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恒俯下身來,揉了揉寧汐的頭:“我說過,我不想你受到傷害。”
“為什么怕我受到傷害?”問完寧汐就后悔了,直覺告訴她,她不該問。
舒恒認真地凝視著寧汐的臉:“一個男人單純地想保護一個女人,你覺得是為了什么?”
寧汐耳根騰地燒了起來,轉(zhuǎn)過身去,她果然不該問的。
不過還好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聲響,是舒恒的手下找過來了,舒恒走了出去,寧汐松了口氣,用雙手捂了捂發(fā)燙的臉。
既然寧汐已經(jīng)沒有再發(fā)燒了,他們自然不能再逗留了,而且這個時辰已經(jīng)過了門禁的時間,估計英國公府接到消息后已經(jīng)派人過來接寧汐了。
寧汐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在謝過農(nóng)戶一家人后,就跟著寧舒恒走了,也不知道舒恒從哪兒弄來了一輛馬車,雖然簡陋,但對寧汐來說已經(jīng)是非常好的代步工具了。
只是馬車上的那人怎么那么熟悉,寧汐睜大了眼睛:“于夢賢你怎么在這兒?”
見到寧汐,于夢賢也很高興,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和寧汐打招呼,說道:“我現(xiàn)在跟著舒大哥做事。”
提起舒恒,于夢賢就滿臉崇拜,他之前在禁衛(wèi)軍的軍營里看過舒恒練武,沒想到看起來柔弱的舒恒竟然能以一敵十,從此舒恒就成了于夢賢心中高不可攀的偶像。舒恒走哪兒,他都跟上跟下,舒恒見于夢賢也算可塑之才便讓他跟在自己身邊做事。
“你不是被你爹丟去了禁衛(wèi)軍的軍營嗎?”寧汐滿臉詫異。
聞言,于夢賢炸毛了:“我才不是被我爹丟去軍營的,我爹是為了鍛煉我才讓我去的軍營。”頓了頓,接著說道,“舒大哥是禁衛(wèi)軍統(tǒng)領,你不知道?”
寧汐默了,她真不知道,上世,她嫁過去的時候,只知道舒恒是在兵部做事,卻不知道他還當過禁衛(wèi)軍統(tǒng)領,她怎么可能想到他這么年輕就能身處高位。
“那為什么來插手刑部的事。”
“只是代查。”冷冰冰的聲音從寧汐身后傳來,寧汐覺得某人現(xiàn)在的臉色一定差的很,就如寧汐想的那樣,舒恒現(xiàn)在心情一點也不好,這個女人知道一個剛認識的男人在禁衛(wèi)軍做事,卻不知道他是禁衛(wèi)軍統(tǒng)領,看來她真的一點也不關注他,他難道還比不上于夢賢嗎?
舒恒很不高興,但他不想只有他不高興,折騰寧汐,他舍不得,那就折騰于夢賢吧,反正那傻小子也缺□□,只是如果于夢賢知道自己這次過來又會因為寧汐被上司惦記上,不知道還會不會跑這一趟。
☆、第29章
寧汐的腳受了傷,上馬車的時候自然不方便,于夢賢本來想扶一把,卻被舒恒狠狠瞪了一眼,于夢賢只好訕訕地收回手,讓農(nóng)戶家里的小娘子來攙扶了一把,其實舒恒是想抱寧汐上車,可大庭廣眾下不好實施行動。
回京的途中,寧汐就和車外騎著馬的舒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你們之前故意傳出找到了兇手就是為了讓真兇放松警惕,趁他再下手的時候再甕中捉鱉。”
舒恒點點頭,然后才想起寧汐看不見,便答道:“是。”
寧汐右手撐著下巴,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法確實挺好的,但是舒恒怎么知道兇手再下手會選中哪家呢?
寧汐將疑問拋給舒恒,舒恒自然不會說自己是重生的,當然知道兇手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只能解釋說:“第一具尸體是在木府旁邊的巷子里發(fā)現(xiàn)的,受害者是木府的丫鬟,我便猜想兇手隔了這么長時間再作案,有很大可能會再從木府下手。”說起來上世這個犯人的最后一個目標就是木大小姐,木大小姐死后就再沒出來做過案,難不成這犯人犯事還講究個有始有終。
“你們一直在木府布防?”
