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斬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陽光充沛的南美大陸不同,一月的北京正值隆冬時節,盡管全副武裝地換上了羽絨服和絨線帽,但從北京首都國際機場一出來,就能感受到這個我暌違2個月之久的故鄉首都那逼人的寒意。
這還是我外派智利以來次回到北京,實質上我的兩年任期還有三個多月才到期,甚至公司準備再讓我留在智利一年,以維持南美市場的大好局面。
北京的城建,人口規模和生活便捷度都遠不是包括圣地亞哥在內的任何一個南美城市都夠媲美的,但最讓我感到親切的,還是北京的哥的鄉音。
這次過年前請假回國,雖然也要抽出兩天時間匯報工作,但主要的目的,既不是趁著過年回家團圓,也不是給妻子欣欣慶祝28歲生日,歸根結底,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回趟家實在不行了。
兩個月前,也就是去年月的時候,許久不曾更新的老王終于在論壇上發布了時隔數月后的篇帖子,我興沖沖地點了進去,卻發現帖子的內容很短,不過短短兩行詩,就在這只言片語中,卻隱藏著海量的信息。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毫無疑問,老王已經把妻子給拿下了,老頭終于和朝思暮想的美少婦有了肉體關系!遠在太平洋彼岸的我心緒卻無比紛雜,我承認我多少有些綠帽情結,但當妻子的床邊人從于我恩重如山無以報答的父親換成了一個毫無干系的外人、一個陌生老頭,總讓我心里有一塊難以化解的心結,甚至有些哽咽在喉,芒刺在背。
我感覺我一定是病了,還病的不輕,一邊怒火難以平復,想要逮著這對老少配的狗男女問個清楚,一邊卻又想象著年輕貌美的妻子和干枯老王之間做ài的齷齪場景而感到興奮無比,甚至是妻子和父親還有老王之間三人3p盤腸大戰的淫亂場景。
對了,父親,父親的角色和態度正是橫亙在我心頭的又一個謎團,我覺得我必須找到父親和妻子問問清楚,問問他們是怎么想的,是否會把這場無視倫理和禁忌的老少戀進行到底,是否把一年半前受孕那天彼此之間的互訴衷腸和愛意拋在了腦后;問問父親是否還愿意替我隔海行使丈夫的權利,問問妻子是否對如今這樣的平靜安穩感到了厭倦。
我有太多想問的了,顧不得父親和妻子是驚喜還是驚嚇,我沒和他們打招呼,這次就擅自飛了回來。
從出租車上下車,我拖著行李箱,直奔那許久未曾再回到的家。
走到家門口,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門,又翻了好久的行李,發現也沒找到家里的鑰匙,畢竟這個所謂的家,我也有近兩年沒回了。
我不愿意打電話給妻子或父親,畢竟這就意味著我這次回家的突擊性不復存在了,不過與此同時,偶然間卻翻出了另一把鑰匙,這是一把北五環復式大宅子的備用鑰匙,我拿定主意,先到那邊去放下行李休息一會兒,然后晚上再回來,到時候吃完晚飯的時間,兩人一定在。
于是我再次打的,往北五環那套曾經是父親和妻子“新房”的復式新居飛馳而去。
這次回國前的最后一夜,我就是在這里的地下車庫里一邊偷窺妻子和父親洞房式的做ài一邊度過的,在監控里親眼見證了父親和妻子交配并孕育新生命的全過程,時隔一年半,再次回到這里,感慨頗深。
仔細觀察下,小區的變化實在不算大,可心理的滋味,卻早就是天翻地覆了,我甚至懷疑那是另一個我,可兩個自己里,卻難有一個我能夠肯定的靈魂——一個把年輕漂亮的妻子拱手送給了親生父親,看似灑脫;另一個在遙遠的南美找到了新生活,似乎已經解脫。
實質上,我仍然沒有掙脫這內心的困局,我反而更加精神分裂了,從一個分裂的自己變成了另一個分裂的自我。
