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曉茉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不得太豐滿,卻有種莫名的性感,好似是為他量身而生的,他一握上像丟了半條魂,滿腦子只有那事。
“是不是沒有套?”
耳畔的氣息幾乎要把她燙傷,溫桐連連搖頭,就算有也不能在這。
背后的男人低低笑了聲:“那你可怎么辦,要不要我用其他——”
“不用!”溫桐立即出言婉拒他的好意,“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說完順勢想拿走對方一上來就不老實的手。
江劭庭卻不肯收回去,依然覆著輕輕撫弄,成功把她弄得不停喘息后才中止動作:“好了,先欠著,睡吧。”
語調變得沙沙的,比平時更沉更啞,她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僵硬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同種姿勢不知道持續多久,她沉沉睡著。
隔天醒來,被窩旁邊一點溫度都沒有,仿佛昨晚的事情只是一場夢,現實里從來沒有發生過什么。
客廳偶爾響起兩句不痛不癢的交談聲,溫桐腦袋有點懵,掀開領口低頭瞅了瞅。
看著殘存的痕跡,她才敢確定江劭庭昨晚確實來過,他什么時候又睡回沙發上的?
這一舉動多半是不想和哥哥起沖突讓她為難,溫桐忽然感覺讓他來自己家是強人所難……
她穿好衣服走出臥室,客廳的里兩個男人正在剝豌豆。
江劭庭一舉一動相當晦澀,不難看出是頭回干擇菜這種事情。
大清早就能看到兩道賞心悅目的風景線,溫桐心情大好朝那邊打招呼:“早上好,哥哥劭庭。”
后半夜的雪持續到清晨沒有停歇的跡象,天氣冷溫桐只好打消在外面跨年的想法。
三個人白天看電視打瞌睡,晚飯后開始打牌,沒開始多久她和哥哥的錢都進了江劭庭的腰包。
“桐桐,不能偷瞟別人的牌。”
溫楊率先發現了她的耍賴行為,將偏向一邊的腦袋掰回去。
江劭庭有意放水,途中為了讓她看清楚的還特地挑了個角度,無奈某人牌技和運氣都一般,玩笑道:“再偷看,輸了出兩倍的錢。”
兩個男人難得統一立場,溫桐紅著臉“哦”了一聲。
晚上九點左右,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第89章 過節
(三)
雪夜寂寥, 陽臺外傳來煙花綻放的聲音。
這個時間點,誰會過來呢?溫桐放下撲克牌,主動起身去開門。
扭開把手,凜冽的寒風從走廊窗戶鉆進來, 她立即打了個寒噤, 緊接著鼻腔涌入一股濃烈的酒味。
“江月晚?”
“呃。”門外的女人打了個重重的酒嗝, 藕段似的胳膊貼上來摟著溫桐脖子,眼神恍惚迷離,“原來你們住一起啊。”
溫桐嚇了一跳, 這么冷的天對方身上僅穿了一條不到腳踝的絨面吊帶裙, 她連忙把人攙進屋。
借著走廊的聲控燈,溫桐這才注意到四五步外的地面上有一件雪白的皮草, 應該是江月晚喝醉后沒留意滑下去的。
她趿著拖鞋把衣服撿回來。
由于和江城關系平平, 加上他也不是個多話的人,江劭庭一年到頭和這個堂妹都說不到十句話。
想也不用想都能猜到是誰招惹的麻煩, 他毫不避諱看向對面的男人,說:“大舅哥的風流債都追到家里來了。”
溫楊沒理會他的譏諷, 眉心擰緊掃了眼門口的醉鬼,語氣滿是不耐煩:“你來這里干什么?”
江月晚感覺頭頂的燈好像會跳舞,晃來晃去,過了兩秒才品味出他話里的嫌棄和質問, 勾了勾紅唇反問:“你也會心虛啊?”
濃濃的火藥味,他們吵架了?溫桐腦里跳出這個想法的同時, 下意識望向沙發一邊整以暇看戲的ceo。
“江……月晚, 要不你去我房間休息會吧?”溫桐和她完全不熟, 頗為僵硬地擠出個親呢點的稱呼。
她杵在原地不動,不知道在想什么執拗地盯著哥哥, 溫桐再次朝沙發上的男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江劭庭同樣察覺到了這兩人一時半會解不開矛盾,主動下場表態:“你家在哪?我讓秘書送你回去。”
按照往常,他這樣說了江月晚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但眼下酒壯人膽,她愣是一聲不吭默默拒絕。
氣氛頓時陷入僵持,溫桐準備讓她和哥哥單獨聊聊,剛想叫走江劭庭,她驀地說了句:“你最近一直不理我。”
“我解釋過,那天喝多了。”溫楊很是頭疼,干脆攥著她的手腕往外走,“我送你回家。”
肌膚覆上熟悉的溫度,像一縷燒得正旺的烈焰,點燃月晚心底不甘的火星,她順勢反握住他,嫵媚的雙眸盛滿水光:“溫楊,你是不是也喜歡過我?”
“你誤會了。”他不動聲色抽出手,“是我的問題。”
溫桐隱隱約約聽出了他們話里的意思,見江月晚耳根凍得通紅,轉身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你先喝點水,我哥說話直不要往心里去。”
“哥,外面還在下雪,你去臥室幫我拿件厚點的大衣給月晚套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