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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不上喜歡誰,也不想安定下來正經談戀愛,找個干凈漂亮順眼的解決生理需要就挺好。
池家寶那英語水平只能用慘不忍睹四個字來形容,一下還沒聽清:“six什么?六神嗎?”
沈炎抽了抽嘴角:“算了。”他隨口胡扯:“就...普通朋友的意思唄。”
池家寶心說你們城里人還怪時髦的,好好的中國話不說非得拽洋文,她把這個詞默記下來,準備以后拿出去跟人裝逼。
倆人邊說邊往外走,池家寶為了省打車費,使喚著一臉無語的沈炎把自己送回了家。
在車上刷手機的時候,池家寶還得知了一件讓她比較開心的事兒——少年團二期明天開播,一共錄制了十四期,明天晚上會先一口氣放出兩期——要是明天有空,她打算拿著平板先看為敬。
刷著手機,不知不覺就到家了,在她消失在樓梯口之后,有輛低調純黑的小車遠距離停在小區門口,直到5層1戶的那盞燈平安亮起,這輛車才悄然無聲地離去。
......
八 九點的時候,商場員工電梯堵得要死,眼見著電梯門口排起了長隊,池家寶干脆擰開安全門開始爬樓梯——結果她剛走到二層樓呢,就給人堵住了。
池家寶又嚇得差點跳起來:“啊!怎么又是你!”
陸星流斜靠在二樓的安全門邊,單手插兜,身形修長又清薄,神色極淡。
他默了下,才抬起眼:“你昨晚上去見沈炎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池家寶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理直氣壯地道:“見了,怎么了?”
對于自己新發展出來的一條人脈,池家寶非常得意,她抬了抬下巴,跟陸星流炫耀:“他還非要跟我當sex friend呢,我說我考慮考慮。”
呸,又不是只有你陸星流一個才靠得住!
這一瞬間,陸星流眼底掠過一道極亮的火光,神色卻跟淬了冰似的,冷的滲人。
池家寶心里大叫不好,下意識地要跑,手腕卻被他強制攥住——就是她昨天摸沈炎屁股的那只手。
不怪她害怕,陸星流表情冷的跟要把她的手折斷似的,她強自鎮定:“你想干嘛?”
陸星流眼眸黑沉沉的,就這么一言不發地看著她,他忽然重重一拽她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他冰冷地下令:“摸。”
池家寶:“??!”
又過了會兒,陸星流才淡淡問:“怎么樣?”
池家寶幽幽道:“雖然你的臀部翹到可以頂起一瓶汽水,但我還是覺得你是神經病...”
陸星流沉默了下,才緩緩松開手,重新把話題繞了回去:“沈炎不可靠,豐融的線不是那么好搭上的。”
池家寶臉色變了:“你監視我?!”
他怎么連托沈炎牽線豐融這種私密事兒都知道?
陸星流微微嘆了口氣,食指輕點她額頭:“你動動腦子,想知道這點事,還需要動用監視手段嗎?”
池家寶可沒因為他這話而放松警惕,聽鑼聽聲,聽話聽音,他今兒早上這幅表現,分明是連她昨天和沈炎聚會的細節都掌握了,這得多可怕的關系網才能辦到啊。
她壓下心里的忌憚,不快地反駁:“你怎么知道搭不上?全京城能人那么多,又不是只有你陸星流一個才能辦成事。”
陸星流不見惱色:“你可以去問他。”
在池家寶看來,這事兒可以說是十拿九穩,沈炎可是豐融老總的親表弟,她又不是讓豐融直接投資,只是托他牽個線見一面而已,就這點事兒表哥還能不給表弟面子?
她頗為不服地看了眼陸星流,掏出手機看了眼微信,發現沈炎到現在還沒回復,她皺了皺眉,心里隱約升起點不安來。
她直接發了條消息:“你表哥回復了嗎?”
沈炎明顯在線,回復得倒是挺快,只是字里行間透著點心虛:“我剛才看見他的回復,不是故意讓你等的。”
他發了張截圖,李總七點多就回復了,口吻委婉,彬彬有禮:【抱歉小炎,我個人最近沒有投資餐館的想法,以后有合適的項目我再聯絡你。】
驟然被拒,池家寶腦子懵了下。
怎么會這樣呢?這跟她想的不一樣。
她不可置信地把李總的回復又反復看了三遍,企圖從短短一行字里挑出一線生機。
她表情空白了半晌,指尖發顫地打字質問,才寫到一半,她一下反應過來,木著臉把打好的字一個一個刪除了。
沈炎的不靠譜就差沒寫在腦門上了,是她心急過頭,才會信他吹牛畫大餅。
豐融那邊憑什么要見她?作為京城里有名有號的投資公司,人家放著大把好項目不投,為什么要投她一個快倒閉的餐館?
她不知所措地站了會兒,才沉聲問陸星流:“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這里是京城,和你生長地方的處事規則不同,你講究人情,這里講的是...”陸星流說:“利益。”
他擊碎她坐井觀天的幻想,迫使她認清現實。
她寄希望于沈炎,認為能靠親戚關系打動豐融老總,這個想法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高壓之下,他不疾不徐的一句話就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她焦躁不堪地抓頭發:“你看我折騰這一圈就為了讓我低頭,你有意思嗎?你到底想要什么?!”
為什么陸星流在被她拒絕之后一點舉動也沒有?
從她摔門而去的那一刻,他只用站在高處俯視著她四處掙扎,讓她自己明白這條路有多艱辛,等著她折騰累了,走投無路了,只能向他低頭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