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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薩斯.坎貝爾調出了報告,并投屏出來,所有人可以看到。
“2021年初秦驥先生乘坐之游艇進入公海十二小時后,從雷達中消失不見,后續搜救以雷達最后定位地點進行了打撈、搜索等動作,但是未有發現任何蹤跡。搜救無果的情況下,夏澤笙先生懷疑游艇信號被人為屏蔽,并駛出了很遠。因此,他找到了我們。”坎貝爾調出地圖說。
在坎貝爾的敘述中,秦禹蒼回到了那一天。
他有一段時間熱愛海釣。
從澳門離港后,一個人乘坐游艇在大海上漂泊的寂靜,給予他一種別人無法想象的清凈。坐在游艇船尾,把魚鉤扔出去后的那種安靜,只有海浪聲伴隨,時間似乎凝固了。
不,甚至在倒流。
他像是沖破了現在這具軀殼,回到了大學的時代,那個心中沒有爾虞我詐、權欲之念的時候。
那時候的年輕人一無所有,可是那時候的年輕人擁有世界。
然后他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鉆星號正在進入一場風暴,大海變得面目猙獰,海浪卷上了數十米的高度,導航已經完全失靈,時間不再顯示,無法與外界聯系。比這情況更糟糕的是,鉆星號船底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鉆穿,海水瘋狂倒灌。
迎接他的結果,可想而知。
這……絕對是一場人為的仇殺。
“我公司于2022年年初接受了夏澤笙先生雇傭,在澳門相關機構結束了對秦驥先生乘坐之鉆星游艇失蹤一事進行進步調查。自2022年年初到2024年1月這段時間,我們圍繞廣東大灣區、澳門香港珠海等地做了搜查,并逐步擴大范圍,沿著南海冬季洋流方向,進入越南搜索,在中南半島的海灘上找到了一些疑似殘骸,包括印有中文及日期的礦泉水瓶、游艇上使用過的同品牌的沖浪帆板碎片等等。”坎貝爾還在繼續講述著這起事故。
“但是決定性的證據,是在不久前,于菲律賓馬拉望島沿海發現的。這是調查搜救小組在馬拉望島現場拍攝的照片。”
坎貝爾調出了一張照片,是一塊兒殘骸,已經不成樣子了,上面印上的標志也殘缺不全,但還是能夠依稀辨認出“鉆星號”三個字。
在坎貝爾的對調查結果平穩敘述的時候,秦禹蒼回頭去看了看夏澤笙。
“后續,在馬拉望島的那個海灘上,我們還陸續發現了一些獨存在于鉆星號上的一些設備,比如說印有logo的對講機、碎掉的玻璃杯等等。可以說,這些證據,已經足夠證明鉆星號遭遇了巨大的事故,船體粉碎,被洋流推向了各個不同的地方……”
終于,坎貝爾在半個小時后,結束了調查報告的敘述,然后說:“我公司根據物證判定,秦驥先生應已死亡……相關物證已經提交給中國公安機關的鑒定機構,鑒定結果已經證實了此事實。夏先生,請節哀。”
在聆聽的幾個人,便都有了不同的小動作。
對于秦驥的二弟三妹來說,欣喜多于悲痛。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