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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差后的第二天,爸從鄉下過來,我也不知道他有鑰匙”妻子唯唯諾諾地說到。
“你居然還在家里?”我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我不好發作,只能生悶氣。
“后來爸就把那朱導打了一頓,趕了出去。”
“還是爸好,替我出了氣,打了奸夫。”我喃喃自嘲到。
“爸怎么這么厲害,我以前都不知道爸這么會打架,朱導以前是武行,有底子的,被爸幾拳就撂倒了。”妻子的目光里露出了崇拜了神色。
這時候她還不知道父親年輕時當過多年兵,對付一般人來說自然是不在話下。
“爸怎么沒有懲罰你呢。”
“爸罰我了”
“爸怎么罰你的。”
“老公,你是不是特別尊重爸,孝順爸?”妻子突然轉移了話題。
“怎么了?”
“爸犯了錯你也一樣會原諒他的是嗎?”
“到底怎么了?”
“那個”妻子支支吾吾地,猶豫了一會兒“我和爸做了”
“啊?”我一頭霧水。
“我和爸做過了你會原諒我們的是吧?”
我腦袋一昏,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你可別怪爸啊都是我不好,不對,你也不能怪我”她語無倫次起來。
接連的打擊讓我一時語塞,如果說妻子出軌這件事我還多少有些心理準備的話,惡毒的妻子和敬愛的老父發生了不應有的關系還真是讓我始料未及。
“不對,爸人呢?”剛才我就覺得奇怪。
“爸覺得不好意思面對你,又回去了。”
看來我那老父親還是要比妻子要更有羞恥感,知道睡了自己兒媳婦是件不道德的事情。
“壞了!爸不會想不開吧!”
“哎,你干嘛去啊!”“給爸打電話,我怕他做什么傻事!”
“這么晚了,爸早就睡了,你非要打電話,明天再打吧。”這淫亂的壞女人,這個時候居然還挺冷靜。
我轉過身去,不想再和她說話。
妻子從背后緊抱著我,反而先安慰我起來:“放心吧,爸不會那么傻。”
“爸要是真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真生氣了啊。”妻子柔聲說到。“你看,你也不在乎我和爸干那事對不對?”我被她說懵了,好像還真是這樣,父親的健康快樂是最重要的事,他從小庇佑我長大,一輩子吃了不少苦,母親去世后,父親還在為我的婚姻生活操心,真覺得對不住父親。如今父親和妻子發生了不該有的關系,我那惡妻本來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潔的好女人,父親作為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也不吃什么虧,現在就希望父親不要想不開,做出什么傻事來。
“別擔心了,爸不會有事的。”妻子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事。
她有憑什么這么有把握?另外妻子怎么對和父親上床這件事這么滿不在乎?
他們兩個到底是怎么發生的?我的心里有太多疑問了。
“睡吧。”她在我身后輕輕的說到,朱唇輕啟呼出的香氣讓我迷戀,也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一夜沒怎么睡,第二天一早就給父親打了電話。
父親的聲音顯示出他的情緒很平穩,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難道是妻子騙我?她為什么要騙我呢?父親不露聲色也很正常,畢竟是扒灰的丑事啊。
只要父親沒事就好,我心里想著。
下班后,妻子一反常態地給我做起了晚餐,雖然味道很不怎么樣,但好歹是能夠下咽的,看得出至少下了一番功夫的。
按現在的情況來說,至少什么都沒變壞,甚至在變好。
“爸說這道菜要放一勺糖。”
“爸說水壺要半個月用白醋洗一次。”
“爸說女人在家里也要支持男人的事業。”
看來父親雖然來北京沒幾天就走了,卻能讓惡妻言聽計從,而我那素來性格乖張,有些懶散的妻子居然也心服口服,不知道是使了什么法術?
從昨天開始我就在一直不斷地進行自我催眠,想到這里我也釋懷了,只關心父親的我,知道能和妻子這樣的年輕美人共度春宵,對于父親這樣的垂暮老頭來說,分明是一件令人羨慕的艷事啊。
而對于妻子,我可以離婚,她證據確鑿的出軌我大可以在財產的分割上掌握主動權,在法庭上痛斥她種種沒有家庭責任心的過往,并且婚內出軌導致家庭破裂,然而出軌的對象卻是我的父親?
