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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歡旁邊坐著鞏珍珠,另一邊坐著石寬磊。
當易歡目光掃過他的時候,他露出一絲幽怨的神情,不過很快就淹沒在他程序式的微笑里。
易歡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有些熱。
“怎么了?”石寬磊湊過頭來問。
易歡道:“沒什么。”
“是不是身體還沒好?”
“沒。”易歡搖頭,“昨晚上睡得不錯,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時兆偉看著易歡和石寬磊,咽了下口水,心想等會在跟石頭說道這事。
石頭想和易家人好,呵,不可能。
想到這兒,他又側目看了一眼易歡。
易歡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此刻正跟鞏珍珠笑著說話。
時兆偉看不出什么異常,便端著酒杯,站起來,對著桌上的幾個人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然后仰頭將小酒杯中的白酒一口悶下,算是開場助興。
他舉著手,將酒杯口朝下。
酒杯里干干凈凈的,一滴都不剩。
“哥,你這是做什么?”時唯一笑著壓了壓時兆偉手中的酒瓶,“霃寬不是外人。”
時兆偉道:“哥跟沈總難得有時間共聚一堂,這酒得敬。”他放下酒杯,“沈總,我是誠意滿滿,就不知道您怎么看了。”
沈霃寬笑著把玩著手里的杯子,道:“我能怎么看?當然是用眼睛看。”
“哈哈,沈總真幽默。我左眼受過傷,視力肯定不如沈總您。不過,我都用這兒。”時兆偉拍著胸口,“這兒。時間一長,您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沈霃寬輕飄飄地回敬他道:“你也會知道我是什么人的。”
“我再敬你一杯。”時兆偉又喝下一杯,并嘖嘖稱嘆,“酒不錯。小廖這個小氣鬼,以前我來都沒拿過這樣的好酒。”
時唯一心疼道:“哥你快先吃先菜吧。”
時兆偉道:“大家都吃菜,嘗嘗這兒的手藝。”
時唯一不再管時兆偉他們,而是熱心地向易歡等人推薦這里的好吃的,甚至會詳細告訴易歡有那道菜是用什么珍惜材料。
似乎這里的每道菜,都被她品嘗過多回。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這家芷園的主廚呢。
鞏珍珠很快就臣服在時唯一春風化雨般的笑容里,不一會就從美食聊到了護膚品。
鞏珍珠一臉的羨慕:“你皮膚真好。”
感覺都能掐出水。
“平時要多注意保養,尤其不能熬夜。”然后時唯一又講了一套她的護膚心得,甚至拿出一張美容會所的vip卡,遞給鞏珍珠,“這家美容院新開了分店,你也可以去看看,用這張卡,可以打對折,卡賬上的錢還可以去十來次。”
鞏珍珠尷尬地看著卡。
她回頭看了一眼易歡。
易歡她正在問石寬磊關于律師證的一些問題。
鞏珍珠于是硬著頭皮拒絕道:“你太熱情啦,卡就不用給我了。”
她就是順口想跟她打探一下用什么護膚品,結果人用的那些化妝品她聽都沒聽過。
她覺得自己不應該跟時唯一討論這事,太丟臉啦。
“這沒什么的。”時唯一硬塞給她,“我有太多美容院的金卡了,用不完的。卡白白放著也是浪費。”
鞏珍珠發愁地看著這張卡,捅了捅易歡:“歡歡。”
易歡這才結束和石寬磊的對話,問她:“怎么了?”
時唯一道:“易歡,我這兒還有一張金卡。”說著她又掏出一張遞給易歡。
xx美容院消費金卡,背面,持卡人時唯一。
易歡挑眉:什么東西?是要提醒我老得需要去美容了嗎?
“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時唯一道,“這里的按摩也是一絕,我常和我的小姐妹們去光顧。”
“可是……”易歡很自然地說出了鞏珍珠不好意思說的話,“會不會太奢侈?你知道我最近,正愁工作的事。明天過后,我就失業了。”
鞏珍珠又“啊”一聲,“什么?”
她怎么不知道易歡要失業了?前兩天還一直加班到很晚的。
易歡腳尖輕輕碰了碰她。
鞏珍珠閉上了嘴,用目光表達疑惑。
時唯一露出一個抱歉的神情:“對哦,我都忘了。霃寬?”她扭頭喊沈霃寬,不過發現沈霃寬正和她哥哥時兆偉喝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