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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她看著霍長川,道:“霍將軍,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善待我姐姐。”
霍長川微愣:“這是自然,霍某定然不會傷害令姐分毫。”
看著馬車漸漸遠去,他折返回府,酒力上頭,霍長川一時沒有睡意,在月色下散步,不知不覺便走到了顏芙的院子。
花香細細,月色如銀,他踏過門檻,見窗子里映出少女纖細的身影,似是有些忙碌,不知道在做些甚么。
抑制不住的好奇心驅使他走了過去,立在廊下潛聽。
“夜已深了,姑娘不如明兒白天再做,仔細傷眼睛。”
顏芙輕柔的聲音傳來:“左不過再繡幾針就做好了,也不差早睡這一會兒。”
侍女道:“這兩日姑娘夜夜熬眼,眼底都微微發青了,老夫人那樣喜歡姑娘,府中又自有繡娘在,奴婢不懂,姑娘又何必如此費神呢?”
“不為別的,只是想略表一下我的心意罷了。”
窗外的霍長川聞言,心中滿是疑惑,芙兒這是給母親做了甚么?
他并未敲門打擾,悄悄離開。
翌日一早,他與母親一道用飯時,見她神采奕奕滿臉喜色,似是一大早便撿到甚么寶貝一樣。
用罷飯,霍長川正準備起身出去做事,卻被母親叫住。
她捋了捋衣衫,清了清嗓子:“阿川有沒有發現我今日有甚么不同?”
霍長川眉頭微蹙,仔細打量了一番,語氣遲疑:“娘是新換了一套頭面?”
金碧輝煌,十分富貴。
“不對,再看看呢。”
“娘今日的衣裳顏色極襯臉色,顯得人比平時還年輕了幾歲。”
霍老夫人眉開眼笑,擺了擺手兒:“不對不對,你瞧瞧這里——”
說著,她指了指腰間佩戴的荷包,錦緞上繡著福祿吉祥的紋樣,綴有一顆赤色寶石,一眼看上去便極為精致。
略微一怔,霍長川看了眼一旁低著頭的顏芙,唇角微微上翹,道:“這是芙兒送給娘的香囊?果然繡工精巧。”
霍老夫人與有榮焉,笑瞇瞇道:“正是正是,芙兒一大早便來我房里給我梳頭不說,還如此用心地給我準備了這樣一份禮物,真是太有心了。”
霍長川略帶疑惑地看著顏芙,見她面色微紅,咬唇淺笑,心頭不禁一蕩,連忙收回目光。
……難道她是為了讓母親更加相信他們,所以才如此做?
果然想的周到。
另一邊,顏荔昨夜卻被迫與應策睡在了一張床上。
雖說兩人之前在相國寺也曾共眠一榻,但彼時乃情勢所迫,昨夜則是應策飲多了酒,醉意熏然,無論她如何哄勸,他就是不愿放開她。
高大的身軀全然壓在她身上,纏著不放不說,白日 夢整理此文,加入亦二勿一斯亦四衣兒下巴抵在她頸窩,低聲呢喃著一些聽不太清的話,使得溫熱的氣息一陣陣地拂在顏荔肌膚上。
顫栗,酥麻,周遭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起來。
好不容易哄著他起身去盥洗,應策卻還一直握著她的手,生怕一轉頭她便消失不見。
顏荔哭笑不得,只好與他一起。
見他單手要解衣襟,顏荔不禁慌了,忙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白皙卻不顯單薄的胸膛,俊美的臉上仍泛著薄紅,他似是很清醒,又像是如墜霧中,一雙漆黑的眼眸泛著水光,深情又迷戀地看著她。
心口撲撲直跳,顏荔不禁舔了舔唇,伸手狀若不經意地觸了一下他的胸膛,唔……很結實有力呢……
“咳咳……”她恢復理智,快刀斬亂麻地給他淺淺擦拭一遍,又匆匆處理好自己,尚未來得及喘口氣喝口茶,便被應策拉著倒在了床帳之中。
一片雪白,鼻息縈繞著淡淡的冷香。
顏荔與應策四目相對,心口直跳,“我、我有點口渴。”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我也想親荔兒。”
嗯?顏荔眨了眨眼,下一瞬,他便親了下來。
初時急切而用力,之后便繾綣而溫柔。
經過這段時日的歷練,顏荔也頗有心得,圈住他的脖頸細細喘息著回應他。
不知過了多久,顏荔紅著臉推開他,見他眸中幽邃,似是涌動著甚么暗光。
她咬著唇小聲道:“不可以再親了。”
應策嗓音微啞:“嗯?荔兒不喜歡?”
“……不是。”顏荔抬起腿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腰,“是擔心你……”
總這樣……是很傷身體的吧?
應策低頭在她頸上輕啄一記,“我沒事。”
他躺在床上將她擁入懷中,驀地想起前世,道:“畢竟……之前那么多年都過來了。”
顏荔:“……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