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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否認,梅炎之是挺可憐的——你瞧,一代少俠居然如此狼狽地被一個姑娘追得四處跑,以他那種古板的性格,肯定煩死了。但是,縱觀整件事,她真的好想笑啊怎么破!
尹靈不死心地問了雁翎幾次梅炎之的行蹤,雁翎忍著笑,最終還是沒有“助紂為虐”,替梅炎之保密了行蹤。尹靈見問不出什么想要的信息,也放棄了繼續盤問,打算比梅炎之更快回到燕山,守株待兔。
他鄉遇故知也是緣分,雁翎便牽著閃電送尹靈往她住的客棧走。
路上可以看到不少小販都在販賣河燈,尹靈用手肘捅了捅雁翎:“那是什么?”
雁翎說:“明天就是岳明山這兒的河燈節了,傳說只要在河燈上寫上自己的愿望,然后放入河中,只要不沉沒,便能實現愿望?!?
尹靈一聽就來了興趣,硬是拉著雁翎買了兩個河燈。
雁翎揚了揚眉,上一次放河燈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時候她選了一個樸素至極的款式。這一次,她卻挑了一個花哨的款式。問小販借了紙筆,尹靈認認真真地在自己的河燈上寫著什么,一筆一劃,無不用心。
雁翎托腮含笑看著她——忽然覺得,燭光下的尹靈很美。其實不僅僅是尹靈,在河邊也能看到很多這樣的公子或姑娘,大概全心全意地希冀著的人們都有一種特別的美麗吧。
尹靈寫完了,換成雁翎。她提起了毛筆,猶豫了一下,掀開了河燈的外層,寫上了自己和賀見霜的名字。停筆猶豫了一下,腦海里燈泡一亮,雁翎就笑著用毛筆畫了一個心的形狀,把兩人的名字圈在了心形的里面。
心的意思——是喜歡,是把你放在心上。
把毛筆還給了小販,雁翎與尹靈蹲在河邊,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河燈放入了河中,看著它們飄遠了。那一盞一盞明亮的河燈在清澈的河水上飄飄蕩蕩,打著旋兒遠去,與頭頂的漫天星光相互映襯,美得讓人難以呼吸。
搞了這么一輪,夜也深了。雁翎終于告別了尹靈,牽著閃電往天霄派的方向走。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不用太擔心莫蕊呀,她重生的時機晚了,霜霜這棵白菜早就被雁翎拱得服服帖帖了(笑)。
p.s.感謝 maneuvers的手榴彈,落花時節又逢君°、柯信甯、frey、187angela的地雷,么么噠(づ ̄3 ̄)づ
p.p.s.
這是alice親畫的霜霜,好可愛呀,對稱的淚痣也是還原滿分??!~(≧▽≦)/~貼上來給大家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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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作者有話要說里,不是說我的文被韓粉全文照搬,然后把男女主名字都換成韓國人的名字,放到貼吧變成韓星愛情故事的奇葩事嗎。昨晚經過讀者一珊的告知,又有一個別的貼吧這樣干了。我再次把這件事整理到了微博,勢必要維權。講真改文這種事情真是太惡心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家可以去圍觀一下這事情有多惡心多膈應人,這次還是吧主帶頭侵權。如果能轉發這條微博就更好了,拜托大家了。
作者菌的微博是@云上淺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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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線,關于上一章說的被第一個貼吧剽竊的事情,給大家說一下進展。
我把截圖證據掛到微博后,該吧吧務迅速地公開道歉了,并刪除了包括我的文在內的非法改文帖子,其實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唯獨一件事比較醉——在吧務道歉后,我接受了,但要求那個改我文的人本人道歉,然后這件事就算數了。這個要求很正常吧。然而,那位親一時又說自己要中考閉關復習不上網,要中考后才道歉。朋友和我說不能同意,因為這樣事情就會不了了之,但我一時心軟還是同意了——想著她雖然是做錯了吧,但是要是耽誤她重要的考試也不好。但是,回頭卻看到她最近幾天還在搬文改文,和那些追捧她的人互動。中考前一個月還在剽竊別人的文章,這就是所謂的閉關復習?
