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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夏,在我失蹤的三年里,你經(jīng)歷了這樣的痛苦。”秦禹蒼握住了夏澤笙的手,“我失蹤了三年,讓你飽受失去愛人的痛苦。這三年,你留學(xué)的三年……我用來還你。”
夏澤笙愣了一下:“你不用這樣……”
“在小年夜說這個話題是太掃興了一些……可是,好像到了我這樣的年齡,又不是什么值得避諱的事。”秦禹蒼說,“我不會讓你再承受這樣的痛苦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現(xiàn)在的你年長我?guī)讱q,未來,直到我們白發(fā)蒼蒼的那一刻,直到我們化作一捧黃土的那一刻,你不用再擔(dān)心承受這樣的痛苦……我想,這才是老天爺讓給我機會,讓我能夠真正做出的彌補。”
夏澤笙動容:“秦禹蒼,你——”
秦禹蒼打開了隨身帶著的那個匣子。
那只匣子夏澤笙很熟悉。
是曾經(jīng)裝過心形原石的匣子。
如今匣子里的原石早就被解開,帝王綠的翡翠已經(jīng)被做成了各種精美的珠寶,穿過漫長的歲月,展露出它應(yīng)有的高貴和永恒,
秦禹蒼拿起里面那對戒指。
“翡翠的名字,來自一種美麗的翠綠色的蝴蝶。聽說它會唱著愛的歌,在戀人身邊圍繞。”秦禹蒼說,“我花了……花了很久的時間……去想如何設(shè)計它們。”
“夏夏,我……浪費太多時間了。一次一次地錯過了你,我不想再等下去了。雖然還有那么多年,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待下去,我想和你在一起。”秦禹蒼說,“是的,就是現(xiàn)在,我等不了了。”
夏澤笙看著秦禹蒼,眼眶慢慢紅了。
“不哭。”秦禹蒼說著,可是他的眼眶也紅了,他帶著淚笑著問,“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平等地相愛,相伴著老去,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離。”
夏澤笙熱淚盈眶。
他在熱淚中,看見秦禹蒼又握了握他的手,然后秦禹蒼輕輕再問了一次:“答應(yīng)我,好嗎?”
“好。”夏澤笙沙啞地回答。
秦禹蒼笑了,為他戴上了那枚蝴蝶型的翡翠戒指,然后親吻了他的嘴唇。
“我愛你。”他嘆息了一聲,“你不知道我為了這個親吻,克制了多久。”
夏澤笙含著淚抱著他的脖子,笑著說:“我也愛你。所以,從今天開始起,你不用再克制了。”
不知道是誰的淚,混雜在了一起,被舌尖舔舔,帶著點苦澀,可是很快地苦澀的滋味被心頭泛起的甜蜜的喜悅所吞噬。
除去死亡,再也沒有什么能將他們分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