這樣的家丑可不能外揚。
況且妻子突然有了轉變的跡象,這可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啊。
只是妻子為什么會委身于父親這樣一個農村老頭還心甘情愿的,倒是讓人感到費解。難道是和父親的床技有關?父親的胯下陽物我倒是曾經見過,確實天賦異稟,可他畢竟是一個六十好幾的老年人了。
“爸說”
“爸說這么多你都記得住?”我不滿地問著妻子,心里卻吐槽著她從來沒把我說的話記在心里。
“這次的事情我想了很多,我覺得我可以原諒你。”
“真的嗎?”
“但是我以后不想再看到聽到看到或者了解到你帶外人進咱們家了。那個朱導,不許你和他再見面了。”
“當然,當然。”妻子答道。“外人不包括爸吧?”她試探地問著。
父親和妻子應該就只發生了一次不該發生的關系,卻能讓妻子整個人都變了似的,從野蠻的烈性母馬變成了溫良謙恭的小雌貓,難道真的是父親本錢驚人,妻子食髓知味?
我不明白妻子究竟是如何委身于父親的,但撮合這兩個人,不考慮違背倫理的禁忌,反倒是既解決了妻子的性需求,也滿足了父親晚年的性福,而且想象著看到年輕性感的妻子和老土樸實的父親做ài的場景,那將會是無與倫比的刺激。
“你這是話里有話啊。”我看著她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臉,心情紛雜難以平復。
“怎么,你的意思還要和爸那個?”
“我”妻子支支吾吾的樣子,像是被我點穿了。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父親,你的公公,你們這是公媳亂倫!有過次了怎么還想著有第二次!”我義正言辭地教育著妻子“再說你看上爸什么了,爸就是一鄉下老頭,年紀還比你大這么多”
我仔細端倪著妻子高挑卻玲瓏的嬌軀,心里還為她感到不值,是父親給妻子下了藥了嗎?不,父親素來正直,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妻子為什么會迷戀老爺子呢?
“爸都六十多了,還能硬的起來嗎?”我鬼使神差地問。
妻子一臉不可置否的驚訝表情看著我,我想我應該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沉默著,內心戲卻無比的豐富而繁雜。
妻子看著我的時候居然有一絲渴求與期待,這種目光我之前從沒見過。
空氣僵硬且停止住了,我的腦海中不斷翻滾著,妻子從前對待我時的蠻橫甚至是惡毒,與昨天開始妻子變了個人似的溫柔賢良在我腦中像幻燈片播放一樣交相浮現。
我做出了可以影響一生的重要決定。
我略微猶豫了一下,終于向妻子開口說道:“你也是個年輕正當年的女人,我知道外面的誘惑很大,守也是守不住你的,你和爸的事情,過去的就過去了,說好的,我原諒你。”
我低頭又沉思了一會兒:“至于以后,你和爸,我可以默許,就當孝敬父親了。”
“這兩個月農忙,父親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過了這段時間,我會打電話給爸,讓他來北京,到時候我會主動和他談的。”
“就是爸有點老古董,我不確定他怎么想的,這畢竟是傳出去丟人的事兒。”我接著說道,其實父親那邊,我想盡管父親一直以來是個為人正派的男人,但是男人,又怎么可能抵擋的住妻子這樣年輕美人的誘惑?
