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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極了!”女性奴充分的口唇侍奉,使得上司非常滿意。他將生殖器從夏繪的口中撥了出來,粘著女秘書的唾液的顯得油光光的肉棒,帶著一股男人所特有的強韌的力量挺立著。他將身上的衣服統統脫光扔到床上。
(啊!這個東西就要從下邊插進來了)
清瀨夏繪惶恐地看著劍造。
然而,今天晚上的劍造,并不像昨天晚上的劍造那么性急。他將浴衣披在赤裸的身上,然后,又坐在椅子,向漂亮的性奴命令著:
“在我面前來回走走,要扭屁股,那才夠味呢。”只穿著極為刺激人的貼身內衣的夏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擺動著她那迷人的兩條長長的大腿,扭著婀娜的腰部,就像脫衣舞女似的,在屋子的中間來回地走動著。倉持劍造一邊喝著啤酒,吸著雪茄,一邊欣賞著漂亮的性奴那具有魅惑力的肢體和刺激人的內衣。
“太漂亮啦!好。”劍造打開了夏繪的手興奮地說:
“現在到床上去,面對著我這面,用手玩弄你自己的陰部。”指示的如此明確,清瀨夏繪無可奈何地上了床。她面對著上司,呈半躺狀地靠在枕頭上,然后將兩條大腿左右分開,先是隔著褲襪對大、小陰唇這一部分進行了充分的愛撫,然后將手插進褲襪里,對極為敏感的小肉芽似的陰蒂和yin道口內側的粘膜進行愛撫。
在男人面前,被強迫做自我手淫,羞臊感使得她全身的血都在往上涌。開始,她的手似乎還是有所顧忌地,非常膽怯地蠕動著,可是兩分鐘后,卻是非常激烈地、極為淫靡的蠕動了,還不時地伴有興奮已極的呻吟聲。幾分鐘后,夏繪看樣子是達到了興奮的最高潮。
這時,劍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走到席夢思床的邊上,將半仰臥在床上的女秘書的大腿使勁地分開,并轉向了床的一側。劍造往床沿上一趴,將自己的臉,貼在了滑濕的小三角褲襪的底部,對著女秘書那散發著強烈的雌性芳香的源泉部位,盡情地舔著,吸吮著。
“啊!主人,您這是?!”這一招是完全出乎女性奴的意料的。如此威嚴的上司,居然也會吮自己的陰部,但她馬上就平靜了下來。隨他去吧,再說,她自己不也是希望這樣嗎?她甚至還有些高興,短時間內,自己的性奴地位,暫時與主人拉平了。
最為敏感的部位被嘴唇和舌頭不斷地刺激著,雖然還穿著褲襪,上司的肉棒還未插進她的體內,漂亮的女秘書就已達到了極度的興奮點。上司吸吮了一陣子后站起身來,將她那條粘滿了愛液與唾液的小三角褲襪扒了下來,然后將她的兩條腿向上扳起呈屈體狀。劍造用他那粗壯有力的大手,分別按住她的兩條腿彎處,用他那大炮似的,挺立著的肉棒,將她的小陰唇拱開,向著那個人類繁衍的洞穴,深深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噢”上司那熱乎乎,硬邦邦的生殖器;插入了夏繪的體內,她興奮地大聲的呻吟著。劍造騰出一只手來,將剛扒下來的那條濕淋淋的小三角褲襪團了團,塞進夏繪的嘴里。他不許她大聲叫喊。之后,是長達十分鐘之多的抽動。最后,她的子宮,沐浴在一片暖烘烘的精液之中,夏繪已經完全生自失了。
“嘿嘿有點意想不到吧?啊?我可愛的妞兒。”畢竟是上了點年紀,倉持劍造對夏繪實施了一番凌辱和玩弄后,感到有些精疲力竭了。他躺在席夢思床上,把臉貼在女秘書流著屈辱又興奮的眼淚的臉上,悄聲地問著。
“嗯,是的,是有點兒”
“是啊,僅僅是局限于貼身內衣這樣的性奴是沒有的。”倉持劍造像是自嘲般地小聲咕噥著,他又點燃了一只雪茄,深深他吸了一大口。