于是,我就改變主意了,要求馬上解決這件事。然而,這位非法改我文的朋友就賴皮了。
這位貼吧昵稱叫素囧三號的初三小朋友,也許你有機會在盜文網(剽竊改文改得這么溜的你根本不懂得尊重他人的勞動成果為何物,應該也不會買正版看的了咯(⊙_⊙))看到我這番話。當然了,我更希望你以后看到我的文章都繞路走,靴靴——你的中考不是你的擋箭牌,不能在搬文的時候就不中考了,該道歉的時候就說要中考了不上網了對吧。
誰都會犯錯,只要面對錯誤,反省自己,擺正態度,誠懇道歉,以后不再犯,那么今后誰也不會因為這件事看不起你。逃避就能解決問題了嗎?并不能,只會讓人唾棄你。
我把和吧主溝通的截圖都放在微博了,大家可以去看看,里面就有這位親的一些回復,我就不一一貼在這里了。說實話有點無奈,但是別人鐵了心要縮著頭裝睡,你也不能飛到她身邊去叫醒她。希望以后社會有人能更·深·刻地教她做人吧,附上一個微笑:)
這件事我會匯報給法務部登記。
然后,全力解決第二個貼吧剽竊我的文章的事件。歡迎圍觀并懇求轉發,謝謝大家。
☆、第63章
把閃電牽回了馬廄,雁翎伸了個懶腰,朝它揮了揮手,痞痞地道:“晚安了,伙計?!?
閃電抬起死魚眼,瞥了雁翎一眼,很給面子地“呿”了一聲。雁翎這才笑瞇瞇地走了。
沒想到一個晚上居然能見到兩個蒿山派的朋友,真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ㄒoㄒ)/
自從來到天霄派,可謂是徹底明白了“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這句話。短短一個多月,雁翎就已經大大小小遇到了不少奇葩的事情了。這種時候,她就會分外想念蒿山派。在那里度過的幾年,沒有一天是不快樂的。蒿山派雖然人數不多,但大家的感情卻很好,那種融洽快樂又單純的氛圍,至今都讓雁翎的心暖暖的。
出來了一個多月,她已經有一點懷念蒿山派的人了。神神叨叨的余意清,古靈精怪的秦柏,身嬌體弱的張凡等等。這種懷念的心情,在今晚見到兩個故友后,得到了一絲慰藉。
這種好心情一直持續到她回到所住的地方,看到一片狼藉、宛如被強盜關顧過的院子為止。
雁翎一個箭步沖了進去,鞋子踩上去咯吱咯吱作響,見鬼了,這地上是有多少碎瓷片呀。她稍微蹲下身捻起了一片,這不就是她下午的時候用來泡茶喝的茶壺么?
雁翎撐著膝蓋起來,一邊小心翼翼地避開瓷片,一邊走到賀見霜房門前。門口大開著,在房間的中間,靜靜地站著一個人,背對著她,不知道已經立了多久。
雁翎一腳踏進去,心里有點不安,說:“賀見霜?”
“你去見梅炎之了。”他的聲音很低,很沉,不是在問她,只是在陳述這一件事。
雁翎愣了愣,沉吟了一下,決定不搪塞——在她看來,這并不是一件需要隱瞞的事情。
只是,賀見霜的反應如此平靜,雁翎反而有些不安了起來。已經見過了好幾次他是怎么教訓別人的了,雁翎知道這小子是越生氣就越平靜的變態類型,越是在暴怒的邊緣,就越笑得燦爛,當下也有些緊張起來,心里毛毛的。
阿門,這小子的雙卡雙待開關看來又切換了。這個模式的他,陰沉,善妒,偏激,多疑,偏偏還戰斗力爆級,實在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蠟燭]
那天,賀見霜說過的威脅還清晰在耳,雁翎知道他在這方面的心病很重,而且很大程度上,這個心病是因為她而產生的,所以,她有義務去解開,但是卻苦于沒有理由再提起。現在或許就是一個契機,讓她可以與他談談。
這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一個問題,而且是賀見霜的雷區,一觸就炸,如果想要長時間平和地相處下去,就一定要把這個問題談妥。她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于是,雁翎點點頭,坦然道:“是啊?!焙鋈挥址磻^來:“你拆我的信看?”
“怎么,你不想讓我知道他來找你么?”賀見霜回頭,直勾勾地看著她。
雁翎沒有騙他——他都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生氣了。
雁翎捏了捏拳頭,心平氣和道:“我有什么好怕的,如果我怕你知道,我剛才撒謊就好了。這件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