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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問個問題嗎?對于國內那些報道說你……精神分裂,曾經是雙重人格患者,這件事,請問是不是真的?”這個問題,才是國內最熱議的一個事情。
周子青輕笑一聲,向后退一步,讓出位置來,“我對于我自己本身,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精神上,我都覺得自己非常健康。對于這個話題,我相信不管我說出什么,都會有人質疑我。不如這個問題,換個人回答,可能會更有可信度。”
所有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史蒂芬先生身上。
史蒂芬看了一眼周子青,往前站了一步,神情收斂幾分,多了一份肅穆和穩重。“多年前我去過云海市,是收到我一個朋友的邀約,他想要尋求我的幫助。”說到這里,史蒂芬轉過身看了一眼周子青,又繼續說道,“想讓我去開導一個因為父母家庭而受到傷害的小女孩,她當時正因為一些事情,想不開,拒絕所有人,也包括她自己。她的家人擔心她,希望我能幫到她。
但是,實際上我并沒有做什么,能從過去陰霾里徹底走出來,是她自己。她是一個積極認真,又努力的人。”史蒂芬豎起大拇指沖著周子青比了比。
這也是史蒂芬心底話。
他已經推翻了當年案列過后的陳結,他對于自己當年狹隘評論,充滿歉意。一個人能獨立生存,對外沒有危害到任何人,即使身上有一些認知障礙,都不應該以看待病患的角度去對待。
從秦楓那里,他了解到很多,這也是他今天愿意過來的原因。在對方國家里,似乎不管是精神上還是心理上出現問題,就等同于一個人被判了死刑。都會被周圍人視若瘟疫。
史蒂芬覺得這非常可怕。
周子青此刻有些感動,上前輕輕擁抱了一下史蒂芬,“謝謝!”
“這是因為你本身很努力!”史蒂芬由衷的說。
史蒂芬就像一個過客,做完他要做的事,就離開了。
二樓頒獎儀式展廳,正在舉行最佳優秀指導老師獎,周子青回到展廳,回到座位上,至始至終嘴角都噙著一抹笑意。
下午的時候,會有競賽作品實際操作展示,會有作品受到質疑,需要競賽選手一邊操作展示的時候,一邊進行說明介紹。
周子青和以及徐梁知教授都沒想到,周子青的參賽作品,會被一家公司看重,找到競賽主辦方,聯系上辰光大學這邊,想要買下周子青的作品專利產權。
周子青本身還沒有了解這一塊,徐梁知教授和辰光大學隨同而來的老師卻不陌生,專利權轉讓的一些內容,簡短的給周子青說明了下。
對方很看好周子青的作品,盡管現在還有些地方不太完善,但是很值得繼續研發。
對方給出的價格非常好,徐梁知教授讓周子青自己考慮清楚。
周子青卻想都沒想的給拒絕了,直到他們回國前,對方公司依然堅定的派人來游說,甚至把價格又往上加了三成,一同回國的記者把這些事情全都記錄了下來。
他們看到這一切,隱隱有種驕傲的感覺。
等到周子青回到辰光大學的時候,國內報紙已經報道開了。
而另一邊,金嘉瑜聯系不上劉小光,心惴惴不安。那邊周子青又回來了,報紙贊美之詞滿的都要溢出來,還有大公司開出高價要購買作品專利的事情,以及史蒂芬米勒戴維斯和周子青合影,他在現場說的話,更有媒體細致的介紹過他,才知道這個人在國際上非常有名氣。
看到報紙上寫的內容后,金嘉瑜覺得不對,那個人醫生應該是被周子青收買了,所以才會那樣說。
現在周子青有多榮耀,就越發想要劉小光立馬帶著人出現。
周子青現在不是春風得意嗎?所有人都稱贊她,贊美她?明明一開始都像害怕瘟疫似的,躲著人。現在獲獎了,又一個個冒出來,貼上去。
金嘉瑜一邊憤怒,一邊氣惱,可劉小光卻遲遲沒露面,怎么都聯系不上了。
徐鎮這邊,徐長勝一個人不知道怎么處理這個事,就喊上村長徐長民,以及同輩分的幾個弟兄。都是本家近親,現在徐長慧死在外面,怎么都要先把人弄回來。
所以平時有些小矛盾,小恩怨的都暫時放下來。這邊另安排兩個人去找外縣工地,去找徐長慧男人。
徐長民帶著徐長勝幾個人過去,辦了手續。徐鎮這邊有個傳統,人死后,必須停靈三天,讓所有人親屬都見一面后,在火化下葬。
可這樣就要租賃殯儀館運輸車。
徐長勝找醫院一打聽,從當地到徐家鎮,這一路花費后,立馬決定再當地火化,帶著骨灰回去。
徐長慧死了,徐家村的人都在背后議論。
劉小光來徐家鎮的事,村里人并不知道,只知道徐長慧拎著行李跟著一個男人走了。并沒有認出來這個人就是之前來過一趟劉小光。
結果這才幾天,人就沒了。
有人忍不住唏噓惋惜一聲,也有年齡大的,看不上徐長慧這樣的,“她跟男人跑也不是一回兩回,青丫頭那邊丟下不管,跟人跑了。這邊肚子上剛懷上崽,又跟別人跑,這就是作,把自己壽命福氣生生做沒的。當初第一個,周明松多好的男人,攤上她這么一個媳婦,倒了血霉了。”
徐家村里,輩分,年齡最大的那一撥人,沒幾個不知道,當初徐長慧自己先看上人家,硬是逼著人把自己娶了。結果成家不安分,還在外偷男人。
等徐長勝徐長民同輩幾個人回來,就只帶著徐長慧之前的行李包和一個骨灰盒。
徐長慧的骨灰盒一放到徐姥跟前,徐姥癡癡呆呆的終于有了點反應。
早在民警到家說明事情,劉桂萍沒心沒肺嚷嚷后,徐姥整個人就吊著一口氣。
明明之前知道徐長慧懷孕后,人恢復了些,有精神,有意識,吃飯也比之前多。
現在米水不進,除了有口氣在。
村里老人都來看了一眼,出去后,都搖搖頭,私下里都對家里人,就是早晚的事。
徐姥是在隔天,劉桂萍一早進來看一眼,手一摸,人已經涼了。
不知道是夜里什么時候走的,沒聽到動靜。給老人換衣服時候,村里還說臉上有水,哭著走的。
有人說,是徐長慧舍不得徐姥,也有說是,徐姥擔心徐長慧一個人上路。
總歸這家里突然死了兩個人,是個大事情。
徐長慧是外嫁女,得等著她男人來。去外縣找人的本家兄弟,問了好多地方,才算把人找到。
匆匆忙忙趕回來,就看到徐長慧的骨灰盒。
男人怎么愿意,他離家前徐長慧才有了孩子,這才過多久?男人也不是好糊弄的,事后叫來工地一起干活的幾個兄弟,把徐長勝給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