“真的嗎?”她的神情明顯變得興奮起來。
“上個月我晉升以后,出差會變得,以后我出差的時候,我會讓爸過來小住一段時間。”我頓了一頓,繼續說道:“但是你也要好好照顧爸,爸畢竟年紀大了,以后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就找你。”之后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妻子的表現雖然依舊看不出任何賢妻良母的跡象,但對我的態度終究多少是好了一些了,諸如房產證上過戶名字這樣的事情也沒再提過。
到了13年的5月份,我打電話給父親,說希望他能來北京住上一段時間,看看我們,尤其不動聲色的強調了兒媳很想他,父親一開始推脫著不肯來,我好說歹說他才答應,估計是怕拒絕過頭了容易露出馬腳,引起我的懷疑。
父親來的當晚,我特意讓妻子出去住了一晚上酒店,希望父親不要過于拘謹。
我們父子倆喝的酩酊大醉,這當然是我計劃好的,父親喝的尤其多,見時機成熟,我和父親坦白了知道他和妻子發生的故事,怕他想不開,我特意把家里的刀具全給藏起來了。
父親一邊痛哭流涕說對不起我,對不起我媽,然后把他撞見妻子和朱導在家偷情的事情告訴了我,一頓痛斥妻子不守婦道,喝一口酒,再大罵自己沒把持住。
父親的陳述里,妻子偷人被他撞見的時候是被五花大綁起來的,還有類似中年胖子打了妻子諸如此類的片段,言語不多,說到自己犯錯的時候,自然就更不會描述詳實了。
我一邊安慰父親,一邊告訴他沒做錯,不要有心里壓力,只要我們三個人不說,外人就不會知道。
另一邊,我向父親大倒苦水,并且告訴他,無論用什么方法對待妻子,只要能夠馴服這個惡妻,我都會支持他的。
雖然沒有在嘴上直接說出來,但是這一點是很明確的,那就是我向父親挑明了,我默許父親可以和妻子發生關系,而妻子也并不反對。
和父親促膝長談后的第三天,我就起身去上海出差了,把妻子和父親留在了北京,我心里的小算盤打的很精,父親在我的地位就提高了,妻子對父親言聽計從我的日子肯定比以前好過的多,另外我出差的時候父親來北京正好可以看住妻子,外面的男人不再有可趁之機,而父親畢竟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臨走前一天,是父親抓奸妻子在家偷人又發生關系后次見面,我仔細地觀察了心照不宣的兩個人,努力保持著鎮定,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再次回到家已經是8月初的事情了,上海的天氣悶熱潮濕,回到北京,同樣的酷暑難當,盡管如此,我一回到家,父親就開始買回老家的車票,他說他想老家的親戚朋友了,不愿在北京再多呆幾天。
如我所料的是,妻子又變得反常起來,異常的賢惠和溫順,特別是父親在場時。我還沒來得及向父親請教他馴服妻子的手段,父親就匆匆回老家了,從他們的眼神里我能夠看的出來,他們當然是一定又發生過肉體的關系了,盡管我出差前和父親那一次長談使得彼此釋懷了許多,但父親還是有點不好意思面對我,畢竟他可是上了我年輕的老婆,自己的兒媳婦。
父親走后,妻子維持了差不多三天的賢妻模式,很快又逐漸的變回原形了,衣服也不洗了,衛生也不打掃了,重新變成了我來干這些家務活,尤其是有一天晚上我如實地反饋了她做的菜難以下咽的事實后,被她狗血噴頭的大罵了一頓。
看來還是得請老爺子出山。
我又強忍了一個多月后,到了十一國慶長假,我向妻子提議一起回一次我山東的老家,她很快就同意了,顯得比我還興奮。
十一的時候,出入北京的各個高速路口都特別堵,又買不到火車票,從早上一大早一路開到老家,差不多已經是黃昏了。
老家在一個不大的農村縣城,雖然只是住上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我卻看到妻子的行李箱里帶上了三雙不同顏色和款式的細高跟鞋,還有好幾雙絲襪,我總感覺這幾天里,妻子會和父親發生些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或許是礙于老家親友眾目睽睽之下紙包不住火,父親和妻子并沒有任何過激的舉動,妻子則表現的十分勤快積極,外加上她到縣城后更顯得鶴立雞群的美貌,引得鄉里鄉親對她一致交口稱贊。不過也有人背后風言風語,說她結婚幾年肚子沒動靜一定是不能下崽兒,所以才這么勤快來討好公公。
