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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翎:“!!!”
她連撲帶跑地原路返回,撲到了正信步而來的賀見霜腳下,躲在他身后,對著張凡炸起了全身的毛,凄厲叫道:“嘰嘰嘰嘰嘰嘰嘰!”
張凡追了過來:“賀師兄,你看這雞多肥美呀,廚房有說什么時候宰么?”
賀見霜瞥了在自己身后瑟瑟發抖的蘆花雞一眼,哼道:“這雞不宰。”
張凡奇道:“不宰?為何?長得那么胖的蘆花雞我也是第一次見,它的肉一定特別嫩滑。不過,它也太兇了點吧……啊,莫非,它是你養的雞么?”
賀見霜心情本來就不好,也不解釋,冷冷道:“是我養的,你有意見?”
“哦,哦,沒有沒有……”莫名其妙地被瞪了一眼,張凡無辜地摸了摸頭,又悄悄看了那只肥美的蘆花雞一眼——呃……怪不得賀見霜說不宰了,原來是寵物啊。
要說寵物,別人養的都是駿馬獵鷹,再不濟也該養條狗,賀見霜居然養了一只——蘆花雞。沒想到賀見霜選寵物的品味這么獨特。[蠟燭][蠟燭][蠟燭]
就這樣,雁翎在賀見霜房內有驚無險地躲過了兩個寒冷的晚上,才沒被凍成冰鮮雞。[蠟燭][蠟燭]
話說,來這里大半年了,她發現了這樣一個規律——在越暖的地方,她越龍精虎猛。所以在夏天,她精力旺盛。反倒和秋冬季格外不合,現在這樣溫度都已經覺得無法承受,可想而知,她的原型是有多弱小呀!
如果真的能度過所謂的“涅槃”,就不至于那么怕冷了吧。
第三天的晚上,雁翎從樹上輕輕跳下來,松了口氣——她終于蓄滿了內丹了!
只可惜,她房間的門栓在經過了賀見霜的暴力破壞后,又被人重新修好了。而只有人類的身體才能打開門鎖去拿衣服。這就意味著,無論如何她都得裸奔一小會兒,在門外變人來開門。但和上次的野外♂play相比,已經好太多了。
翌日,雁翎故技重施,等賀見霜走后,她溜到了草叢里躲起來。多番確認沒人接近后,默默催動內丹中的月華,骨骼抽長,烏黑的長發垂落在潔白的手背上,視線一下子高了許多。雁翎松了口氣,知道自己變回人了。
奇怪的是,這次變身,不僅有種酥麻的感覺,還感覺到四肢末端隱隱有些發熱。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命運,她終于變回人了!不再是失蹤人口了![扭屁屁][扭屁屁]
天知道——這已經是她失蹤的第四天了。
還是不太習慣裸奔的感覺,雁翎捂著重點部位,鬼鬼祟祟地從草叢里探出頭,豎起耳朵聽動靜——她果然還是更習慣人的姿態。
確認方圓一片都沒人,雁翎如同就義一樣,嗖一聲從草叢里跳了出來。不得不說,裸奔還是很需要勇氣噠。
#光天化日下第一次裸奔紀念#
——好吧,讓我們給她點根蠟燭。[蠟燭]
她一個箭步沖到了自己門前,摸到了門鎖的位置。她知道,只要輕輕一提起,便能把門打開了……手指捏住門鎖的柄,雁翎按照經驗熟門熟路地提起,卻在半路被卡住了。
她傻眼了,不敢置信地用力扯了扯,還是拉不動。低頭一看,雁翎心里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哪個混蛋把門用鎖頭鎖上了!(╯‵□′)╯︵┻━┻
(與此同時,正在吃早飯的余意清打了個巨響亮的噴嚏。)
雁翎簡直要吐血,用力晃了兩扇門兩下,依然沒用。
門被鎖住了,肯定是進不了了。那么改成爬窗呢?雁翎后退兩步,她的窗戶應該沒鎖,用力一扯就能開了。然而,她房間的床朝外,如果要爬窗進去,就要跑到小院子外面,怎么看都不可行啊。
怎么辦呢?難道再變一次蘆花雞嗎?
可是,這么做也只是在逃避,對現實沒有任何改變。等再變回人時,她要面對的也是同樣的局面,終究還是進不了自己房間拿衣服穿。
耳朵接收到了微弱的聽覺信號,似乎有人在往這邊走,而且不止一個。雁翎瞥到了賀見霜朝著院內半開的窗戶,沉吟了半秒,當機立斷,一把鉆了進去。
進到房間后,雁翎也破罐子破摔了,在賀見霜的房間里翻到一件蒿山派的衣服,妥善地把腰帶綁好后,那窘迫感才消散不少。因為這種衣服不分男女,穿上身后除了有些過于寬大,其實違和感不高。乍一看還以為是她本人的衣服。
唉,畢竟是個安分守己了十幾年的普通學生,對她來說,在光天化日下裸奔,還是很刺激的。
把衣服穿好后,那腳步聲也越來越接近了。雁翎拽著衣領,離開了賀見霜的房間,把房門關好,悄悄湊到了院子門前瞄了一眼,頓時菊花一緊——臥槽!來的人不多,但是重要人物都到了。
賀見霜出現在這里不出奇,但梅炎之和余意清不用教劍法的嗎?怎么也來了?
#仿佛感覺到了劇情君對我的惡意#
#遍地都是修羅場#
[蠟燭][蠟燭][蠟燭]
那三人眼看就要進來了。還裹著賀見霜衣服的雁翎在院子中間手足無措地站了一會兒,出去也不是,站在這里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了——為了逃避詰問,只能裝暈了。
人生如戲全憑演技啊……她連忙以_(:3)∠)_的姿態撲倒在地,情急之下卻咬到了舌頭,頓時痛得眼前一黑,真的暈了過去。
賀見霜等人一步入院子,便看見了失蹤四天,此時像條死狗(雁翎:……)一樣暈厥在地上的雁翎,頓時臉色大變。梅炎之剛要動,已經有人更快地沖了上去,把雁翎扶了起來。
余意清一愣,意識到了什么,頓時頗有深意地揚了揚眉。
賀見霜剛摟住雁翎的肩膀把她翻過來,就看見雁翎的嘴角竟然蔓延出了一絲血跡(舌頭:怪我咯),好似中毒了一樣。梅炎之當機立斷:“扶進房,叫大夫。”
……
雁翎暈了半天,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了的胖臉,正是秦柏。他瞪大眼睛:“小師妹,你醒了!”
秦柏身后,還有一個大夫模樣的人。梅炎之與余意清都在。
雁翎爬了起來,想說話,卻感覺舌頭腫了,還涼涼的,似乎被涂上了藥。她只是咬到舌頭痛暈了,但四肢身體并無大礙。
秦柏連忙說:“你別說話,賀師弟剛給你的舌頭上了藥。”
雁翎:“……”賀見霜給她舌頭上的藥?好吧,雖然很好奇,但還是別問他是怎么上的了……
秦柏看雁翎的表情都有點小心翼翼的,好像怕刺激到她:“小師妹,你嚇死我們了,先是不告而別,我們都以為你有什么急事離開了。可是你卻被人打暈了,倒在了門口。現在有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你還記得是誰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