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鹿澄拿過卡片,低著頭似乎是在努力回憶什么:“意思是……是……”
這業務也太不熟練了,出去擺攤兒恐怕很難忽悠到客人。
“慢慢想。”陳最說。
鹿澄低頭瞪著那張卡牌,語速放得很慢,使人難以判斷他究竟是在認真回憶還是在現場胡編亂造:“意思是,你不要只執著于天上的那枚月亮,天空中還有許多值得欣賞的星光。其中一定會有屬于你的那一顆。”
說完,他抬起頭來,直視著陳最的眼睛,惡狠狠地說道:“你會交好運!”
陳最沒吭聲。
畢竟鹿澄的表情仿佛在說,我巴不得你快死。
鹿澄說完后,如釋重負般舒了口氣,彎下腰開始收拾攤開的卡牌。
“你是專程跑來給我算命的?”陳最問。
“我……”鹿澄動作頓了一下,語調帶著明顯的心虛,“我正好路過。”
還真是可信度十足。
說完,他的動作變得急躁起來,一不小心,又有一張卡牌落在了地上,飄到了陳最腳邊。
陳最彎下腰,搶在他之前把卡牌撿了起來。
在遞還之前,他翻過卡面看了一下正面的圖案,問道:“這張牌是不是應該叫……玫瑰?”
鹿澄快速地把卡片拿了回去,確認過后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這個代表了什么?”陳最問。
“代表著……經歷過磨難后的榮耀和……熾熱的愛。”
比起方才的猶豫和磕磕絆絆,這一次的回答顯得可信了許多。
鹿澄低頭把畫著玫瑰的卡牌和其他的一起收攏,之后停頓了一會兒也不知是想了些什么,又重新抽了出來,遞到了陳最面前。
“……給你。”
“嗯?”陳最不解。
“這個給你。”鹿澄重復道。
他說話的時候低著頭,從陳最的角度,完全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聽他的聲音語調,似乎透著幾分緊張。
陳最看著他遞來的卡片,卡背上燙著金的繁復線條排列優美,賞心悅目。
在伸手接過的同時,他心頭又跳出了另一個念頭。
小松鼠會不會看出了自己特意避讓,所以專程來報恩?
他送他玫瑰,象征著熾熱的愛的玫瑰。
難道,之前的那封信其實是情書?
陳最瞬間茅塞頓開,鹿澄一直以來的所有行為,幾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除了那副兇巴巴的模樣。
鹿澄在他接過卡牌后,飛快地拿起了一旁的文件袋,也不等把剩余的牌塞進去,轉身就跑。
背影倉皇又可愛。
陳最懷著心頭那股難以名狀的情緒低下頭翻轉卡面,瞬間愣住。
牌面正中間畫著一把碩大的閃著寒光的鐮刀,背后是斗篷下陰惻惻的雙眼。
不用看也知道,這張卡的名字十有八九是“死神”。
好吧,想太多了。
小松鼠果然是來復仇的。
.
這牌拿在手里有些尷尬,可要丟掉,卻又有點下不了手。
制作實在精美,恐怕成本不菲,就此毀棄未免暴殄天物。
陳最打開書包,隨意夾在了書里。
他不信玄學,對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一貫毫無敬畏心,自然也不會擔心這張內容詭異的卡牌真的會給他帶來晦氣。
就算沒有這個,他最近本身已經夠倒霉的了。
被人誤會亂搞三角關系也就罷了,他還見過更離譜的傳言,說阮亦云之所以會劈腿一個相貌平凡的beta,是因為他的某些功能存在重大缺陷。
有個居心叵測的家伙信誓旦旦地在校內民間平臺上投稿,說有科學論證,alpha的身高和關鍵部位長度成反比。陳最身高一米九,那里最多只有九厘米。
這對任何一個alpha而言都是奇恥大辱,可偏偏又不能掏出實物自證清白,陳最吃了個啞巴虧,恨不得把投稿人逮出來揍一頓解氣。
阮亦云作為害他深陷流言的罪魁禍首,居然毫無愧疚心,還對他大肆嘲笑,改口叫他九寶。陳最警告他好自為之,若讓自己逮到機會必加倍奉還。
實際上,陳最已經有了報復方案。阮亦云在他的親親小男友面前裝得人模人樣,一副賢良淑德溫柔體貼的做作模樣,陳最早就想去拆臺了。
和阮亦云之間互相打擊報復屬于內部矛盾,不傷感情也不影響心情。但有些本就與他不對付的人故意在他面前陰陽怪氣,就讓陳最心里不太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