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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都無法接受。
更何況,他此時此刻正在醫(yī)院里接受治療,於念明白男人的劣g"
/>x"
/>,醫(yī)院這個場景加上制服的作用,很容易就能讓他們墜入迷欲。
於念低頭,在肩頭上擦掉浸潤鬢角的汗滴。
眼見獵物在自己面前迷失在欲望之海,他也好似跟他在那銷魂之地走了一圈,擋在白大褂下的褲子也凸起了一塊。
只是這樣,他還不滿足。
人心不足蛇吞象,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就干脆更無恥一些好了。
於念陶陶然笑著,把被噴得烏七八糟的試管從他胯下拿起,得意地炫耀戰(zhàn)利品一般道:“小同志有多久沒手y"
/>了?”
莊純大概已然羞臊到陣亡,只有粗"
/>重的喘息在無聲地回答這個問題。
於念把戰(zhàn)利品c"
/>在一旁,好心安慰他:“你這種反應(yīng)是正常的,男人的前列腺很敏感,受刺激後s"
/>j"
/>也是正?,F(xiàn)象,你不必有心理壓力。”
言下之意就是他見多了接受前列腺按摩後s"
/>j"
/>的病人,莊純不過是其中一個,不用大驚小怪。
但莊純還是鴕鳥的樣子,就讓於念不爽了。
搞什麼,臉皮這麼薄,還算不算男人啊,還怎麼繼續(xù)玩?
於念故意又戳了戳他微微開了一道細縫的菊花,譏笑道:“快起來,難道還想再來一次?”
莊純的屁股一夾,居然……居然……
於念眼前一亮。
這……這是默許嗎?
哈,嘆為觀止!
他當真是碰到極品寶貝了。之前不是沒有客人對前列腺按摩食髓知味的,但沒有幾個人能厚臉皮到直接要求大夫再來一次,莊純算第一個。
他到底是厚臉皮呢還是薄臉皮呢?
於念重新探入那個火熱的秘地,括約肌只象征x"
/>地抗拒了一下,便乖乖放行,里面又酥又軟,如同抹了油一樣潤滑,先前涂進去的凡士林全部融化了,在c"
/>入的時候,還發(fā)出了讓人臉紅的水聲。
於念心意若狂,著意要討他歡心,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在他的前列腺附近反復(fù)挑逗揉按,幾乎要把那里擦起一層油皮。
莊純掩面,羞澀不語,可身體的反應(yīng)是騙不了人的,他很興奮,并且很快就過了不應(yīng)期,并且主動分開了雙腿。
他的y"
/>y"
/>硬挺著頂著床單,殘余的j"
/>y"
/>與第二次勃起流出的前列腺y"
/>混在一起,把床單弄濕了一塊。
於念為他服務(wù),強忍著不
/>自己胯下,而是有分寸地扶著他的腰,故意不碰他的y"
/>y"
/>。
莊純勁瘦有力的腰隨著他的動作輕擺,於念也擺動著下體,借著衣服與r"
/>體的接觸獲得少許快感。
他們r"
/>體的感覺仿佛也聯(lián)系在一起,即便沒有實質(zhì)上的接觸,僅僅靠著視覺的沖擊與手指的聯(lián)系,也能獲得靈r"
/>合一的快感。
呼吸逐漸粗"
/>重,莊純被他按著凸起調(diào)戲,難耐地發(fā)出一個悠長的鼻音,修長的手臂撐起身體,脊背向後弓成弧形,緊閉著雙眼的臉龐終於暴露在於念面前。
他白皙的兩頰上染著艷麗的紅暈,牙齒還在虐待著嘴唇,讓唇角出現(xiàn)誘人的血色。
於念只感到自己的腎上腺激素在不斷躥升,他幾乎移不開眼睛,盯著莊純在自己的掌控下顛簸在欲海中。
