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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這人參是文東送給我的,要是他知道我拿這人參換錢,還指不定怎么看我呢。現(xiàn)在這人參救了田家一個后代,倒是它最好的用途了。”姜婉白覺的她確實不適合拿這個錢。
姜婉白如此說,田文虎一家更是感動非常,這一條條、一件件,哪個不是為了他們家考慮啊,不過越是如此,他們越不能接受,越要好好報答姜婉白。
“你們要是非要給錢或者謝人,那就去謝文東吧。”最后,姜婉白拋出了殺手锏。
田文虎一家這才不再爭執(zhí)了,最后,田文虎拍著胸脯說,“嬸子,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只要你開口,我能辦到的一定幫你辦到。”
這下,眾人這才各自散去,而姜婉白則帶著王氏、趙氏回家。
☆、第33章
三個人一路走,趙氏就一直沉著臉,等到快到家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了,“娘,田文虎給咱們銀子,咱們干嘛不要?”
姜婉白就知道她肯定會對這件事耿耿于懷,懶的跟她辯駁,她道:“理由我已經(jīng)說過了,你現(xiàn)在有時間想這個,不如好好想想這件事到底為什么發(fā)生,也好吃一塹,長一智。”
“為什么發(fā)生,還不是因為徐氏跟馬小翠。”趙氏振振有詞的道。
“既然你覺的那是她們的錯,那你干嘛還求我,要不是你求我,我會拿這人參?會連飯都沒吃跑到這里來?我沒事做閑的是不是!”姜婉白真要被趙氏氣樂了,這人怎么屬耗子的,撂爪就忘。
趙氏是真忘了嗎?當然不是,她只不過是選擇性的忽視了那些對她不利的消息而已,現(xiàn)在一聽姜婉白這么說,她被問的啞口無言,不再說話了,只是臉色黑黑的跟著姜婉白往家走。
她現(xiàn)在恨死徐氏了,整件事都是徐氏的錯,下次徐氏要是敢再來,她絕對要拿大棒子把她打出去。哼,喪門星!
三個人來到回到田家,田老二等人立刻迎了出來,“娘,怎么樣了,承林醒了嗎?”
“走,回屋再說。對了,你們吃飯了嗎?”姜婉白一邊往里面走,一面道。
眾人都搖搖頭,這個節(jié)骨眼上,誰還有心情吃飯啊!
“那就先吃飯,等吃完飯咱們再說。”姜婉白這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她實在有些堅持不住了。
眾人趕緊點頭,不過,最后還是沒吃飯,姜婉白就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沒辦法,她知道事情結(jié)果,是安心了,可是剩下的人都急的要死,哪個吃得下飯。
眾人一聽事情竟然這么曲折,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當他們最后聽到馬小翠被趕出田家村的時候,都覺的解恨非常,只恨自己當時沒在現(xiàn)場,沒看見那令人拍手稱快的一幕。
而當他們聽到姜婉白既沒要老宅,也沒要銀子的時候,則反應不一了,田老二等人自然認為姜婉白做的對,而田老四則一臉焦急的道:“娘,你怎么能不要呢,那是咱們應得的,就連三叔祖都應了的。”
說完,他又對趙氏道:“你也是,知道娘心軟,你怎么不勸著點娘呢。”田老四現(xiàn)在是追悔莫及,當時他怎么就沒跟去呢,要是他跟去了,現(xiàn)在可要得到好大一筆銀子了。
“我怎么沒勸?可是那里都是長輩跟男人,有我說話的份兒嗎!倒是你,你怎么不跟去呢。哦,我明白了,你是怕了,怕我被抓起來會連累你是吧。
田老四,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出了事你就往后縮,沒事了你就來怪我,我嫁給你真是倒了大霉了。
說,你是不是看我倒霉,就想拋下我,以后好娶個年輕的,漂亮的?”趙氏本來就在心疼那些銀子,聽田老四一埋怨,立刻就爆發(fā)了出來,甚至,她還想到了更多。
“哪能呢,我不就是心疼那些銀子嗎,你看你,怎么扯到那上面去了。”田老四被趙氏戳中心事,心有些發(fā)虛,趕緊補救道。
