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為紅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指甲陷進掌心,將細軟柔嫩的皮肉壓出血痕,謝濯枕去蕭祈肩頭死死咬緊了下唇,他被蕭裕囚禁那會受足了苛待,以至于雖是當打之年卻受不得半分寒氣。
“阿祈……”
凝在腮邊的水珠沒能墜去衣襟,反倒被粗糙的指腹小心拭去,客棧里燒旺的炭火能將寒氣驅散一些,謝濯忍著昏沉抬起頭來,渾渾噩噩的埋去了蕭祈肩窩。
“好些沒有?謝濯?你回我話,你好些沒有,要不要我叫郎中?!”
蕭祈慌歸慌,但腦子還算清醒,他知道謝濯這八成是受涼帶的,所以他先是抱著謝濯找了家就近的客棧,又火急火燎的招呼伙計點炭盆燒熱水。
他急得兇神惡煞,扯著嗓子直喊,伙計看他不是常人,自然不敢怠慢分毫,沒過多久就趕忙挑了最旺的炭火送上來,然后立刻著急忙慌的跑下樓去備浴桶和熱水。
兵荒馬亂的動靜震得謝濯頭疼欲裂,他強打起精神悶咳出聲,細瘦的指尖還凝著淡色的烏青,一時半會消不下去。
“不用,不用折騰……我沒事。”
謝濯面色白得嚇人,他蜷去床里裹緊了棉被,濕軟的黑發上還沾著雪水,有幾縷黏在面上蜿蜒如墨,恰好在他眼尾一一暈開。
“閉嘴,我讓他們燒熱水了,你等等,一會就好。”
蕭祈眼底發紅,本就偏深的眸色晦暗得厲害,他伸手撫上謝濯唇上的破口,將那上面的血跡小心拭去。
“一會就好了,再忍忍,聽話,別睡。”
寒氣不驅干凈,謝濯必定會再染一輪更為兇險的風寒,蕭祈整顆心都剜著疼,他恨蕭裕毀了謝濯的身子,更恨自己莽撞沖動口不擇言,居然會將一腔憤悶發泄在謝濯身上。
“嗯……”
掌心的熱度讓人手腳發軟,謝濯沒空在乎蕭祈在歉疚什么,他只記得蕭祈打小就體溫高,每逢冬日都是個讓人舍不得撒手的小火爐,就因為這個,他當年沒少假公濟私的抱著他習字臨帖。
所有的依附與親近都是被本能驅使的,謝濯昏昏沉沉的吐出半口濁氣,慢吞吞的蹭去了蕭祈身邊。
“冷,阿祈……冷。”
細軟的發絲蹭上手背,柔滑冰涼的觸感激得蕭祈心頭發顫,他這才想起來謝濯體寒暖不成被窩,于是他趕忙言聽計從的脫了衣裳鉆往床里鉆,混亂之余,還一頭撞上了床柱。
悶響和低聲的痛呼都跟謝濯無關,他迷迷糊糊的循著暖意陷去蕭祈懷里,又老老實實的收起手腳蜷窩成團。
長大成人的蕭祈再也不是那個手軟腳軟的小團子了,謝濯暈頭轉向的抵去蕭祈胸前,蕭祈伸手擁他的瞬間,他的第一個反應居然不是暖和,而是悶。
硬邦邦的肌肉挨著鼻尖,謝濯貪暖,拱上去就舍不得離開,沒過片刻就把自己捂得面上發紅,差點喘不過氣來。
“靠緊些,我給你暖著。”
“好……”
謝濯鼻音濃重,泛青的指尖還主動環緊了他的腰胯,蕭祈知道當下想別的不合時宜,可他實在是太喜歡謝濯眷戀他懷抱的模樣了。
他低下頭去用力吻上了謝濯的眉心,謝濯現下神思不清,正是最黏人的時候,若非手腳麻利的伙計及時敲門送熱水,他興許都能跟謝濯膩到一個纏綿悱惻的吻。
客棧比不得宮里,蕭祈再三試過水溫,確認不會把謝濯燙壞,這才小心翼翼的將謝濯撈出被窩,除去了外衣外褲。
剛暖和一些的謝濯不太情愿的由著他擺弄,瘦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