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松開握著許酒手臂的手,彎起唇角,讓出了道。
許酒沖他感激一笑后便進了房。
胡三愣愣看著許酒,這情況,他是綁還是不綁?正猶豫間,便見得拉住許酒的那黑衣男子似不經意間往他這邊掃了一眼,那一眼同看著許酒時的神情全然不同,冷淡中似又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他又沒骨氣地腿軟了,如今看這情況,似乎也不需要他幫什么忙啊,當即揮了揮手,帶著十多個重金聘來壯膽的人又下了樓。
許酒沒再去管胡三,進得房間后便急急走到屏風旁,抬起手想去撫那屏風,卻在即將觸碰到屏風的時候又頓住了手,似害怕弄壞了那畫。
蘇輕言見得胡三他們離開,方才關了門回到小塌邊坐下。
顧恒玩味地瞧瞧自看了自己一眼后便無視了自己,現在又看著那幅屏風發呆的許酒,再看看坐在他對面看著許酒,手無意識摩挲著茶托的蘇輕言。
蘇輕言向來是個自戀的,不管走到哪兒都喜歡自己畫上兩幅畫裱成屏風,三個月前,他剛回京便收到了蘇輕言托人捎過來的畫,讓他幫忙找人裱了放在天香樓,掌柜會處理。
他雖生得清秀,看起來一副風流才子的模樣,卻是武夫出身,不通筆墨,也看不出那畫有何特別之處,自然也不知道許酒為何對那畫如此感興趣,但更讓他好奇的卻是蘇輕言,據他對蘇輕言的了解,蘇輕言就像一只刺猬,防心極重,若不是他極其信任的人,他是決計不會讓人靠近他,陌生人別說是進他的房間了,就連同他說話,他多半也是淡漠至極的,這一點倒是讓他想起他另一位早已亡故的好友,那位好友似乎也只對許酒例外,不過他對許酒例外是因許酒死纏爛打,他實在沒法。而蘇輕言卻是第一次見許酒,他對許酒的態度著實奇怪。
看著此情此景,他忽地又想起昨日見到容顏時,容顏憤憤說著要把蘇輕言和許酒湊成對兒。
半晌,顧恒終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抬腿踢了踢蘇輕言的腿,用口型無聲地問:“你認識她?”
因著心里有事,蘇輕言沒注意到顧恒踢過來的腳,這一踢讓他回了神,淡淡掃了顧恒一眼,又低頭拂去衣角被顧恒踢過來時沾染上的灰塵,卻沒有回答顧恒的問題意思。
顧恒見蘇輕言十分嫌棄地擦著自己剛剛踢過的位置,不屑地哼了一聲“娘炮”。
他在戰場上見慣了風沙血雨,身上沾灰沾血是常態,見的也多是在烈日下操練的士兵,認為大男人身上流汗沾灰極其正常不過,在他眼里,只有嬌滴滴的大小姐才見不得自己身上有一絲不干凈,一點點灰塵都沾不得的蘇輕言在他眼里自然就成了娘炮。
當然,這一聲他是沒敢讓蘇輕言聽到,不然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指不定會怎么還擊他。不過見蘇輕言沒有回答他的意思,他倒也沒有再問,只繼續捧著茶杯百般無聊地往窗外看去,卻不巧看到坐在對面茶樓二樓的梁愈和容顏二人。
梁愈正捂著肚子哭喪著臉跟容顏說著什么,容顏不以為意地拍了拍梁愈的肩膀似在安慰他,這一拍竟是拍得梁愈腿一軟,面色又變了,當即紅著臉捂著肚子又匆匆奔了出去,容顏在梁愈捂著肚子走后又忍不住撲哧笑了起來。
見著容顏的笑顏,顧恒的嘴角也不禁跟著彎了起來,如此的生龍活虎,看來昨日中的毒已經清理干凈了。
放下茶杯,顧恒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撐著頭大喇喇地打量起容顏來,似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容顏也朝著天香樓三樓望過來,看到顧恒后,先是一愣,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了一般,惡狠狠地瞪了顧恒一眼,又起身離開了茶樓。
被瞪得莫名其妙的顧恒摸了摸鼻子,眼底笑意更深,倒是個好玩的姑娘。
被容顏吸引的顧恒卻不知道,他的問題讓蘇輕言開始認真思考起以后該如何面對許酒。
作為蘇輕言而言,他自是未曾見過許酒,可作為重生的蘇迎,他又怎么可能不認識許酒?
這個傻姑娘自認識他開始,便事事圍著他轉,喜他之所喜,惡他之所惡,不管他對她的態度有多冷淡有多疏離,都未曾有過半分放棄的意思,更是在蘇家遭難之后只身前去救他,整整五年的時間,便是鐵石心腸也被她給捂化了。
第16章 決定
三年前蘇迎被困在囚車上,看著滿身血污的許酒持著軟劍攔在囚車前時,他忽然想起有一年的夏天,許酒幫他救柳笑云時的場景。
柳笑云是工部尚書柳橋的獨女,而柳橋是蘇迎的恩師,因著柳橋不管去哪兒都會把這個獨女帶在身邊,一來二去也就跟蘇迎相熟了,蘇迎對她倒是比對其他家的姑娘多了兩分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