從底樓坐電梯上樓,掏出鑰匙打開復式新居的大門,一雙紅色綢緞的女士尖頭高跟鞋赫然擺在了玄關處,更讓我注目的是一旁一雙棕色的男士皮鞋,看著老舊的式樣表明了剛才脫下它的男人一定上了歲數。
莫非是妻子和父親正在屋里偷情?我很快否定了這一猜測,妻子和父親已然是如同夫妻的老情人了,我遠在國外,他們想什么時候做ài想在什么地方做都不必顧忌我,而且看著老式的皮鞋卻擦的蹭亮,和常年勞作不怎么愿意打理的父親顯然是另一種風格。
難道這雙皮鞋是老王的?我感到體內的血液轟然升騰起來了,我脫下鞋,放下行李,本能地準備直沖屋內找到那兩個狗男女,把一切都說清楚問清楚。
正當我準備邁開腳步的時候,從二樓傳來一聲格外刺耳的女人尖叫的聲音,仔細聽,還有啪啪的聲響。
不用問,一定是這對奸夫淫婦正在做ài的聲音,他們是那么投入,居然連我在一樓剛才的關門聲都毫無察覺。
更讓我感到驚訝的是,一樓客廳里的墻面上,掛著一幅大尺寸的油畫,上面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全裸年輕女人和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做ài的場景!不用說,女主角正是我那脫韁的妻子楊欣欣,男主角正是我那老父親,從準確的造型柔和的用色和精細的筆觸來看,如此深厚的功底不出意外作者一定是從大學退休的美術教授老王!這也就意味著,寫生的時候,老王是親眼見證了父親和妻子的性愛場景!忽然間,理智此刻居然開始占據了上風,我決定輕步上樓,我倒要看看他們這對歲數差異極大的偷情怨侶在被我當場抓住現行的時候是怎樣一種的驚恐和失態。
我悄悄地走上樓梯,剛過了一半,我探出的腦袋已經能夠平視著二樓的地面了,再踏上一格臺階,視野豁然開闊,直穿過寬大的客廳,那也是妻子和父親曾經激烈xing交的戰場,我清晰的看見十多米開外的臥室里,我那年輕高挑的美少婦妻子正在和一個白發禿頂的干癟老頭在赤裸裸地糾纏著,她們沉浸在這情欲的泥潭里,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
盡管我只能從身后看到他的光禿的后腦勺以及稀疏的白發,可在視頻里見過幾次,我一眼就認出那個老頭應該就是老王了,他上身還穿著一件灰色的襯衫,下身全是光著個屁股,妻子的腰際是被卷起的短裙,下體的內褲也不見了蹤影,老頭老邁的肉棒就這樣插進了我那年輕妻子的體內,兩人的生殖系統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
我沒有打斷他們,著了魔一樣的杵在原地,這是我次近距離地觀看妻子和別的男人做ài,之前妻子和父親做ài的時候都是在我默許狀態下兩人私底下進行著,唯一一次也是在監視器里偷窺,今天我終于親眼看到了年輕漂亮的妻子和一個陌生的老頭子做ài,年齡和形象上的差異更是讓我眼前的這一幕春宮圖變得格外刺激。
“啊好深!啊”耳朵里傳來的是妻子酥媚的春叫“舒服嗎我好舒服”妻子竟然主動地詢問并討好著身后的老家伙,向他反饋著這一波抽送的用戶體驗。
我遠遠地看見地板上灑落著一些物品,再仔細一瞧,竟然是一地的情趣用品,金屬的肛塞,塑料的假yin莖,有線的電子跳蛋,甚至還有我次見到的肛門拉珠,迎著夕陽落下的光線,還有那地板上晶瑩的水漬,顯然在插入之前,妻子的身體已經被老王調教并調動的足夠充分了。
楊欣欣,這個我名義上的妻子,曾經有些畏懼卻又愛的死去活來的女人,在我像是逃避般地前往南美的一年多時間里,已經完完全全地淪落為別人的母狗和性愛玩具。
老王的老手一會兒抓住妻子高跟鞋上方的腳踝,一會兒又撫摸著包裹著黑絲的美腿移動到了妻子的肥臀上“啪”
的一聲,緊接著又是一聲,是他的巴掌落到妻子屁股上清脆的響聲,仔細一想,這難道不就是剛才我在一樓聽到的聲響嗎?“小寶貝兒你的小屄好緊!
