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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內問:“會長……你去哪里了?”
她忽的撲上來,紅發悉數落在夏寒的后背,像是華貴的毛毯。
佩內的臉埋在她的肩頭,然后,肩頭聳動起來,冰涼的液體滴落在夏寒的肩頭,順著皮膚滾落進衣服深處。
夏寒猶豫著,伸手環抱住她,佩內忽然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夏寒的肩膀。
更多的液體流了下來,夏寒的呼吸急促起來,痛的臉色發白。
白色的裙子被洇出一片紅色時,佩內放開她,直起身,抹了抹嘴角的血跡。
“會長,我絕對同您說過的,您不可以離開這個房間。”佩內眼中的所有情緒仿佛都被凍結,凝固在深不見底的翠色里,“您為什么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呢?自從從那里回來之后,您就一直軟弱、無能,變得不值得讓我再崇敬您,無法再信賴您,現在您一定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報復我嗎?必須要讓我親手把您囚禁起來,就像當時一樣……對嗎?”
夏寒盯著她的眼睛,眸底涌起痛苦。
佩內仿佛被刺痛,深呼了一口氣,轉身道:“聽話點吧,會長,等這段時間忙完,我再好好陪你。”
她似乎異常疲憊,轉身走出了房間,房門再次啪嗒一聲,隨即再沒有被打開過。
佩內是這個世界上少有的擁有時間概念的人,結合她送餐的的次數與外面月圓的變化,夏寒推測出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往常這個時間,換屆會應當即將迎來落幕了。
這段時間,夏寒一個人待在這個房間,乖乖地聽話,給食物就吃,也沒有再出去。
她手里時常把玩著那枚鈴蘭花的戒指,但魔力注入,然后去找其他人,這樣的想法幾乎沒有。
背上的傷口沒有怎么處理,夏寒換了衣服,用毛巾把血都擦掉,肩膀上清晰地印出一個牙印。
她不明白。
這是愛嗎?
似乎毋庸置疑。
佩內是想要保護自己,愛不就是伴隨著疼痛的嗎?那么,晏禮也是這樣用力地愛著自己嗎?而自己……甚至也愛晏禮?
她曾經讓晏禮流過很多血。
她對晏禮的“愛”,似乎是最深刻的。
好餓……
佩內到底在忙什么呢?她已經十叁個鐘點沒有再回來了。
好想吃掉什么……
心臟和胃都空蕩蕩的,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