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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照儀一時無語,他再親上來便沒有躲,可他見啟不開她的牙關,又繼續哭,說你張嘴,你不張嘴我就去死。
這都什么和什么!
她木然地張開嘴,兩人剛濡吻了兩口,心里的戾氣和欲望也好似隨著口齒被啟開了,不再被動接受,反而用力地親回去,直到他難受地低吟了兩聲才被放開。
到這為止,游照儀真的以為他徹底消停了,誰料到了后半夜,他又開始故態復萌,拉住她的手讓她摸,一下說摸這里,一下說摸那里,不摸就哭,就說自己要去死,游照儀幾乎給他跪了。
聞言,宣峋與才意識到昨天晚上做的夢都是真的,心虛地看了她一眼,轉移話題說:“我去接阿恒。”
蘭屏把宣恒之送來,說已經喂過一次了。
宣峋與點頭,接過孩子,柔聲問:“有沒有想爹爹?”
宣恒之現而今只會說些字句,聞言奶聲奶氣道:“泥、泥!”
宣峋與險些被他氣笑,說:“你就想你娘啊?”
見他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宣峋與只好抱起他,復又往馬隊中走去。
馬隊眾人都已經起來,正在整隊待發,宣峋與又戴上了帷帽,抱著孩子走到游照儀身旁。
游照儀知道他決計不會走了,只好跟賀爾雅說:“我妹妹如今無依,可能得跟我們一段時間了,”見賀爾雅點頭,又說:“不會拖慢進程,放心罷。”
賀爾雅笑道:“這沒什么,你妹妹也是可憐,不過誰離了誰不能活呢?你讓她想開些。”
游照儀訕訕地點點頭,示意馬隊啟程。
貨物的馬車一向是公儀盈負責,如今有宣峋與在,游照儀便和她交換了一下位置,宣峋與照舊抱著孩子坐在馬車前端,二人并肩。
二人一路沒怎么說話,只喂孩子的時候拉著游照儀幫他遮擋,游照儀怕又被他罵流氓,沒再幫他解扣子。
誰料對方單手解不開,又開始怪她:“看這么久也不知道幫幫我,好歹我們夫妻一場,裝什么?”
游照儀:“……”
她伸手,三兩下解開了扣子,還故意往下扯了一下。
宣峋與立刻捂住衣服,嬌斥道:“流氓!”
游照儀:“……”
她真的麻了。
宣峋與罵完,低頭掀開衣服喂孩子,乳白的肌膚在白日里更是晃眼,游照儀瞥到一眼,連忙抬頭,忍住咽口水的沖動。
好在宣峋與沒發現,喂完之后就帶著孩子回去了,休息之時照舊教他走路,到了傍晚便由蘭屏送到最近的城縣,白日又送回來。
游照儀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可無論怎么說他都不走,翻來覆去的說她管不到自己,自己如今位高權重愛怎么樣怎么樣,他若是一直這樣,游照儀還能夸他一句又骨氣,可惜到了晚上又跟沒骨頭似的往她懷里鉆。
好在除了第一晚外,他就老實了很多,不再要親要摸,最多就窩在她懷中,她也能睡個好覺。
公儀盞畢竟還是個孩子,雖然表白失敗,但也跟沒事人似的,照舊喜歡問東問西,游照儀也還和他講。
宣峋與并沒有說什么,也看不出來什么情緒,出于身份問題,他白日里也時時刻刻戴著帷帽,快一個月了,馬隊里的人還沒見過他的全貌。
不過別人都沒有關注,唯一好奇的只有公儀盞,有日偷偷趁著游照儀去打獵,問宣峋與為什么一直戴帽,他張口就來,說自己的臉只能給夫君看。
公儀盞不可置信地問:“你夫君不是拋棄你了嗎?你為何還如此守貞。”
宣峋與笑了笑,說:“哪怕是她棄了我,我也不愿讓別人看了去。”
公儀盞認定他腦子有問題,開始對他敬而遠之。
游照儀回來便感覺公儀盞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但她沒多問,于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氛圍一直持續到最后,直到馬隊順利到了象川城,首飾也送到了新的店鋪中。
這時候游照儀的任務就結束了,其余人得回到廣邑焦家,但游照儀是不用的,況且她還有事情要和宣峋與解決,便和那些人告別。
公儀盞有些舍不得,對她說:“若是來廣邑昭姐姐要來看我啊!”
游照儀點頭,還是那句:“有緣會見的。”
宣峋與在她身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嗤笑。
她裝作沒聽見,表面上還是笑著和他們揮手告別。
送走馬隊后,游照儀又拉上宣峋與,到了蘭屏帶宣恒之住的客棧中。
匆匆再要了一間房,她跟個強盜似的拉宣峋與上樓,一把將他推進了房中,反手合上房門。
宣峋與并不害怕,甚至挑釁似的看了她一眼。
游照儀走上前來,伸手捏住他的臉,聲音陰沉,問:“孩子到底哪來的?”
宣峋與知道她不會相信自己的說辭,但還是色厲內荏的說:“問那么多遍干什么?不相信嗎?我告訴你,我就是和別的女人生孩子了!我就是娶別的女人了怎么樣?你管不著……唔!”
游照儀掐著他的臉吻上來,動作粗暴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宣峋與掙扎,被她抽出發帶綁住手,三兩步被帶到床上。
游照儀扯他衣服,宣峋與就胡亂掙扎,罵道:“流氓!你要干什么!”
雖然是罵,語氣里卻沒有一絲怒意。
游照儀充耳不聞,解開綁住他雙腕的發帶,把他扒光后又綁上,宣峋與掙扎了半天,氣喘吁吁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