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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這算不算討好,李寒未一再的說要趁著現(xiàn)在還有好天氣,跟喜樂一起出去玩,而她根本不愿意跟他一起,全部拒絕。
當(dāng)他又問了一次,得到的還是相同的回答時,她像躲瘟神一樣,站起來回四季院:“別煩我了,我去找吟秋。”
李寒未望著她的背影,揉揉額角,有些無力,叫來臨江:“好好跟著。”
臨江恭敬的應(yīng)下,李寒未眼睛一瞥,看到他臉上的傷:“怎么回事?”
“沒什么,只是跟霍顏切磋了一下。”
“嗯。”
臨江退下,想到前幾日去醉人閣找吟秋,被霍顏攔下來,兩人又斗了小半天,雖然臨江沒有討到便宜,也沒有見到吟秋,不過兩人的打斗把醉人閣拆了一半,霍顏贏了氣的臉都變了,臨江想想那個場景還是開心的。
只是,吟秋不愿意跟他走,這么多年霍顏隱藏實力,他也打不過,還能怎么辦呢......
蹲在屋頂上看到喜樂要上馬車,臨江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躍而下,走上前:“喜樂姑娘,吟秋她,其實是被送到了青樓。”
已經(jīng)做好了上馬車的動作,喜樂回頭,“什么?!”
此時的她就像一個瀕臨爆炸的炸藥,走路如風(fēng),氣沖沖的找李寒未,哪里都不見他,怎么可能才一會的功夫就找不到他了?
府里有人偷偷的給喜樂指個方向,那邊能去的只有李寒未的書房,現(xiàn)在氣頭上了,喜樂也不管不顧了,上前直接推開門:“李寒未!”
屋內(nèi)眾人全都轉(zhuǎn)頭看著她。
這顯然是在商討什么事,喜樂氣勢下去了,“出來!”
李寒未手指敲了敲桌面,站起來:“失陪一下。”
兩人去了旁邊的屋子里,李寒未低頭正欲問,喜樂已先抓住他的衣領(lǐng),明明是生氣來興師問罪的模樣,問的時候眼淚卻落下了:“你把吟秋送哪里去了?青樓是不是?!”
“李寒未,你怎么不把我也送過去......”
李寒未深吸一口氣,攬過她,被她一把推開,他只好如實說出來:“那個青樓是霍顏開的,我把吟秋送過去只是打雜而已,沒有讓她做其他的什么,如果不信,你可以去問吟秋。”
喜樂指著他,哭的有點狠,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好,我去問吟秋,如果......”她用手背捂著嘴哭,不敢想吟秋會被怎么對待,也不再繼續(xù)說了,轉(zhuǎn)身就要走。
李寒未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從懷里掏出一根發(fā)簪,別在她的發(fā)上,喜樂不明所以:“干什么?”
他扯出一個辨不出情緒的笑:“我們第一天見面時,你用來殺我的流蘇簪,我一直都收的好好的,現(xiàn)在該讓它回到主人手里了。”
喜樂沒有這個記憶,隱約覺得哪里有些不對,皺著眉盯著李寒未的臉看了會,實在看不出什么,她推開門走出去。
下了馬車見到吟秋,吟秋首先注意到了簪子,跑過來:“咦,公主,這不是你最喜歡的簪子嗎,李寒未還給你了?”
聽到吟秋這么說,喜樂把簪子拿下來,栩栩如生的荷花,珍珠綴的蓮子,晶瑩剔透的流蘇,喜樂捂著頭,心里慌的很,眼前模糊中好像看到了一張人臉,那個人把簪子別在她的頭發(fā)上,笑著問,喜歡嗎。
隱約聽到有人回答,喜歡。
吟秋扶著喜樂坐到一旁的樹下,拿出帕子擦喜樂臉上的汗:“這是怎么了?”
腦袋里的痛跟胸口的悶緩緩?fù)讼拢髑餅樗寥パ蹨I,喜樂茫然搖頭:“我也不知道。”她摸摸臉頰,  怎么哭了......
這次見面是去心意,吟秋一直扶著喜樂,到了心意以后去給喜樂搬了把凳子,讓喜樂歇著。尹清允在教孩子們認(rèn)字,看到喜樂臉色不好,走過來坐在她的身旁,喜樂先開口:“我沒事。”
她轉(zhuǎn)頭抓住吟秋:“為什么不告訴我李寒未把你送去了青樓。”
吟秋撓撓頭:“我只是去打雜......”
喜樂投去不信的目光,吟秋蹲下來:“真的,當(dāng)初把我送過去就說了讓我打雜,端盤子提水擦桌子什么的。”
“我不放心,你跟我回去吧。”
霍顏一直待在樹上,此時趕緊跳下來:“唔,喜樂姑娘似乎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了?”
喜樂撿起一塊石頭扔過去:“明明是你沒跟我說。”
霍顏躲開,半開玩笑:“那不是吟秋說她不要嫁給開青樓的嘛,我怎么還敢跟你說啊,萬一你也不同意,我娶媳婦的事不就完全沒著落了。”
吟秋紅著臉剜了一眼霍顏,喜樂看著這郎情妾意的情形,握住吟秋的手:“你確定要留在霍顏那里?”
吟秋搖頭,“不,我永遠(yuǎn)跟著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