雖然我們的夫妻關系并不好,但畢竟是幾年夫妻了,我能隱約看出妻子對于這次回老家沒和父親發生越界行為,她是有些失望的。
回到北京后,妻子對我的態度又回暖了一些,甚至有幾次像一只發情的母貓一樣求著我和她做ài,我想她可能是把我帶入到父親的角色里去了,我能從她的眼神里看到那種吞噬人的欲望。
我沒讓她失望太久,回北京才兩個多星期,我就又特意再次向總部申請到深圳出差了,也就是說,我又要把父親這座大神請回北京了。
重新迎回父親,是我們夫妻兩個的共同愿望,尤其對于我來說,父親的到來簡直就是我生活質量提高的保證,不但如此,我還能重新打開對外花花世界的大門,肆意徜徉在其中,不再受到約束。
東莞的色情行業彼時正處于災難來臨前的最頂峰,作為一個正常取向的男人,如果你想要在性的方面找到樂子,東莞是可以滿足你所有的要求的,甚至真是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很快我就發現我對于虐待女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或許是我從小沒有什么異性緣,總把漂亮的姑娘捧得高高在上的緣故,把她們踩在腳下,讓我有一股油然而生的滿足感。
再次回到北京已經是跨入24年后了,父親還是和上次一樣準備回老家了,畢竟離著過年也沒多久了,我也沒有阻攔。
這次回來,我發現父親竟然有明顯發福的趨勢了,或許是在北京調教兒媳和在鄉下務農相比,實在是算不上什么體力活。
而妻子變得愈發地溫順賢惠而聽話了,尤其是當著父親的面時,我也逐漸的從和他們隱晦的交談中旁敲側擊地了解了他們的一些日常:比如父親只會在每周三和妻子做ài,無論妻子如何懇求都不會動搖;比如妻子有潛在的受虐傾向,父親經常用一些捆綁的方式調教妻子;又比如其實妻子有戀父情結,喜歡比他大很多的男人。
父親走前的最后一天,妻子晚上洗碗的時候砸碎了一個瓷碗,父親竟然當著我的面讓妻子跪下,脫下自己的緊身牛仔褲,自己打了自己白嫩的屁股三個響亮的巴掌,簡直是讓我嘆為觀止。
而妻子也居然照做了,沒有反抗的意思。
當天晚上我就把妻子狠狠地操了一頓,或許是想象中黝黑壯實的年老父親和高挑白皙的年輕妻子做ài場景讓一切都更加刺激了,這一晚上我格外勇猛,直干的妻子求饒不迭。
過完年后,深圳那邊華南的同事又向總部發去了求救的郵件,上次的項目最后收尾的時候出現了一些問題,不得已我又再次要跑去深圳救火。
家里妻子的欲火就交給了老爺子,父親回老家呆了才一個多月,又風塵仆仆地被我請來北京了。
從父親撞見妻子出軌抓了現行以后至今的一年左右的世界時間里,我曾經脆弱的婚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妻子終于有了一個為人賢妻的模樣,我每次出差都要兩個月起步,這樣算來這一年我在家的時間還沒有出差在外面的時間多。
而我在每次出差回到家里的時候,父親就會回老家住,重新把行駛丈夫的權利讓還于我。
我甚至不知道他們倆的次是具體怎么發生的,我也不關心,有了父親在家震懾住妻子,我在外面接著出差的機會到處尋花問柳,和不同的姑娘風流快活,好不自在。
今天雖然剛才在妻子身上發泄了一番,但我反而覺得她只是我浪蕩生活中的一個普通的過客,和外面那些職業的妓女、良家的情人并沒有多大不同,區別只是她住在我家里而已。
這次我回來,可能只住上一個星期,又要外派了,這次是出國到智利常駐一年,開拓南美市場,期間只會回來一次,現在我腦子里滿是拉丁美女的豐乳肥臀,妻子這樣的瘦高個美女,我甚至倒是有些膩了。
到底應該怎么和父親與妻子說這件事呢,父親大概率是不支持的,畢竟這次太久了,南美也太遠了,父親還一直催我生孩子,可我至今都沒把我不能生育的事情告訴他。
另外妻子究竟會怎么看這件事,我也始終無法猜想到她的態度,畢竟對于我來說,她一直就是一個捉摸不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