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暖的柴火升起來,驅散了深夜的寒冷,同時也驅散了孤寂的黑暗。
她想起今晚看見的一幕,曲文君大半夜的倒在城門外,當時她是又氣又心疼。
等明兒娘身子好些了,她定要問清楚,都已經把人欺負到這個地步了,難道她們還要忍著嗎?
就算她們繼續忍下,周秀蘭母女也不見得肯善罷甘休,貪婪慣了的人,胃口只會越來越大,只怕她還會拿定親的事為難自己。
想到這一層,沈月蘿止不住的哀聲嘆氣,一定得把曲文君的身子養好,萬不能拖著病身子跟她跑路。
隨著木柴添進去,鍋里的水很快便燒好了。
月蘿端了個木盆,舀上熱水,送進屋里,輕喚道:“娘,您起來洗洗再睡,不然很容易招風寒的。”
“這就來,你把盆擱下,自己也去洗,洗過了,就趕緊去睡覺,剩下的事,明兒再干,聽話,”曲文君也怕自己生病,也不愿沈月蘿看見自個兒身上的傷,所以一個勁的催促她離開。
母女倆各睡一個屋,這里不是北方,沒有炕,睡的都是普通的木床,靠著墻擺放著,床上罩著白紗賬。
沈月蘿身上也的確難受,便沒再堅持,“那你洗好了,趕緊上床歇著,我去把廚房收拾好,便不再過來了,有什么事,你叫我一聲。”
看著沈月蘿離開,曲文君這才掀開被子下床,歇了片刻,這會稍一動彈,兩只膝蓋便痛的要命。
------題外話------
親們,輕煙要存稿嘍!今天就這么多,入v會爆更的哦!
另外,沒收藏的親們,快點來收藏啦!
☆、第13章 河邊割草(首推求收)
她挪到床沿邊,卷起里褲,卷到膝蓋上方時,一片暗紫色的淤紅,便露了出來。嚴重的地方,還在往外滲血,要不是她今兒穿的衣服是暗色的,那血早被月蘿發現了,這也是她為什么不讓月蘿留下的原因。
其實不只是膝蓋,還有雙手,洗了幾個時辰的衣服,泡的都是最冷的井水,早在她出城之前,衣服就已經全濕了。
呵!曲文君自嘲的笑了笑,周秀蘭以為這樣就能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嗎?
早在當初她帶著月蘿,被趕出沈府時,她的臉皮就沒了,現在又何來的面子。
都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她現在唯一盼望的,就是月蘿能找個好人家,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可如果連這點小小的愿望,他們都要剝奪,那么,為了女兒,她可以豁出命去。
此刻,躲在自己屋里清洗身體的沈月蘿并不知曲文君做了什么決定,臨到睡著前,她還在想著明兒賣豬肉的事,還要早起,割豬草,下午早些回來,把菜園挖一挖,多種些白菜。家里屋前屋后,不少空地,到時多種些,便能將小花喂的很肥很胖,過年殺豬,她可以美美的吃上一碗紅燒肉……
次日清晨,還剛蒙蒙亮,村子里早起忙碌的人們,就已經開始一天的勞作。
曲文君忍著身上的疼,輕手輕腳的爬起床,拉開房門,瞧見對面月蘿的房門還緊閉著,心知她還在睡覺,于是腳步更輕了。
廊檐下的木盆里,擺著昨晚她們娘倆換下的衣服,灶臺還冷著,她得盡快所早飯做好。
院子里昨晚栓著小豬,可憐兮兮的蹲在那,栓著它的地方,留下不少糞便。
曲文君咬著牙,系上圍裙,先是舀了井水,把臟衣服泡上,又去廚房將早飯燒上。
也沒啥好東西,還有幾個鄭老爹給的南瓜,她切了半個,剁成小塊,放進鍋里,加上涼水,準備煮一鍋南瓜粥。
隨后,又準備把小豬關好。
沈月蘿這時也醒了,伸了伸酸疼的手腳,在床上翻了身趴著,將頭埋進枕頭里。
她很有勁,也很愛勞動,但賴床這個壞毛病,卻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反正就是賴了,每天都要跟自己糾結半天,猶豫在起與不起之間。
今兒聽見院子里的動靜,她猛的掀開被子,逼著自己起來。
煙囪冒起陣陣炊煙,廣陽村的早晨,清冷卻不冷寂。
院子外已經有了下地干活村民的說話聲,趕牲口的吆喝聲,雞鴨鵝叫嚷聲,還有小娃們從外面跑過的嬉笑聲。
沈姑娘站在堂屋門口,又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
曲文君拿了掃把,在掃院子,看她一臉的疲憊,頭發亂糟糟的,心疼不已,“怎么不去多睡會,娘還沒把早飯做好呢!”
“不早了,鄭林約了我去割豬草,娘,你把活扔那擱著,等會我來干,”她見曲文君彎腰掃地,那腰彎的弧度都不對,猜想她一晚上肯定沒恢復過來。
不能耽擱,她火速去洗了臉,利落的將長發弄成了發辮,雖然是很簡單的方法,但是她手巧,將長發打出了蓬松卻又不凌亂的感覺。
她的發質本身就有點自來卷,額前的留海,沒法弄的筆直,索性梳成了斜的,濃厚蓬松的垂在額頭,既沒有遮掉小巧精致的臉蛋,反而還多了幾分嫵媚俏皮的感覺。
對著水盆,她扯開嘴角,露出一個爽朗明媚的笑容。
既來之,則安之。
好好的過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事,想也沒用。
收拾好自己,鋪床疊被,又將屋子的窗戶打開透氣,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氣,這才走到院子。拿過曲文君手里的掃把,不管她的抗議,將她推搡開了。
她們住的屋子還不算太破,至少能住人,幾間相連的屋子,一個不大的院子。
養了幾只雞,現在多了小花,她得親自修個豬圈才行。
這個事難不倒她,不就是修豬圈嘛!院子左側有個舊棚子,稍加改動之后,便可以拿來做豬圈用。
但是這些事,都得等她下午回來才有空做。
曲文君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忙里忙外的女兒,既欣慰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