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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錯,你不會是刑老大帶過的最差一屆。”
清明得意說道:“我上大學那會兒,每天吃飯都要就著各類血腥視頻當下飯菜。第一次出任務去現場,是具在水里泡了四天,高度腐爛呈現巨人觀的男尸…那場面,那心里承受能力。比上不足,比下可是綽綽有余。”
這時,刑罪走了過來。
清明說起了正事,“剛才方來查了,死者今年二十六歲,在一家化妝品公司做銷售,一個人住,已經通知家人了。報案人員是酒吧的一名酒保,早上六點左右來后巷倒垃圾,發現死者就立刻報案了。酒保稱昨晚在酒吧見過死者。我們調出了酒吧的監控錄像,確認死者是昨晚十二點半左右離開酒吧的。”
木森也結束了初步檢驗工作,起身道:“死亡時間是凌晨一點四十到兩點之間,初步判斷死因是機械性窒息死亡,尸體被發現時,上半身赤|裸,尸體旁邊有一件衣物,應該屬于死者的。尸體脖子上有明顯的掐痕,但是沒有指紋,兇手應該是帶著手套作案的。另外,我們在死者腋窩下發現少量的男性精|液。但是死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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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完整,并無被侵犯的跡象。死者指甲內并無皮屑組織,也無衣料的纖維。”
刑罪沉吟道:“即便是下雨,也不可能完全將死者指甲沖洗干凈。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兇手作案時穿了雨衣...看樣子兇手并非是突發性作案。”
隱隱意識到了什么,刑罪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崔景峯,讓他調取附近所有有前科的罪犯。
現場的工作進行差不多后,死者被裝入尸袋運回了法醫部進行深入尸檢。
這時,清明走了過來:“師兄,瞎子那邊有線索。”
黑手(二)
“瞎子今天去了死者租住的地方,在床下發現一名可疑男子,已經被其他同事帶回警局了。”
“走”
刑罪丟下一字,轉身朝巷子外走……
車子一路飛奔,僅僅十多分鐘就到了楓景苑小區。霓藍街位于城南位置,繁華與之相伴,與市中心更顯的親密無間。而城西則是容易被人遺忘的平民窟,脫軌,陳舊與日新月異的摩登世界格格不入。舊式集體居民樓從起初落地便已深深扎根,渾身一股脫軌味兒,散步去,愈演愈濃。
數年前,政府啟動霓藍街開發項目,于是城西荒郊被一片集體安置房取代,而原本叫“凌藍街”的街道住房全數推倒拆遷,化作虛無。幾年后,原本是廢墟瓦礫的街道早已改頭換面,在當下資本主義手心中儼然已長成了孕育燈紅酒綠糜爛奢侈的不夜城,可望可及的金錢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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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不斷發酵催生出一個又一個的貪婪人心。
短短幾年光景,城南與城西早已是截然相反的兩個方向。一個是通往天堂,毫無節制,一不小心就是墜入地獄。而另一個卻是通往安定,一成不變的盡頭就是枯燥乏味的人生。
楓景苑小區外掛著一副“禁止車輛停靠”的標識。清明下車想去和保安打聲招呼。保安室里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戲匣子里正放著老人們都愛聽的戲曲,老人睡著了,清明敲了半天窗戶都沒反應。要不是老人打著呼嚕,他甚至懷疑這老人是不是已經…去了???
刑罪將車停在路邊,和清明找死者所居住的123棟二單元六樓。很明顯這小區內的一些安全標識語形同虛設,明明寫著禁止明火,結果小區下面還是有大媽大爺用水爐子燒水。那是一種舊式燒水器具,圓柱形,一個倒水彎嘴,頂部有個接水口。爐子呈空心狀,底部架空,中間空出將點燃的火柴放進去燒,直到水燒沸騰,從彎嘴里淌出。
清明聞著這股柴煙味兒,覺得真實原始又樸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