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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恒射完,打算去抽根煙,叮囑了江昭一句:“我去抽根煙,你輕點弄,別又腫成上次那樣,我明天不回去,還能再射她幾次”。
“知道了,收著力呢?!?
盧米月氣極:“盛恒你這個混蛋,我還以為你是因為心疼我,虧我那么辛苦伺候你,你是壞人嗚嗚嗚,我再也不要你了...”
“啊...”她的罵聲被江昭重重的一記插入打斷,“別吵”。
盛恒去浴室稍微沖了沖下身,穿上了內(nèi)褲,拿起床尾柜上的打火機就走了出去。到了客廳,燈一直沒打開,客廳里光線昏暗,他面對著落地窗,指尖夾起一根香煙,打火機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他出來的時候沒關臥室門,隔壁斷斷續(xù)續(xù)傳來嬌澀的嚶嚀,伴隨著肉體碰撞帶來的啪啪聲。他吐了口煙,煙圈下冷冽的眼神晦暗不明。
現(xiàn)在的這套房子是盛恒上大學前盛家為他買的,小區(qū)叫之江名苑,臨江而建,小區(qū)就兩棟高樓,全是一梯一戶的大平層,而盛澤恒選的是36樓,江對面也沒有更高的樓房,是以隱私性很強。盛恒當初多半是看中了這點,不僅地理位置好,在窗邊將整個城市最繁華的景色盡收眼底,而且不拉窗簾在窗邊隨心所欲的做愛也不會被人窺見。
他對著落地窗向外望去,正是華燈初上,霓虹閃爍,對面的高樓鱗次櫛比。天上沒有星星,只有一輪半圓不圓的月亮掛在空中,月光和遠處的輝煌燈火交織在一處,錯綜難辨。窗外的烏鴉叫聲,江上的輪船鳴笛聲,混雜著隔壁微不可聞的女孩哭泣、求饒的聲音,一波一波的傳進他的耳朵里,他下身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硬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煙,眼瞳底色晦暗難明。
兩指間的香煙已接近燃盡,他從落地窗前離開,走近茶幾,在煙灰缸上把煙摁滅,又抬步走回了臥室。
他進去的時候,那兩人已經(jīng)換了姿勢。盧米月面朝下被按在枕頭里,雙手被反锏在身后,江昭用一只手束縛住她的手腕。她跪在江昭前面,巨物正在她身后大力地進出,看來他們換這個姿勢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她挺翹白嫩的屁股瓣兒紅紅的,江昭另一只手狠狠抓著圓翹的臀,每插個四五下就得順手給她屁股一巴掌。
看見他回來了,盧米月抬起頭眼巴巴地望向他,他接觸到她的視線,心里莫名涌現(xiàn)出酸脹感,終究還是心疼了。
“她快壞掉了,慢點吧”,盛恒然后又問,“還順利吧?”
江昭輕笑:“你說呢?我進去的時候她宮頸口還是開的,水也多得很,我看你也沒比我溫柔多少。搞不懂她怎么就沒那么怕你”。
“畢竟我是她男朋友,怎么舍得像你那么玩,”盛恒答。
江昭聽見這話眼里一閃而過一絲不悅,很快又隱藏起來。
他伸手到她和他交合的地方迅速揩了一下,沾了一手的黏膩的愛液,一邊還不忘笑她:“怎么這么多水?嗯?讓你的好男朋友看看你被我操出來多少水,好不好?”
盧米月又羞又怒,她睜著紅紅的眼睛望著他。
盛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那話的不妥,不過他也沒多糾結就又想加入:“你把她翻過來,我親一口”。
江昭從善如流,盛恒盤腿坐上床,又把她的上半身抬起,用胸膛撐著她,輕車熟路地抬手抓住了她右邊的奶子,一邊揉捏一邊徑直去親她的嘴,用舌頭入侵她的唇舌,如癡如醉地吸吮著她香甜的口水。
江昭此時也覺得差不多了,抬起她的腿,狠入了十幾下,埋首射了出來。
江昭退出來的時候,盛恒也放開了她的嘴。盛恒看了眼時間,詫異時間竟過得這么快,只是干了她兩炮而已,已經(jīng)晚上八點多了。三人都還沒吃飯,尤其盧米月,她又累又餓,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他們玩得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