好熱!我好舒服啊”老王一邊賣力地聳動著自己的下體,一邊說著淫蕩下流的話語,沒想到他這樣一個文化人,遇到了妻子這樣的女人后就實實在在地暴露出了斯文敗類的本性。
“我的親大爺我的老寶貝兒你要操死我了!”妻子有些語無倫次了,現在的她早就對于這些下流的話語習以為常了,甚至是輕車熟路了,我傻傻地站在不遠的樓梯上,眼見著我那曾經霸道跋扈的妻子在一個老邁的老頭胯下喪失著尊嚴,委婉陳歡。
“就是要操死你!”
老王狠狠地罵道,動作的幅度也加快了,看來我正不巧有幸撞到了這一幕淫戲即將迎來的最高潮。
“操死你這個小騷貨操死你這個狐貍精你這個勾人的賤女人!妖精!”老王越罵越興奮,也越難聽,而妻子卻沒有任何不滿的意思,反而更加主動地配合起老頭的抽chā來,看來妻子的確是有天生的m屬性,而她的受虐傾向在我離開的日子里似乎是有了愈發明顯的趨勢,這背后一定是s屬性的父親日夜做出的奉獻。
此刻我老婆卻在用她的名器賣力地套弄一個做她父親都嫌老的老頭的肉棒,而我卻選擇靜靜地躲在門外旁觀“啊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我的小寶貝兒”
“我的好大爺親大爺我的親爹親老公!全部射進來吧!欣欣給你生個胖寶寶”
妻子的淫話刺激著老王的神經,以達到最后的高潮。
“啊”隨著老王的達到高速的動作逐漸停滯下來,干枯的上半身倒在欣欣那結實光滑的背部,他就這樣趴在我那年輕高大的妻子身上,一雙手還不甘寂寞地繞到她的身前揉捏著欣欣垂蕩著的一對豐滿的奶子。
我站在遠處,呆若木雞,內射,又是內射,妻子居然連安全措施都不做,我親眼見證了我結婚證上另一半的那個漂亮女人和一個陌生老頭子不可思議地達到了性愛的高潮。兩人居然就保持著射精時的姿勢溫存著,妻子扭過頭去,和趴在她背后的老王熱吻了起來。
“好燙好多哦老公”
妻子居然稱呼老王叫老公,這刺破了我神經的最后一道防線,我怒不可遏,在我看來,老公這個詞是我最后的體面,是我獨享的稱號,即使是妻子用來稱呼父親也會讓我感到不快,畢竟我才是她法律上合法的、唯一的丈夫。
說來也奇怪,哪怕是親眼見證了妻子和別的男人做ài,言語上的刺激也會造成新的沖擊。
可這時老王竟然先開口了,充滿了欣喜與期盼:“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沒什么!叫你老東西!”
妻子背部用力往上一頂,就把干癟的老王給頂翻了個身。
“你剛才叫我老公了。”
老王揪住剛才高潮時妻子情不自禁喊出的話不放。
“那是你聽錯了!我就一個老公,他在國外呢。”聽她說了這話,我的氣居然就消了一半,明明是身體出軌給我戴了一頂新的綠帽子,卻因為口頭上還掛念著我,表面了她內心還重視我的存在,我就沒那么生氣了,即使我們之間復雜的關系很難用常人的眼光去界定。
“還有你公公呢。”
老王沒好氣地提醒著妻子。
“他算半個,哎呀,反正輪不上你。”
妻子的話讓別人聽來反而有些撒嬌的意味,在我聽來,則更有一番深意,看來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居然還超過了父親,反倒是讓我稍感意外。
剛剛激戰完的兩人起身坐在地板上,側面對著我,我本能般地趕緊蹲了下來,不讓他們發現我的存在。
“那你剛才還說要幫我生個大胖小子呢!”
老王窮追不舍,似乎是要求著年輕的美人承諾著一些不切實際的答桉,盡管剛才的這一切就已經足夠不切實際,足夠魔幻了。
“沒有,我沒說過。”
妻子耍賴的樣子在老王這個年紀的老頭看來有著年輕女性才有的俏皮可愛。
“你不是給你公公就生了一個嘛?”
我聽的膽戰心驚,老王居然連這件如此私密的事情都知道,看來他與妻子和父親之間的關系已經相當不一般了,這更讓我好奇父親對于老王和妻子欣欣之間關系的態度。
“那誰說就輪得到你了呀!”