這個晚上,夏繪知道了倉持劍造過去的一些事情:他之所以是個施虐淫者,之所以對女性的貼身內衣有如此程度的酣愛,那是和他少年時代的非常奇異的性體驗,有著很密切的關系。
倉持劍造,做為偽滿州國開拓團的一個農民的兒子,出生在中國的吉林省。
一家人在戰敗后的混亂之中,勉勉強強地回到了日本,他們回到了父親的老家,長野縣的一個偏僻農村。分配給戰敗后回國者的土地非常貧脊,是一塊高原的火山灰地。因此,一年下來的收成少的可憐,做為兒子的倉持劍造,不得不很早就離開家,外出找些活干,用以幫助家里糊口。
這是朝鮮戰爭爆發前的事情。當時,侵占日本的美軍,接收了大批的莊園,做為他們的避暑別墅。養育著劍造的這一高原地帶,由于自古以來就是非常好的避暑地,所以,大批的磚瓦結構的房屋被占領軍收買,里面住的都是美軍的軍官和他們的家屬。一到夏天,他們這里便會出現一個被稱為美國村的共同體。
做為附近貧苦農家賴以生活的家計,不外乎就是期待著那些美軍的家屬們買他們的蔬菜和牛奶。另外,像劍造他們這樣的少年,還可以給那些美軍家屬的院子里搞搞庭園樹木和花卉的栽培,刷刷油漆,搞些小東西的修理,看看孩子,送送行李貨物等等。他們以這些各式各樣的雜活來獲得一些臨時性的收入。
(要從事這些事情,不懂英語是不行的。)
從小就上進心極強而機靈的倉持劍造,利用在一名美軍軍官的別墅里當勤雜工的機會,非常專心地跟美國人學英語。僅僅一個暑期的時間,他便能夠很流暢地用英語和他的主人對話了。
十六歲那年的夏天,一件極為異常的,令人有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使劍造失去了少年的童貞。而奪去他童貞的人,卻是個比較有地位的人。她,就是美國空軍斯科特上校的夫人西蒙娜。
西蒙娜夫人是北歐血統的人。她肌膚雪白,滿頭金發,體態豐滿,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美人。她的丈夫斯科特上校,當時是美軍駐厚木基地通訊部隊的司令官。
由于軍務繁急,他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別墅里,只是節假日才回來小住幾天。加之他們夫婦倆又沒有孩子,因此,整個家里顯得異常靜。
整個一個大院子里,只有一個黑人傭人,劍造和西蒙娜夫人三個人。所以西蒙娜夫人對劍造就顯得近一些,她親切稱呼劍造為劍。
劍造則借著在夫人家干活的機會,盡可能地用英語與女主人打交道。這樣做目地有兩個,一是盡量討得女主人的歡喜,一是努力提高自己的英語會話的水平。
當然了,第一個目地是主要的。因為越是能討得女主人的歡喜,他就能掙到更多錢。
那是一個非常炎熱的日子,剛剛剪完了草坪的劍造,覺得口干舌躁,想喝點水。他從后門來到了廚房里,那個叫伯茨的黑人傭人當時出去買東西去了,家里只有西蒙娜夫人和劍造兩個人。就在劍造喝水的時候,從臺階上,傳來了正在納涼的女主人的聲音。
“劍,院子里的活干完了的話,麻煩你給看一下浴室吧,淋浴不好用了。”
“是,夫人。”劍造喝完了水,馬上向浴室走去。查看的結果,是噴頭里堵滿了水他立刻就給清理好了。
(以為是什么大毛病呢,太簡單了。)
就在他剛要出浴室門的時候,劍造的眼睛突然像釘子似的盯住了一個地方。原來,在脫衣間的床上,放著一塊黑色的小布片。
(夫人的貼身褲襪)
劍造立刻就想到了。那是一條尼龍制的小褲襪,布地非常薄,是玻璃紙似的,還是透明的呢。腰部與腿部的周邊,都用纖細的花邊裝飾著。這大概是夫人早上洗澡時換下來忘記收起來了。
當時,做為一般的日本國民來說,能有一雙尼龍襪子,就已是很寶貴的東西了。像這種能挑起性欲的薄尼龍制成的貼身內衣,不要說是有,恐怕是連見都沒見過的。劍造的心里在翻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