他應(yīng)該是屬於自己的,這個念頭一旦形成,就再也打消不了,於念覺得自己肯定瘋了,身體不受理智的控制,居然大膽地摟住了病人的腰,將他從床上拉起來,夾在自己雙腿間,強逼著他抬起頭,吻他嫣紅的唇。
莊純吃驚地睜開眼,隔著眼鏡,於念也忘情地半合雙目,迷茫地尋找他的唇。
隔著口罩的親吻,有一種出奇的曖昧感覺。
莊純心中一動,抬起手,把口罩從大夫臉上拿了下來。
肌膚與肌膚的驟然相貼,讓他們同時嘆息。
莊純微紅著臉龐,被動地被沈醉其中的大夫親吻著。
於念鍥而不舍地在他唇角流連,手指仍在他後x"
/>中反復(fù)蹂躪,莊純被他弄得神魂顛倒,情不自禁地松開了牙齒,於念就抓住良機侵入他的口腔,上下兩處一起弄了起來。
端正斯文的面孔布滿情欲的色彩,讓身著白大褂的於念不自覺地散發(fā)著制服誘惑。
於念忍不住扶住他的肩膀,輕輕側(cè)過身,踮起腳尖,配合地與他接吻。
當欲望完全擊敗理智,男人就脫掉了文明的外衣,徹底化身為野獸。
不管他們現(xiàn)在是什麼地點,什麼身份,在只受下半身支配的人心中,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在懷里扎扎實實擁有的r"
/>體。
他們互相試探對方的底線,在於念將手指伸到最深處時,他驚覺自己竟然被反客為主,另一條柔軟的舌頭緊緊糾纏著他的,吮吸得幾乎麻痹,然後自己的喉間,就出現(xiàn)了一個放肆的不速之客。
他肆意挑逗著自己的口腔與喉管,尋找所有能讓他戰(zhàn)栗的部位。
於念被他吻得腿軟,莊純還壞心地奪取他的氧氣,讓他不得不向莊純索求,幾乎在飲鴆止渴。
越是窒息,他越是要迎合莊純的侵入,乞求一口難得的氧氣。
於念竟是不知不覺地從支配者,成了別人砧板上的r"
/>。
迷迷糊糊的大腦後知後覺地尋思過味兒來,他不是在給病人看病嗎?怎麼忽然就被壓著親了呢?
忽然眼前一涼,眼鏡也被摘掉了,沒了眼鏡的他就是個睜眼瞎,看東西都重影,莊純完全成了模糊的影子。
失去了視覺,於念終於心慌起來。
他淡定自如的面具也掛不住了,使勁推開身前纖細的身體。
但他的舌頭還在莊純的嘴里,莊純很不滿他突如其來的抗拒,懲戒一般咬了他一下。
於念吃痛,反而被莊純壓得死死的,舌頭被翻來覆去地折騰,口腔里也有了星星點點的血腥味。
於念心中警鍾大作,別看莊純瘦瘦小小的身材,力氣竟然不小,反扣住他的腰,於念想動都困難,就左手還算自由,右手被他強硬地按在莊純的屁股上,曖昧急促的聲音噴在他耳邊。
“你再給我檢查下吧大夫。”
他渾圓挺翹的屁股饑渴難耐地索求於念的撫
/>,於念被他把持著主動權(quán),只能由著他擺弄,手都要斷了。
什麼單純,明明就是裝純!
一開始那個羞澀靦腆一逗就臉紅的小夥子去哪里了?身上這個狂野奔放的餓狼是誰??!
雙重人格嗎!
於念苦不堪言,他既沈淪在莊純直白的調(diào)`情帶來的快感中,又堅持底線倔強地反抗y"
/>威,像油鍋里的魚被反復(fù)煎熬。
莊純拿著他的手腕,在屁股里胡亂沖撞,y"
/>`y"
/>硬得脹痛。
他吻著於念的臉,委委屈屈地把自己的欲`望頂住於念的小腹,唉聲嘆氣:“大夫,我下面好像腫了,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癥,你快幫我看一看吧?!?
好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於念氣得頭頂生煙,不甘示弱地挺腰頂回去,這一下正合莊純的心意,他一把撈住於念的腰,兩人下`體緊緊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