“那你是要銀子,還是要我?”趙氏見田老四心虛,更加得理不饒人了,指著田老四的鼻尖道。
田老四都被這么逼問了,哪敢說別的,立刻道:“銀子哪有你重要,就算給再多的銀子也不能換你啊。”
趙氏這才滿意的瞪了田老四一眼,“我告訴你,把你的那些骯臟心思都收一收,有我在一日,就不會讓你得逞的。
別以為我跟徐氏似的,被人欺負成那樣都不敢張嘴,要是真有一天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就找個剪子,給你來個一了百了,看誰笑到最后。”趙氏發(fā)狠道。
她這么說,田老四立刻連稱不敢,而屋里的孩子們則立刻紅了臉,現(xiàn)在他們正處于懵懂時期,有些事已經(jīng)隱隱的知道了。
姜婉白見趙氏越說越不像話,趕緊道:“行了,說什么有的沒的呢,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財去人安樂,以后誰也不要再提了,吃飯。”
眾人這才趕緊吃飯,中午的飯食依舊是高粱餅子紅薯粥,一大鍋悶菜,不過也許是今天餓了的緣故,姜婉白倒覺的這飯倒也不是那么難吃。
一邊吃著飯,姜婉白一邊想著剛才的事,田家的這些孩子越來越大了,但卻一直跟爹娘住在一個屋子里,這樣其實很不方便,要是能多蓋幾間房就好了。
雖然不能保證每個孩子都有一個房間,但至少也要跟大人分開,然后男女分開。
不過要是蓋房的話,不知道要多少銀子。按照現(xiàn)有的房價估計,姜婉白覺的自己手里的銀子倒是也足夠,只不過最近事情太多,馬上又要秋收,看來這件事還要以后慢慢謀劃才行。
算了,先有這么個計劃吧,姜婉白嘆了一口氣,繼續(xù)吃飯。
吃完飯,田老二從袖中摸出一個小銀角子遞給姜婉白,“娘,這是中午買東西剩下的錢。”
姜婉白并沒有在意,伸手接過銀子就要放進荷包里,而這時,趙氏突然道:“二哥,你今天買那兩只雞跟雞蛋花了多少錢?娘今天中午可給了你七八錢銀子呢,怎么現(xiàn)在只剩這么點了。
二哥,你不會是被人騙了吧?”趙氏裝作震驚的樣子,只不過她裝的太假了,看她那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模樣,就知道她分明在說田老二將剩下的錢私藏起來了。
趙氏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田老二身上,而除了小孩子真的以為田老二被騙了之外,其他人都跟趙氏一個想法,田老二私藏錢了。畢竟,他可不像能被被人騙的人。
田老二被眾人這么看著,立刻尷尬的紅了臉。
趙氏想的沒錯,這錢確實不對,田老二到了鎮(zhèn)上之后,買完雞蛋跟雞,路過藥店,他立刻就想起了田老五身上的傷。
現(xiàn)在天氣熱,田老五那傷都已經(jīng)開始化膿了,他每次看見都覺的觸目驚心的,便不由自主的進去給田老五買了幾副藥,所以這銀子才對不上了。
趙氏見田老二一副心虛的樣子,立刻覺的她抓住了什么,高興的厲害。
這些日子姜婉白將賣蝦醬的事交給田老二,辦宴席的事也交給他,一副要把整個家都交給他的樣子,一點都沒有田老四的事,她早就看著很不順眼了,如今有了這種機會,她哪里肯放過。
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趙氏道:“二哥,走,我跟你去鎮(zhèn)上,看看是誰敢騙咱們家,我讓他怎么吃下去的,怎么給我吐出來。”說完,她還給田老四使眼色。
田老四其實也很不服氣,同樣是兒子,為什么好事都是田老二的,所以他也站了起來,鬧著道,“對,咱們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誰這么大的膽子。”
他們倆這么一鬧,其他人看田老二的眼神更加懷疑了,這讓田老二覺的他就好似被放在了火堆上一樣,渾身燒的厲害。
他可從來都不是那種會昧下錢財?shù)娜耍墒牵@錢花到了田老五的身上,他偏偏又不能說,因為可以想見,如果他那么說,田老四兩口子得鬧的多厲害,甚至就連姜婉白,都不知道會怎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