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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么乖?”謝景辭對她的坦白稍稍有些詫異,目光下移,落到她微紅的臉頰頓時便明白了。
“被灌了多少?”他捏了捏那緋紅之處,軟嫩滑膩,頗有些舍不得放開。
如今既已定了親,想要攀附她的定然不少,在祖母壽宴這樣的場合上,難免會被勸酒。
“一杯?”溫寧抬起頭,眸中水光瀲滟,“還是……兩杯?”
她掰著手指認真地回想著,自己也記不太清楚。
“這么點兒酒就醉了,到了結婚那天可怎么辦?”謝景辭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話音剛落,溫寧思考了一會兒才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
結婚當晚,夫妻雙方要飲上一杯合巹酒,寓意二人永結同心。
“醉了睡覺便是……”溫寧紅著臉小聲說道。
她開口時,眼睫微動,撲閃撲閃的仿佛掃在了他的胸膛,勾的心癢癢的。
謝景辭聲音微啞:“你睡了,我怎么辦?”
他總是說些讓人難以招架的話,溫寧偏過了頭去,心跳砰砰。
從提親到大婚隔了半年多親近,日常相見連一個擁抱都是奢侈,每每看到他深重的眸色,溫寧便忍不住有些慌亂。
“害怕了?”謝景辭收緊了手臂,胸膛緊緊地貼著她的后背。
隔著薄薄的一層血肉,那砰砰的心跳壓根遮掩不住。
溫寧被他逼到了角落里,臉頰微醺,雙臂只是虛虛地推著。
“要不然,你提前交點利息?”謝景辭捏著她紅的快要滴血的耳尖,低低的蠱惑道。
身前是他,身后是石壁,無處可逃。
溫寧眼波盈盈地看著他,眼神中有一絲疑惑:“怎么交……”
謝景辭并未開口,捏著她耳尖的手一松,慢慢滑到了她扣的嚴嚴實實的衣領上。
指尖擦過一點頸側的白皙,溫寧跟隨著那移動的指尖止不住地顫著,稍稍有些清醒。
“不行……”她咬著唇,按住了謝景辭試圖從衣領里探進去的手。
被軟軟地擋著,謝景辭倒也沒執(zhí)著,指尖微收又緩緩上移到她柔嫩的唇瓣上,誘哄著道:“那你要不要主動親親我?”
一只手搭在她的衣領的扣子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唇瓣,都帶有強烈的危險意味。
溫寧猶豫了一瞬,悄悄從假山的縫隙里環(huán)視了一圈,四下寂靜,只有湖波微蕩,和遠處咿咿呀呀,婉轉悱惻的戲腔。
她這才踮起了腳尖,仰著頭輕輕去碰他的薄唇。
但他實在太高了,溫寧腳尖繃直了腳尖,也只能微微觸碰到他的下唇。
柔軟的唇一觸即離,溫寧繃著的腳有些支撐不住,踮起的腳尖剛要落下,一雙寬大的手忽然掐住了她的腰將人帶向了自己。
“這點怎么夠?”謝景辭輕笑了一聲,隨即眸色一轉,便將人按在了石壁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如果說她方才的一吻是鵝毛點水,謝景辭此番便是驚濤駭浪。
突如其來的洶涌令溫寧有些承受不住,腿腳稍軟,便又被他的手臂帶了上去,貼的更緊。
身體仿佛懸空了一樣,又仿佛像溺水之人,溫寧一片迷亂中,只好抬起細白的手腕勾住了他的脖頸。
兩個人在假山的石縫里吻的難分難舍,仿佛忘記了時間一樣。
明容正好出來散散酒氣,遠遠的看見假山縫里有兩個擁吻的人震驚地說不出來話。
待認出了抱在一起的人是誰之后,又驚訝地差點叫出了聲。
被走在一旁的江嬈眼神一制,明容立即捂住了嘴,兩個人又退了回去。
待走遠了一些,明容神情仍然有些呆滯:“剛剛那個人竟然是大哥哥嗎?我一直以為這樁婚事只是聯(lián)姻,他們什么時候感情這么深了……”
江嬈笑了笑沒出聲,看起來似乎早就知道了。
她實在太過淡定,明容這會兒才回過神來:“二嫂,怎么連你也知道了?何凝也是,今天無意中聽她說她要送的禮品已經(jīng)備了快一年,我還好奇,她什么時候和大哥哥交情這么深了,竟然提前一年準備禮物?原來,你們早就看出來了?”
“你一點兒也沒看出來么?”江嬈掩著嘴笑了起來,“先不說從前,只說那陣勢那么大的聘禮。都快把大房搬空了一半,你身在府里,難道就什么也沒發(fā)覺?”
明容愣了一下,搖了搖頭:“大哥哥那么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我哪敢往這方面想。更何況阿寧那樣嬌嬌弱弱的,我也不敢猜她竟有這樣大的膽子……”
可她話還沒說完,她口中那“嬌弱”的人便顛覆了她的猜測,狠狠地咬了謝景辭一口,明容立即便收回了話,啞口無言。
原來酒勁一退,溫寧后知后覺地明白過來又被他欺負了一番,紅著臉打掉了眼前人緊抱著她的手。
一偏頭,順著清淺的水面看見了自己瀲滟的過分的面容,她仍是不解氣,又在謝景辭肩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才轉身跑掉。
而素來冷峻凌厲的謝景辭就那么笑著任憑她出氣,甚至還寵溺地摸了摸她的發(fā)頂……
明容愣愣的看著,一時間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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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的日子轉瞬即至,國公府里空前的忙碌和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