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輩,連他這個未婚夫也不知道討好,真是一點兒也不可愛!
一點兒都不可愛!
蕭維景沉著臉,一拽韁繩,控制著馬調轉回頭,直直地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不想再和棠柚說一句話。
這個虛偽的女人需要冷靜冷靜,好認清她需要討好的人是誰。
蕭則行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望著棠柚。
映襯之下,她個頭太小了。
手小臉小,哪兒都小。
旁邊的鄧玨吹了聲口哨,調侃:“既然有美人來找,那我們幾個就不打擾了。”
陪他們練的人都是馬球俱樂部培養的人,了然笑笑,逐漸散開。
蕭則行下馬,垂眸看她:“誰帶你來的?”
棠柚眉眼彎彎:“我飛過來的。”
不可能提趙曼蘭的名字,她的任務就是讓蕭維景討厭她,當然是越做作越矯情越好。
蕭則行并沒有因為她的做作而露出絲毫不悅,脫掉手套,和韁繩一起遞給旁邊的馬僮。
棠柚亦步亦趨,跟在他旁邊,遞上水,蕭則行擰開蓋子,喝掉一半。
劇烈運動后都會出汗,這不可避免;棠柚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意外地發現他身上并沒有討厭的汗味,反倒是清淡的雪松氣息,混著一點香根草的味道。
蕭則行握著水,他喜潔,沒去拿那草莓。
只看一眼,棠柚便踮起腳,主動捏了一枚草莓,遞到他唇邊:“你嘗嘗呀,可甜了。”
蕭則行看她一眼,低頭,咬住草莓。
棠柚事先已經剝掉草莓上的綠梗,吃草莓的時候,不經意間,男人的唇從她手指上滑過。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指尖傳來,像是有小電花一路噼里啪啦地閃耀著燒過去。
棠柚忍著想要縮手的沖動,仍舊眼睛亮晶晶:“好吃嗎?”
像極了小兔子。
視線掠過她的臉,鎖骨,手腕,最終停留在寬松衣衫上。
沒有收腰,松松垮垮。
草莓很甜。
嫩生生。
蕭則行微微低頭,看她:“很好吃。”
棠柚終于注意到,蕭則行臉頰兩側有著淺淺的酒窩。
并不深,這個男人不笑或者微笑的時候只是一個不明顯的痕跡。
他的先天條件過于優渥,仔細看上去個個都好看到炸裂,難以分清高下;然而到了現在,棠柚認為他臉上最最好看最最誘人的地方,就是這個淺淺的酒窩。
棠柚及時平復好自己的心情,提醒自己現在是綠茶不是花癡。
捏了草莓,剛想喂給他第二個,蕭則行擰好瓶蓋,沒有要吃的意思,漫不經心地問:“小孩子就該好好學習,跑到這來做什么?”
棠柚沒說話,手指捏著草莓,剛剛那種甜甜的笑消失的一干二凈。
有點委屈。
蕭則行隨手把水瓶丟進垃圾桶,終于聽到小姑娘說話:“我想看看你額頭的傷口好沒好。”
擦破皮而已,早就好了。
比這嚴重的傷多了,這種程度的都不配叫做傷口。
蕭則行說:“沒事早點回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不遠處鄧玨吹了聲口哨,蕭則行剛想過去,衣服被人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