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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霃寬聽得很認真。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聽完后,沈霃寬道:“你說的的那個小辛到底是誰啊?”
易歡有些蒙了:“你不認識她?不可能的,你一定認識她。最開始的時候我們一起玩的,還有江牧淮,大概一伙有五六個人。后來她交了男朋友我也有了你,我們就不經常聚,偶爾會一起吃飯。”見沈霃寬還是一臉茫然,她忍不住說了小辛的全名,“辛德瑞拉王,王煥熙。”
沈霃寬也蒙了,整個人臉色都不對了,確認一般地問她:“你說王煥熙是你閨蜜?”
“怎么了?”易歡吃驚,“難道你們那時候不知道?”
沈霃寬的表情宛如吞了臟東西一樣難堪,“我一直以為她是你小跟班,你跟她說話從沒客氣過。”
易歡反思道:“我那會兒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我沒覺得跟她說話需要客客氣氣的,從來都是跟她直來直去的。小時候就這樣的。”
沈霃寬道:“也許是因為人會變。”
車子駛入了倫巴底街。
沈霃寬扭頭,看著車外的景致。
對于這個王煥熙,沈霃寬原先的印象并不差,畢竟她是易歡的朋友,所以他也是把王煥熙當自己朋友的。
不過后來才發現,這個王煥熙太不入流了,行事作風讓他十分瞧不起。
易歡不辭而別的那段時間,她可沒少在自己和江牧淮跟前出現。
有段時間他容易失眠,情緒也很差,經常喝酒,還惹怒了自己的母親崔玉盈,害得母親住院,所以整個人看起來頗為頹廢失落。
那個王煥熙曾經在半夜敲他房門,告訴他易歡給自己打了電話。
他當時有些醉了,迷迷糊糊地開了門,讓王煥熙進屋。
進門后,王煥熙就反手鎖上了門,跟沈霃寬說了幾句不著重點的廢話,沈霃寬越聽越不想搭理她,就問她到底有什么事,沒事的話別打擾自己。
他說他很忙。
王煥熙忽然笑了一聲。
接著,王煥熙就拉開外套拉鏈,脫下了她身上的那件裙式樣的套裝。
嗯,王煥熙只穿了這一件外套,里面什么都沒有,整個人就這么赤;身v裸’體地站在沈霃寬面前。
說實話,沈霃寬就沒見過這個直接的……額……他當時以為這姑娘肯定是腦子那里壞了,或者是神經病了,或者是吃藥吃上頭了。
嚇得他速度拿起沙發上的毯子,砸在王煥熙身上,指著門:“滾出去!”
王煥熙恬不知恥地說道:“我就這樣出去,你猜大家會怎么說。”她聊了聊劉海,再次露出了自以為可以傲視眾美女的身體,“霃寬師兄不想要嗎?”
她繼續賣弄自己:“我和易歡很熟悉的,我知道她是個什么人。”
沈霃寬當時就想把她推出去,但是又怕萬一自己碰到她身體后,她會纏著不放。他不能確認能做出這類事的人,下限會在什么地方,亦或是她根本沒有下限,只有她想做的事。
王煥熙卻以為沈霃寬聽進了自己的話,繼續說道:“霃寬師兄真以為易歡她是什么清純貨色?她那么有錢又那么招搖,其實覬覦她的人很多。”
王煥熙她將毯子折好放在沙發上,“說實話,她初中時候就沒斷過男朋友,光我知道的,都有六七個。至于和其中多少個有夜間親密接觸的,我想霃寬師兄大概并不想知道吧。”
沈霃寬氣得兩只手握成了拳頭。
如果可以的話,他那天真的會破例打女人。可是他不屑怎么做,他自己做不出太過于下三濫的事。
于是他對著臥室大喊一聲,“江牧淮你死床上了嗎?”
聲音太大,嚇得江牧淮趕緊丟下手機,從臥室跑出來。
那段日子里,江牧淮擔心沈霃寬會喝死過去,就搬來他的公寓里看著他,以防萬一。
這間公寓原來是沈霃寬的和易歡的一起住的。公寓很大,好幾個房間,但是每個房間里都放著易歡的東西,他想丟掉的,沈霃寬不讓,于是他又跟沈霃寬慪氣,一晚上都縮在臥室里不肯出來。
其實根本原因是他這段一直和沈霃寬在一起,沒功夫跟他的女朋友甜甜蜜蜜,害得他女朋友頗有怨言,他又怕當著剛被人甩了的沈霃寬的面秀恩愛會刺激到沈霃寬,這才躲在臥室的被子里同女朋友煲電話粥。
他都沒注意到有人來。
沈霃寬一聲喊,他以為出事了,嚇得急忙同女朋友結束通話,跑了出來。
結果跑到門口,看到一個這樣的畫面,震驚極了,問沈霃寬:“怎么回事?你寂寞到去找□□來了?”
沈霃寬懶得解釋,指著同樣震驚的王煥熙,對江牧淮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她給我弄走。”
再多看一眼王煥熙,他都覺得臟了自己的眼。
說完,沈霃寬進了另一間臥室,鎖上了門。
至于江牧淮,則是上下打量著王煥熙,說:“你身材不咋樣啊妞兒,我寬哥不會看上你的。那個什么,你是要我動手轟你出去呢,還是自己主動滾出去?”
王煥熙再怎么不要臉,這一刻也是被弄得無地自容,趕緊穿上外套,轉身離開。
后來沈霃寬真的就再也沒見到過王煥熙。
所以漸漸就把這件事忘了。
易歡突然提到王煥熙是她小時候玩到大的朋友,他一下子全部想了起來,心里感覺五味雜陳。
突然,易歡踩下了剎車。
沈霃寬把視線從車外收回來,不解地看著易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