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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夫人,”唐楓仿佛怕時瑜沒聽清,也特意提高了音量,重復道,“對了,里面還放了邀請函?!?
“邀請函?”被提醒,時瑜想起了那條短信。
有些艱難地跨過花海,朝辦公桌的方向走去,邊走還邊吩咐:“趕緊找人來把這些花都清了?!?
拿到桌上的邀請函時,上面的落款果然是閆卿,那個比他低兩屆的學妹。
看著那烏泱泱的花海,時瑜捏了捏眉心。他怎么記得閆卿以前是個獨立又個性的女生,而且對浪漫過敏,這是出國幾年換了個人回來?
想了想,他給閆卿回了短信。
【邀請函收到了,會準時出席。但請下次不要對我的員工亂說,免得誤會?!?
【行,后天見!】
入夜后,一輛黑色越野車駛入了a城有名的別墅區。從車上下來,祁暮揚今日難得穿了一身西服,在傭人的畢恭畢敬下走進了屋內。
燈火通明的客廳里,他見到了一頭大波浪,打扮知性干練的閆卿。和他兩年前在國外見到時差不多,依舊漂亮張揚。
“兩年不見,你還是一副生人莫近的老樣子,”上下把祁暮揚打量了一遍,閆卿揶揄。
“你也一樣,囂張強勢,”祁暮揚對閆卿與其說男女之情,更多的還是相互欣賞。
閆卿是個不僅能力出類拔萃,性格也特立獨行的女性alpha。年紀不大,但在海外已經打下了一片江山。
“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自然是為了終身幸福啊,”紅唇輕揚,美眸流光溢彩,意有所指地看著祁暮揚。
一直從容的祁暮揚,面部線條略微繃緊,他原以為閆卿跟自己是一路人。
“你這是打算妥協了?”祁暮揚問道。
“妥協?我閆卿的字典里沒這兩個字,”她走上前,玉手在祁暮揚肩膀上拍了拍,“你很快就知道了?!?
下午時瑜下樓的時候,耳邊還不時聽見關于那一辦公室鮮花的議論。讓他覺得翔天的勞動力大概是過剩的,所以他們才總有閑情逸致在這里討論沒有營養的話題。
走進蘇君堯的辦公室里,坐在桌后的人一臉意味深長地搖了搖手上的請柬:“你猜為什么只有你有花?”
“不猜,”時瑜白了他一眼,“你急急忙忙喊我來干什么?”
“切,無趣,”蘇君堯撇撇嘴,朝他招了招手,“右手拿來。”
“你找到打開的辦法了?”時瑜意會,將手腕遞了過去。
蘇君堯用一個自制的儀器在上面搗鼓了一陣子,“咔”,手鐲打開了一個缺口,很順利地就取了下來,輕易得有些難以置信。
“就這樣?”時瑜看著已經空無一物的手腕,上面還殘留著一道手鐲留下的白痕,湛藍的眸中光影變換。
“也不是,”蘇君堯撓了撓頭,“這玩意里面很講究,現在的確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卸下來,但是每隔一段時間,它會將你的數據傳輸上終端?!?
“如果數據傳輸中斷了,對方也會發現,”時瑜了然地點頭,難怪那夜他發情期的時候祁暮揚會出現得這般及時,“時間間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