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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坐上馬車,宣峋與還有點不明所以,還是黏進她懷里,與她親了好幾下,才說:“怎么接我還帶人來?”
游照儀輕咳一聲,說:“她說她想瞻仰一下世子殿下的風姿。”
馬車中的氣息凝滯的片刻,宣峋與慢慢的從她懷里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問:“所以……你帶一個女子來看你的夫君?”
游照儀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說:“她馬上要議親了,說想最后看看艷冠京城的世子殿下……”她閉嘴了。
對方臉色越來越難看,陰惻惻的說:“你今晚睡、書、房!”
游照儀道:“你這人怎么還反悔,我們昨晚說好的,今晚要……”宣峋與捂住她的嘴,陰郁的臉色帶著一絲赧然,咬牙切齒的說:“閉嘴!”
第20章 不負韶華行且知
(3)
游照儀晚間被勒令睡在了書房, 但快夜的時候還是從窗戶悄無聲息的翻了進去,夜襲了早有準備的世子殿下。
二人又胡鬧了幾次,待到月上中天之時終于洗漱干凈躺在被子里夜話。
宣峋與已經累的不行了, 勉強聽她說完今日的見聞, 用剛剛喊啞的嗓子黏糊糊的說:“我不覺得那施湛生和范之麟是什么重要角色,倒是那個袁鈞之,你可以好好查查。”
游照儀聞言語帶笑意道:“我就知道你和我想的一樣。”說完作勢又要親他,宣峋與忙把她推開, 說:“明日還要上值, 住嘴!”
游照儀只好躺了回去,過了幾息黑暗中又傳來世子殿下咬牙切齒的聲音:“也住手!”
游照儀便又收回錦被下作亂的手。
二人一覺睡到天亮,醒來之時宣峋與正跟條小蛇似的整個人纏在她身上,她小心翼翼的把他扯開下床穿衣, 宣峋與立刻感覺到了,茫然的睜開眼問:“你要走了嗎?”
武官一向上下值都比文官早,整個中衢幾乎沒有例外。
游照儀點點頭, 見他長發微亂,衣衫輕薄, 微微撐起身子錦被滑落,露出鎖骨上紅梅點點, 一副沖擊力極大的美人春起圖。
于是她又走上前去親了親他的嘴唇, 說:“你再睡會兒吧, 下值我來接你。”
宣峋與乖乖仰頭讓她親, 聞言點點頭,又整個人縮回被子中。
今日營中兵卒收假回營, 游照儀今日帶了蘭屏一起出門,先去了左定山軍, 施湛生似乎并不意外會看見她,笑著迎上來,站在她身后看營地入口兵卒正列隊一個個登記入營。
左定山軍原稱定山軍,雖然不如劍南鐵騎歷史悠久,但也歷經了幾朝,期間出了一個名叫左平秋的將軍統領三軍,一馬當先,在中衢擴張的數場戰役中立下絕世功勛,也因為她的名頭,定山軍一度人才輩出,名揚天下,一提起定山軍就會想起這位左將軍,漸漸的便稱其為左定山軍,后先圣宣懿皇帝為了紀念這位名將,正式將定山軍更名為左定山軍。
但是隨著天下初定,左定山軍所駐守的容、蜓二州自南羌滅國之后便太平了數十年,沒有戰功,軍隊也就漸漸勢弱,從其駐京營來看也能窺見一二。
那些兵卒各個吊兒郎當,沒什么精氣神,登記完了便結伴往自己的營帳走去,毫無姿態。
游照儀看了一會兒后便說:“施大人就在這看著吧,我先去別的營轉轉。”
施湛生便笑著點頭,看著游照儀帶著一個侍女走了。
她又去了河西軍,阮伯楷仍是不見人影,還是袁鈞之出來迎接,她也照舊看了一會兒。袁鈞之似乎對河西軍的訓練下了很大的心血,兵眾個個都是精氣滿面,昂首挺胸的,見到袁鈞之還會行禮問好,不像左定山軍,她都不確定那些兵卒能不能叫出施湛生和范之麟的全名。
但她還是看了一會,并不發一言,照舊帶著蘭屏走了。
宣武衛和劍南鐵騎沒什么好指摘的,唯一值得說的就是宣武衛的環境飯食確然比別的營地好了不止一點半點。
心中有數后,她便問蘭屏:“蘭姐姐,你若是在京中參訓,想吃的好點還是吃的差點?”
她對吃食要求不高,能吃飽就是她最大的要求,故而只能問蘭屏。
蘭屏想了想說:“如果我是兵卒,自然想吃的好點,如果我是統領,自然覺得差點能磨練口體。”
游照儀又問:“那若是你是兵卒,看到別的營地吃的這么好,會不會覺得不平衡?”
蘭屏這回沒有思考,毫不猶疑的說:“自然會。”
游照儀便說:“行,那第一件事就是籌個錢去。”
說辦就辦,吩咐了幾個正副統領各行其事后,游照儀便帶著蘭屏前往了鎮國公主府。
鄭集安聽聞游照儀上門還有些詫異,親自來門口接了她問:“找我什么事?”
游照儀說:“不找你,找駙馬爺。”
鄭集安更狐疑了,但也帶著游照儀前往父親的院子。
鄭畔聽說游照儀找自己也是一片茫然,見到面后游照儀先請安行禮,才直接問道:“我想問問駙馬,宣武衛的軍餉您是添了多少?”
她問的認真,語氣沒有絲毫不恭敬,好像真的在問他添了多少,她也好添一添。
鄭畔與兒子對視了一眼,說:“一年三萬兩。”
游照儀:“……”
可是她看父子二人神色,似乎毫不覺得這個數字有多驚人。
……不愧稱作富可敵國,要知道,她們一行人立下如此大功,今上也只是賞賜了一人二百兩白銀。
這二百兩白銀放在普通人家,約莫是半輩子賺的錢,更遑論三萬兩,劍南鐵騎一年的軍餉一共才四萬兩好不好!
見游照儀神色變幻莫測,鄭畔便問:“你怎么知道的?”
游照儀說:“整個宣武衛駐京營的環境吃食都比別的營好了很多,這很明顯。”
鄭畔奇道:“這么明顯?我還以為公主不知道呢。”
公主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