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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青年競賽炒的有多熱,周子青的新聞就一天不可能平息下來。
辰光大學校門口一直都有記者登記,甚至有記者跑到系辦公室。早前通過徐梁知教授牽線,采訪過周子青的記者,這次直接找到徐梁知教授面前,直言不諱的表示,想要再次采訪周子青。
徐梁知教授,對人一向有禮有節,這次難得沉下臉怒了,“這是她的私人事情,也請尊重她的隱私。現在,是國際青年賽在全世界都備受矚目的時候,多少高校,國家都期盼著屬于自己國家的人才,能拿到好的名次。而我們國內的媒體,卻依然報道這些不重要的事情。
這孩子現在二十歲,經歷過那樣凄慘不幸的童年。一路走到現在,我不用想都知道這其中的艱辛。過去的事我不想談論,只說現在和將來,她是個很優秀的學生,我非常看好她。未來二十年,她一身的才華將會獻給這個國家,她會用自身的能力和專業,幫助到很多人。
這樣一個未來頂尖人才,我們的媒體報紙不報道她的優秀,卻抓住她的不幸,大肆報道。甚至因此會逼迫她不得不停課,休學?這就是外界媒體想要的嗎?”
“教授,您先別生氣,周子青優秀有目共睹,但是東山市和云海市報道出來的文章,她也需要出面做個解釋。因為國際青年賽影響力很大,她也是這么多年來,國內首次參加的學生,還是您一手舉薦的。本身這就非常受矚目。
她的這個新聞,在社會上已經造成很大影響,老百姓喜歡看什么?喜歡看傳奇性質的話本子。周子青才二十歲,但是她人生經歷跌宕起伏,具有很強感染性,爭論性。
所以,我想要采訪她,但是絕不是像現在其他報紙上寫的東西,我更想聽周子青同學說,我想替她大聲辯解,告訴關注她的人,這樣一個優秀的孩子,她沒有任何精神問題。”
認識記者也不是一天兩天,知道他的為人,也了解這個人做事準則,知道他說出口的話,是真心實意的,也同樣帶著愛惜人才的心意,真心想要替周子青寫一篇辯駁的文章。
徐梁知多看了記者兩眼,看他眼神鄭重,才平緩的語氣,說道,“等到競賽評審結果公布,再說吧。”
周子青停課沒出過校門,不看報紙,不上課,自己單獨住,每天大把的時間都用在看書上,光是徐梁知教授要她做的讀書筆記,就寫了滿滿三本。對外界對她猜測和好奇,一概不知道,她一直再等競賽最終評審結果。
*
國外,秦楓正在緊急拍攝漫改劇《浪漫貴公子》,借用的是國外一所歷史悠久的私立學校,時間有限。所以每天拍攝的日程很緊張。
國外這邊拍完,就要轉回國內。
秦楓尤其用心,ng的次數越來越少,就連導演都說他進入狀況了。
周圍人都說秦楓進步很大,和剛進組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秦楓越加謙虛有禮,只想努力拍完自己戲份,實在是國外待得太久,有點想回去,雖說有時間會給家里打電話,可是,他最想聽周子青的聲音,想見她。
秦煜讓他好好拍戲,說這部戲,他也投資了,算是股東。要是拍的效果不好,讓他虧本,就要從他身上討回來。
秦楓這才后知后覺的醒悟,怪不得這個大紅的劇本能到他手里呢,秦煜肯定在背后操作了。
眼看著國外戲份要拍完,可突然天氣不給力,連著好幾天下雨。當地人說是進了雨期,一下起來沒停,斷斷續續能下半個月。
這不是耽誤事嗎,整個劇組都被耽擱下來。
秦楓等了兩天,看劇組沒有準備開工的意思,立馬喜滋滋的跑去找劇組請假,他回去一趟看一眼,很快就回來。劇組不止給秦楓,連著其他主演都批了假期。
秦楓高興的,立馬會賓館收拾東西,這就定機票回去,結果包都沒收拾好,就被負責的張姐給拽了下來。
“回什么回?工作來了,你現在要拍幾組照片。”張姐私下接到公司電話,沒頭沒尾的,大概意思卻是聽懂了。
不管拍海報,還是寫真,這都是好事啊。要知道公司內部,海報和寫真可不是隨口一說,想拍就能拍的。都是分配好的。
這種臨時加塞,能拿到好處的,誰還嫌棄。尤其秦楓這種熱乎的新人,一張臉生的俊美,拍海報,還是寫真都是最好不過的事。
拍電視劇到上映,拉的時間太長。
拍寫真就不用這么久,照片處理好曝光,就能吸引一部分女生粉,臉長得好,就是占優勢。
秦楓趁著張姐不備,又把包偷拿回來繼續裝,“等回國再拍,我都多久沒回家了,劇組都放我假了。”秦楓一個大高個男生,對著張姐語氣極近哀求。
張姐心一軟,都想答應了,可一想到公司任務,立馬不同意。“回國沒辦法拍,場地是租賃這邊的。而且找的國內最有名的攝影師,今個下午2點班機。他的檔期可不好約,圈里他可只拍一線明星,難得這次公司讓他點頭答應。別人家好不容易來了,你倒是坐飛機回去了。你還想不想在這個圈里混了?”
秦楓苦著一張臉,一雙干凈真摯的眼睛,委屈的,都快要哭了。
“好好拍,這個人真不能得罪。”張姐繼續勸他。
職業素養,秦楓還是有的,盡管心里一萬個想要回去,可還是點頭答應拍攝。
張姐全程跟著,看著秦楓專心的配合攝像師,按照要求擺出各種動作神態。心里難得松了一口氣,同時覺得秦楓脾氣真的是好。
溫和有禮貌,再不喜歡的事情,只要和他說清楚,也不會鬧脾氣。
明明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脾氣性格怎么就這么好呢。圈里很多表里不一的人,外面看著溫文爾雅,禮貌又謙虛,實際轉臉到后臺,就頤指氣使的到處提要求吼人。
張姐覺得,秦楓長著這樣的臉,又努力上進,家里該使又勁使勁,想要不紅,都沒地說理去。
第一天拍的好時候,還好好的,第二天還沒開始拍,就出事了。
秦楓直接跑了。
他看到報紙了。
他好心幫人家拿設備器材,因外面下雨,器材外面用了一層報紙裹著。秦楓正笑著和對方說話,眼神無意中瞥到器材上濕噠噠的一塊報紙。
余光瞥到,下一秒,突然雙眼睛瞪大的找回去。
當著對方的面,把蓋著器材報紙取下來。
人突然停下不走了,站在原地,臉色僵硬的把報紙看完,腦子像是滾燙的油鍋掉進一滴水,頓時噼里嘩啦的炸開了。
迷迷糊糊跟著人走到租賃的攝影棚,工作人員喊他去換衣服,進了換衣間,手里卻攥著報紙,腦子一團漿糊。他要做什么來著?
秦楓從攝影棚跑了,那邊的工作人員聯系張姐。張姐殺到賓館,正好堵住拎著包趕去去機場的秦楓。
“不是說好拍攝的么,怎么又反悔了!”張姐自然攔著不讓走。
“我朋友出……出事了,我必須得回去一趟。”秦楓急的滿頭汗,回來的路上,腿跑不快,卻強撐著一路小跑,沒停下過。白皙的臉上,紅彤彤的。眼神焦急,整個人根本靜不下來。
“可是拍攝還沒拍完呢,你朋友應該不差這點時間吧,你忘記這個攝影師多難請了。”張姐一聽,皺著眉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