“是的,這幾天,木府府上全是刑部的人。”
本來抓犯人舒恒只用了刑部的人,誰知在那么有利的情況下還被人逃走了,后來聽說寧汐被擄走,他直接調(diào)用了禁衛(wèi)軍來搜索,只是這事還沒有稟告皇上,還不知道上面是個什么態(tài)度。
寧汐則陷入了沉思,上世自己只記得木家有兩位小姐,難不成上世木家有位小姐被害了?上世這個案子不是舒恒負責的嗎?驀地寧汐突然想起歹徒掉下懸崖說的話,當時她太害怕而被她忽略,當時歹徒口中的主子是誰,難道這不是件簡單的殺人案,寧汐將疑問拋給舒恒。
聞言,舒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事我會調(diào)查的。”
寧汐點了點頭,反正這事也不是她能管的,便閉上眼睛休憩,很快,一行人就回到了京城,剛?cè)氤情T口就碰到了寧樺,他正是來接寧汐,馬車上還帶著峨蕊和曬青兩人,在謝過舒恒后,曬青和峨蕊兩人將寧汐攙扶下了馬車,兩人眼睛紅腫,怕是哭了不少,而寧樺在看見寧汐身上的衣服換了后,眼中也浮現(xiàn)出些許擔憂。
上馬車前,寧汐轉(zhuǎn)頭去看了眼舒恒,不想舒恒也正望著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上了片刻,寧汐又想起了之前舒恒在農(nóng)戶家中說的話,驀地轉(zhuǎn)過頭去,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見狀,舒恒嘴角微翹,露出一絲很淺的笑容,和寧樺打過招呼后就直奔皇宮,有些事他還得稟告。
回到英國公府后,寧汐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春風般的對待,就連大秦氏都在輕言細語地安慰她,當然如果忽略掉大秦氏眼里□□裸的憐憫的話,她想她還是挺享受的。
寧汐不是不知道大秦氏在可憐她什么,她被歹徒擄走了一夜,就算沒發(fā)生什么,她的名譽也是壞了,這京中稍微好點的人家都不會看上她做兒媳婦,不過寧汐反而不覺得這是件壞事,本來她就不想嫁人,自己過有什么不好的,以前她沒有理由逃脫,現(xiàn)在好了,不是她不嫁,是沒人想娶她。
想想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是在英國公府里白吃白住,一個人逍遙自在,她心里就美得很,就算英國公府歸了大伯父,她也能回她的公主府,等年紀大一點,她再收養(yǎng)個孩子給她送終,這樣的日子多好,總比嫁出去伺候夫家那一大群人來得自在。
想著未來的美好日子,寧汐高高興地回了汐園,英國公府的眾人看到寧汐心這么寬,也不知是該欣慰還是該擔心。
皇宮
聽了舒恒的匯報,皇上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扳指,沉吟了片刻,問道:“你覺得這事和當年消失的那個人有關系嗎?”
舒恒垂下眼眸,經(jīng)歷了前世的事,他當然知道此事與當年消失的那個人有關,但如今沒有直接證據(jù),他自然不會斷言:“臣不敢妄下定論,但目標是木府的小姐,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早有圖謀,臣認為這件事必須謹慎調(diào)查,。”
皇上皺了皺眉:“還是沒人去接觸他嗎?”
舒恒搖了搖頭,顯然知道皇上口中的他是誰。
“監(jiān)視他的時候別暴露了自己,這可是一顆極有用的棋子。”
舒恒低頭應了,及時掩飾住了眼中的陰霾,這一世,他定要將那個人變成一顆棄子,絕不會再重蹈上世的錯誤。再抬頭時,舒恒的眼中已然是一片清明。
“皇上,微臣有一事相求。”說著舒恒就跪了下去。
“說來聽聽。”
聽完舒恒的請求后,皇上瞇起眼睛,眼中的精光不容忽視,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殿下的舒恒,似乎想看清舒恒的意圖,半晌,才道:“此事等平樂傷好了之后再商議。”
寧汐的腳傷回府后,就請了大夫過來查看,還好并不嚴重,只有被陡坡上尖銳的石頭割傷了,然后便是有點輕微的骨折,休息個把月就好了。
宮里也賜了很多東西下來,寧汐想著日后就自己一個人過日子了,銀錢還是很重要的,便叫茗眉把值錢的東西鎖了起來。
期間許氏和寧妙也常過來看她,每次見到她,二人都會露出愧疚的神色,寧汐知道她們還在為當天自己被擄走的事感到內(nèi)疚,其實這根本不是她們的錯,在那種情況下,就算她們在她身邊,也幫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