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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怎么用力,齊悅卻仍覺得暈乎乎的。
她怎么好像完全被他看穿了似的?
不過今天也幸好有他在,否則她說不定會暈倒在考場里。
到時候萬一場面混亂起來,或許還會影響徐舟他們的考試成績。
想到這兒,齊悅問:“競賽結束了嗎?他們考的怎么樣?”
“早結束了?!敝形缒菚核麄儽緛硪结t院來,被江燼攔住了。
齊悅彼時正虛弱著,好好的競賽也沒去成,他估摸著她不太想見人,就給拒了。
他搞不懂競賽的規則,只聽徐舟給他打電話的時候還挺從容,猜他考的應該不錯,“問題不大。”
“那就好?!?
齊悅放心了。
“你還有心思管別人呢,想好回去怎么交代了么?!苯瓲a看她一臉松了口氣的表情,實在很懷疑她的腦袋里面都裝了些什么。
今天這事兒,學校那邊都還好交差,不過她要怎么面對她媽?
高麗梅現在是忙于工作無暇分心,等她騰出手來,知道齊悅把自己折騰進了醫院,還連競賽的門都沒進去,她會怎么樣?
江燼很想問問她會不會挨打,要是會的話,那干脆別回去了。
齊悅聞言,眸光暗了暗。
自己病了半個多月,高麗梅不是不知道。
她買了藥在家,也叮囑她多穿衣服了,但即便如此,她卻連摸一摸她的臉,看她是不是發燒了的空閑都沒有。
高麗梅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女強人,至少她的收入并沒有達到強人的程度。
但她的生活重心永遠都是工作。
對齊悅,她一直有無限的期望和驕傲。
她不停把自己能想到的東西往齊悅身上掛,卻忽略了她早就不堪重負,甚至即將折斷。
齊悅從前沒有和高麗梅溝通交流的習慣,永遠是她說什么,她做什么。
她知道她是為了她好,也從來沒怪過她什么。
只是她現在很累,累得已經沒法再背起她那么多的期待了。
不知道如果回去這樣對她說,她能不能理解。
就在他們沉默的時間里,齊祿和何雨萍趕過來了。
“悅悅?”
“小悅!”
齊祿進了觀察室,一眼看見角落里病歪歪的齊悅,他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