊夾擊下更快地失守了。
洛意閉上眼睛,不想看自己失禁的樣子,但尿柱落在瓷磚地上的聲音清晰可聞,他癱在郭建川身上,哭得一抽一抽地,說:“不要,不是這樣的……”
“不要什么,你沒把尿袋留給地勤處理過?”郭建川不客氣地回了一句,說完大力沖刺了幾下,便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內壁被精液一澆,又是一陣劇烈地收縮,尿道口也跟著溢出了一灘水。洛意的大腦宕機了,抱住郭建川的胳膊邊哭邊說:“怎么辦呀,我幾乎沒用過那里,被你弄得控制不了了,以后總是漏怎么辦……”
郭建川不信洛意這樣天賦秉異能輕松潮.吹的人會分不清潮.吹和漏尿,簡單親吻安撫了一下就帶他去洗澡了。他先把洛意安頓好,看他縮在被子里安安靜靜地睡了,才自己去收拾戰場,把打濕的床單送到洗衣房,從地上撿起兩人的衣服疊好放在小沙發上,最后拿著拖把準備拖地。
他剛拖了沒兩下,聽見被子里好像有哭聲,心里頓時慌了。洛意明明已經平靜了下來,怎么又哭了,難道自己真把他逼得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