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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總整個人都不好了!
邵總反應特別激動,直接把一百四十多斤的灰太狼丟出去兩米遠,灰太狼個子高,輕松落地之后還以為邵銘瑄是在陪他玩兒,回頭就想再撲一下。
邵銘瑄俊臉緊繃,周身氣息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黝黑的眼眸淡淡的掃了灰太狼一眼,雖然沒有說話,擁有獸性本能的灰太狼依舊感受到了威脅,所有的熱情全都被一個眼神嚇沒了,嗚嗚一聲藏在福叔的身后,偏著腦袋偷看。
徐子洵心疼的掏出紙巾給邵銘瑄擦下巴,不用想也知道,他媳婦兒現在特別暴躁。在他的意識里,邵銘瑄現在都能擁有神力,抱他的時候特別輕快,手勁兒大的能手撕鬼子,萬一灰太狼再作死的上來舔一口,他媳婦兒就能一掌把它拍死。
“要不你去我的房間洗個澡?”徐子洵默默順毛。
福叔拉著惹了禍的灰太狼,趕緊回去再給三少奶奶加份餐,看樣子今晚是要住下的。
徐子洵趁邵銘瑄洗澡的功夫在徐家轉了一圈,不解:“徐向安呢?”
福叔笑呵呵的說:“回家了,回他自己的家了。”
“什么意思?”
“回二爺那里了呀。”福叔感慨著,“真沒想到向安少爺是二爺的親生兒子,在咱們家住了這么久……”
“這么多年的養育費還沒給!”徐子洵直接堵住福叔的嘴,他就不信了,這老狐貍不知道。
此時,徐向安坐在徐允良家的客廳,面色蒼白如紙,骨瘦嶙峋的,好像下一秒都能暈過去。看徐允良的眼神里有委屈,更多的卻是不敢置信,仿佛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他的親生父親。蒼白的臉色,怨念的神情,和他母親的神色一般無二。
徐允良被這個眼神看的心頭一酸,不知道怎么安慰這個可憐的孩子。
徐夫人優雅的盤著腿,眼里的嘲諷和冷意卻不加掩飾,她有恃無恐,即使弄死徐向安,也有娘家給撐腰,他徐允良還沒有壓制她的本事。一個野種,竟然敢跑上門來,在她面前上演這一出父慈子孝!徐夫人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如果她相信這個野種是表面這么天真易欺,她這些年就白活了。
徐向安就像沒發現徐夫人的敵意,依舊把重點放在徐允良的身上,嗓子好似還有些沙啞,就像哭過之后帶著委屈的孩子,此時聽起來更加可憐,他帶著怨念的問:“你為什么,不認我?”
徐允良竟然想不出一句話來解釋,他不能說我怕眼前的女人會弄死你,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妻子,對她更加不滿。這個毒婦的眼神分明再說:她還沒折騰夠!
“我就是想問你,為什么不認我?”徐向安話中帶著絕望,“既然你解釋不出來,那算了,我走了。”
徐向安作勢站起來想走,卻因為身體原因,扶著沙發晃動了一下,徐允良心驚的站了起來,還沒等有其他動作,徐向安就倒了下去。
“快叫醫生!”徐允良邊吩咐管家邊走過去,一摸徐向安的額頭,被這個熱度嚇了一跳。
徐夫人冷眼旁觀,就看著自己的丈夫為了個野種折騰,臉色越來越寒。
難道這個野種只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她找人折磨他的事?不,徐夫人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當即就被自己否決。按照這小子以往的性格,如果不知道的話,肯定會給自己一個眼神,不管是好是壞,現在竟然連看都沒看她。
徐夫人冷笑,想隱藏自己的情緒?就說這個野種心思不純,那么現在暈倒,也是設計好的。
家庭大戰一觸即發,好好的家庭突然塞進一個私生子,夫人心思惡毒,丈夫對私生子心懷愧疚,知道兒子荒唐事的老太太直接氣病了,本來心高氣傲,全家我獨寵的徐康適更是受不了這種刺激,直接發了脾氣,鬧著離家出走。
徐子洵趁機讓穆勇找到神偷白術,他要知道徐向安的一舉一動,他想看看徐向安是怎么把徐允良一家折騰的家破人亡。
徐允良引狼入室,肯定要自食惡果,徐向安不會讓他等太久。
徐子洵開發出了神偷的新技能,潛入徐允良家,裝滿針孔攝像機。
心情激動的徐子洵還不知道,灰太狼回去之后又把他賣了,邵銘瑄拿著福爾摩狼叼給他的卡片,臉上隱隱帶著怒氣。
這么大的事兒竟然敢瞞著他,屁股又癢了!
徐子洵還不知道自己要倒霉了,他正跟穆勇打聽八卦。徐允良為了還債,把老太太手里的股份借了過來,正好被徐子遠暗中收購,整個徐家全都被徐子遠一手掌控。和徐允良,已經撕破臉。
徐子洵暗笑,怪不得他哥沒找他算下藥的賬,愛情事業都這么完美,他哥哪還顧得上收拾他?
剛笑完,徐子洵就對上他媳婦兒一雙黝黑的眼睛,徐子洵下意識的夾緊屁股,“咋了?”
邵銘瑄冷笑一聲,直接把人抗走扔上床,徐子洵看見桌上那張卡片,突然意識到自己老毛病犯了,自己的事情習慣了自己扛,又忘了告訴邵銘瑄!
“親愛的,我可以解釋一萬字!”
“先做一萬字的再說吧!”
徐子洵(°ー°〃)
第42章
天氣漸漸變冷,徐子洵懶洋洋的躺在花藤編制的搖床上,手里拿著一本雜志,看著窗外北風呼嘯。
史家哲忙的跑斷了腿,看見老板這懶洋洋的樣子無奈的不時搖頭。
聽到手機鈴聲響起,徐子洵伸了伸胳膊,在桌子上摸了摸,沒有摸到。
史家哲麻利的把手機給他推過去,再繼續忙自己的事情,看起來做的異常順手。
徐子洵微微換了個姿勢接聽,是邵銘瑄打來的電話,倆人商量晚飯吃什么,商量了足有十分鐘。史家哲在一旁聽的牙酸,這電話粥放了二斤糖,甜的齁人。
終于等老板聊完了,史家哲把郵件整理了一下,趁著徐子洵高興問:“每天都有很多人問做不做男裝,老板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徐子洵搖頭,“如果總被人問太過麻煩,我可以發表一個聲明。”
“那好吧,”史家哲也是沒辦法,老板覺得男裝沒有挑戰性。
于是徐子洵登上自己的微博,繼發了那條招工啟示半年之后,又發了一條:這輩子只給一個人做男裝,其他人不要問了。
簡單粗暴!
這條微博一出,關注霓裳羽衣的人們都像打了雞血一樣,紛紛腦補徐子洵和邵銘瑄之間浪漫的、不能告訴別人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