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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們發(fā)表意見,她繼續(xù)說道:“所以呢,為了避免正面遇上,生意重心,還是擱在做肉串上,大批量的配送豬肉,得等咱們有本錢,有底子了,才能去做,但是呢,消息渠道,基本的人脈,還是得從現(xiàn)在開始拓展,這個事,我會跟三毛還有周勝商量,劉大寶,你得幫著鄭林的忙,我怕他一個人忙不過來,趙山河,你想好了沒?是心甘情愿加入我們,還是要退出?”
趙山河的排斥,她又怎能看不出來,但她需要的是絕對忠誠,萬不能出現(xiàn)叛徒,出賣他們。
做生意,最講究時機跟商業(yè)機密,一旦這些消息被對手知道,會打的他們措手不及。
劉大寶若有所想的看了眼趙山河,他們都沒往別的方面想。
從前,趙山河成天跟在他們身后轉(zhuǎn)悠。
那么現(xiàn)在,他也理所應(yīng)當(dāng)跟著沈月蘿。就算心里有不服氣,但那是內(nèi)部矛盾,自行解決不就好了嗎?
“沈老大,山河這人就這樣,你瞧,今兒他不也按你的話,把所有的活都干了嗎?”三毛也是這個想法。
周勝沒吱聲,他了解趙山河,他跟三毛不一樣,也不像劉大寶爽快,他這個人,偶爾有些陰陰的。
沈月蘿不看其他人,只盯著趙山河,一字一句,無比認真的跟他說道:“咱們以后一起共事,最重要的就是團結(jié)齊心,就比如今天,我們賺了多少錢,待會我全掏出來,擺在明面上,去掉鄭林的本錢,再去掉需要用的大概本錢,剩下的,咱們幾個人,你、我、周勝、劉大寶、三毛,我們幾個平分,以后怎么樣不管,反正目前就是這樣分!”
“但是丑話我也得說在前頭,往后去,咱們走的是商路,有主次之分,打個簡單的比方,我是正房,你們幾個是偏房,當(dāng)家的自然是我,執(zhí)行的是你們,分成上,也得有區(qū)別,這些都是可以商量的,也別覺不好意思,跟著我掙錢,銀子掙到手才是真的,有了錢,誰敢笑話你們!”
她不可能永遠跟他們平分,總有一天,她做大做強了,給他們幾個分紅也好,發(fā)工資也罷,總歸是不可能一樣的。
沈月蘿的這個比喻,叫人啼笑皆非。
趙山河陷入沉思,劉大寶也不說話了。
周勝跟三毛,率先表態(tài),愿意跟著她。他們楚國從前也有女將軍,只不過那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在永安城,雖沒有女子為官,可是永安民風(fēng)比其他地方開放。
走在大街上,隨處可見做小生意的女子。
話又說回來,出來拋頭露面做生意的,大多是成過親的婦人,沒出閣的女子,倒是不多見。
鄭老爹有他的擔(dān)憂,“那個……月蘿啊,鄭叔知道你說的在理,既然你們要合伙做生意,那就得有個拿主意的人,否則各說各的,還不得亂套了,只是……你如今還跟龍家那邊……叔是怕你得罪龍世子,胳膊擰不過大腿,你可想清楚了嗎?”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總有辦法解決的,再說,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拖著沈家下水,沈奎想一箭雙雕,他做夢呢!”
她說這話,帶著一股狠意。
桌上幾人,紛紛轉(zhuǎn)頭看她,各自心里都有了一番計較。
吃罷飯,鄭林跟周勝搶著收拾碗筷。
劉大寶本想回家一趟,跟家里人交待一下。
沈月蘿卻把大家都叫過來,從堂屋里抱了錢箱子出來。
為了不露財,還讓劉大寶把院門關(guān)上。
嘩啦啦的銅錢,從箱子里倒出來,撒了一桌。
突然看見這么多錢,大家眼睛都直了。
“喔,真沒想到,咱幾個一上午賺了這么多,”三毛下意識的擦了擦下巴,以為自己流口水了。
鄭林也是一臉的驚喜,他抬頭看了眼沈月蘿,那眼里的笑容溫柔,藏都藏不住,“多虧了月蘿想出的點子,否則咱們上哪賺那么多錢,我提議,月蘿應(yīng)該拿兩倍的錢?!?
三毛第一個舉手表示同意,“這話沒有半點虛假,月蘿又出力又出點子,理當(dāng)拿兩份。”說完之后,他瞪了眼劉大寶,意思是讓他也趕緊表態(tài)。
“咱們是大老爺們,咱能跟她拿的一樣多,”劉大寶雖沒三毛那么積極,但是他很有大男人子主義,一個女娃跟著他們干活,干的也不比他們少,還很聰明,他當(dāng)然沒意見。況且,曲氏的膝蓋,還傷著,下不了床,多出來的錢,就當(dāng)給曲氏抓藥了。
趙山河低頭看著桌上的錢,沒吱聲。
周勝也是舉雙手贊成,他們幾人理當(dāng)多多照顧沈月蘿。
鄭林看大家都同意了,便道:“月蘿,既然大家都這么說了,你就拿兩份吧,要不然大伙都過意不去。”
沈月蘿一抬手,制止他說下去,腰身站的筆直,小臉一本正經(jīng),“我不需要你們把我當(dāng)女娃看,咱們是合作伙伴,只要你們以后別跟我唱反調(diào),一門心思跟著我賺大錢,這就夠了,希望大家能明白。”
☆、第44章 跟我回家
骨子里,她還是有幾分警察的性情。
劉大寶幾人,只要不走偏,還是很不錯的少年郎。
鄭老爹哈哈大笑,“月蘿這模樣,倒真有幾分大掌柜的架勢,好樣的,鄭叔看好你,以后鄭叔就等著享你們的福了?!彼@話說的很含蓄,是故意的。
沈月蘿若無其事的跨著他的胳膊,撒嬌道:“您就跟我親爹一樣,孝順你,還不是我應(yīng)該做的,不過呢,要是您能真的成我親爹,我會更高興哦!”
“你這丫頭,又胡說起來,”鄭叔抬手敲了下她腦門,雖是訓(xùn)斥的話,但他臉上滿是笑容。
分完了錢,各人看著手里的五百文錢,心中感慨良多,尤其是趙山河,腦子想的復(fù)雜極了。
鄭林想起一事,“噯,月蘿,我想明兒讓山泉也跟著咱們,多一個人,多一個手,你看行嗎?”趙山河家耕地也不多,而且他家又是兩個男娃,壓力可想而知。
在不知不覺中,不只是他,還有劉大寶幾人,都習(xí)慣了有事先問過沈月蘿。
雖然談不上習(xí)慣,但至少都有這個意識。
劉大寶幾人拿了錢,都回家去了。
洗洗,換換衣裳,順便把錢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