妻子的聲音酥酥麻麻的“再說了,我爸那是寶刀不老,你要是真有本事,那算你中大獎。”
聽到這話,我再也忍不住了,原來哪怕視頻聊天時總是開玩笑,但真在我眼前發生了這樣的事,我還是怒氣沖天,難以控制住心中的怒火,三步變兩步,直穿過客廳沖向臥室,伴之而來的是不再掩藏的響亮腳步聲。
我鬼魅般的出現,著實讓兩人嚇了一大跳,才辦完男女交媾之事不久的一老一少坐在地板上,陽光從窗戶射入,卻被我在我高大身軀所阻擋,一片背光的陰影之中,我靜靜欣賞著他們露出的詫異、驚訝、恐懼,甚至是失落了魂魄的臉龐。
我不形于色的得意,盯著楊欣欣天鵝絨般長睫毛下那美麗的大眼睛,看著她的瞳孔放大的樣子,眼里盡是恐懼地慌張,那是一種順從和畏懼,是我對她從未有過的居高臨下。
沒錯,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不光是楊欣欣在別的男人胯下被操的哭爹喊娘的樣子,更是她在我面前犯錯求饒,畏懼屈服的樣子!“老公”她的聲音像雌貓一般,像是生生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和剛結婚時的河東獅吼完全是判若兩人。
“小陳啊”“沒你事。”
老王剛打算用顫抖的聲音解釋些什么就被我粗暴的打斷了。
“你快點滾,從我的眼里消失。”
我冷冷地對老王低吼道,看也沒看他一眼,也顧不得欣賞此時他臉上那恐慌而有趣的表情了。
老王抓起褲子,光著個屁股就往臥室外跑,頭也沒敢回一次,就他那個慫樣,要是剛才在兩個人做ài的時候打斷他們,老頭子非陽萎不可,要是老家伙再心機梗塞發作,出了人命那可就出大事了。
身后傳來老王下樓時的巨大聲響,我心里嘲笑著他,睡了別人老婆被抓了現行,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跑起來倒是比誰都快。
我雙手環抱在胸前,站在光著屁股的楊欣欣面前,她坐在地板上,深色的短裙被充分地掀起,在夕陽下映襯著她桃花蜜穴中緩緩流淌出的白濁精液。
我有些得意卻又不能表現出來,記不起有多久了,又有多少次是像現在這樣,我是以一個高大威武的身軀站在她的面前,而她跪坐在地上,一臉的驚恐和不安。
我不能讓她站起來,她還因為和老王做ài時的情趣而穿著十公分高的細高跟皮鞋,一旦她站起來,以她超過一米七五的身高,氣勢上我可能會突然矮了一截,我準備好了,只要她一站起來,我就會一巴掌打過去,讓她再次屈服在我的身前。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反應卻是雙膝跪在了地板上。
“老公我錯了。”
她淚眼婆娑,楚楚可憐地哀求著我放過她。
“怎么樣?被老王頭操得爽吧?不是還要給他生兒子嗎?”我冷笑著,肆意羞辱著這個曾經讓我畏懼而又無計可施的女人。
“老公,不是的。”
“不是什么,我都聽見了。”
“你聽見的,我也說你才是我唯一的老公。”
“別打岔!”
我怒叱一句,心想差點又被她帶偏了節奏。
“老公,我再也不敢了”
楊欣欣的眼淚在她美麗的星眸里打轉,眼看就要滴落。
“別呀,有什么不敢的,昨天是和爸,今天和老王,明天和小區里別的老頭子唄,你看這樣好不好,到了年底讓居委會給你搬一個獎狀,上面就寫四個大字:尊老敬老,再找機會把你這種敬老方式和經驗向全北京市推廣開來,你說好不好?”
我板著臉,皮笑肉不笑地譏諷著她。
“老公,你別貧了”
“我貧?我再貧還不是因為你干了這么不要臉的事!”聽了楊欣欣的話,我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我蹲下身子,一只手抓住她的腦袋,惡狠狠地說到:“我不在這么久,你和爸瘋點野點也就算了,我也認了,你外頭找野老頭子回家操你,看你們這老夫老妻的樣子床沒少上吧,你還要不要臉,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我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