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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人因為巨癢在他腿上扭動,陸一鳴眼神一暗,停下手中的動作,將人固定住,他很早就知道這人怕癢得很,特別是腰部,特別敏感,受不得一點觸碰。
平時勞累后花癢癢雖說也有反應卻不如現在這般劇烈,現在卻能清晰看清他的每一個動作。
裴星伏在他的肩頭緩上片刻,才嘟囔著:“后天便是夫君的生辰,我也想給一個驚喜。”
生辰?
見小星星興奮的模樣,陸一鳴才反應過來,他上次與夫郎坦白后,說起過自己身份證上的日期,但其實他也不知自己真正是何時生日,孤兒院的院長將他撿到的那一日定為他的生日。
所以他從沒自己過生辰。
小的時候見別人的父母給小孩子過生日,他也會羨慕不已,想自己的父母是誰,為什么不要他了?
后來大一些,懂事了,他明白想這些沒有任何意義,便隨他去。
人生在世總歸要一個人走一段的,他不過是把時間拖長了而已。
所以對他來說,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日期罷了,但如今為了夫郎的禮物,他也不是不能過一下。
“那我就期待小星星的生日禮物了。”
……
翌日,陸一鳴前往應離的別院給他送葡萄酒。
開門的人并非院中的小廝,而是一位老熟人,剛陸一鳴向上抬眼時正巧瞥到那熟悉的玉扇,便覺得事情有些出乎意料。
等這人的臉映入他的眼簾,陸一鳴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這世界當真小,在這也能遇上。
“顧兄。”
顯然開門的人比院外的人更驚訝:“陸兄?”
剛才老師打發他來開門是怎么對他說的?說是可能要收關門弟子,讓他先來認識一下,考驗一番對方的品行。
他記得曾經老師收他時也是這么說的……
受了老師三年的關愛,把老師第一位門生硬生生擠下去,他榮升為最受老師喜愛人選,雖然只有兩人,這也非常不容易!
如今卻聽對方說要收關門弟子?
他委屈,特別想知道能讓老師破例的人到底有幾分本事,人還沒到竟然已經“爭寵”成功。
考驗內容顧煥早就想好了,不給人扒一層皮彌補他受傷的心靈,今天這人休想離開。
只是見到來人,他覺得又沒必要了,只能將扒層皮的想法徹底掩埋,否則真不知道是他考驗人還是人考驗他。
回頭一想,這人如果是陸一鳴,他也沒那么難以接受,反正他確實爭不過……
驚訝歸驚訝,顧煥讓開身讓人進來:“沒想到在這兒見到你,上次還是年初。”
陸一鳴和應老認識的事情他聽說了,當時還感嘆是哪個往江州府趕考的考生竟然還把夫郎帶上,回去準要和陸一鳴說一說,有個和他一樣想把夫郎拴在褲腰帶的人,好調侃他幾句。
萬萬沒想到如今正主竟還是他。
“無巧不成書。”
陸一鳴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見到與應離對弈的另一個人,還是個老熟人,消失已久的老熟人。
“姜先生,應大人。”
聽到這話的應離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掃向姜潤山,挑眉。
“一鳴小子,竟是你?”
姜潤山抬起頭,很是詫異。
這話說的毫無道理,陸一鳴總覺得不是在說送葡萄酒的事情。
這回是應離不解,來回看三人的神色,開口問道:“你們都認識?”
幾人說起彼此的認識方式,最后應老一巴掌拍在棋面上,感嘆:“那可當真是那句,無巧不成書。”
姜潤山看著這只手掌的位置,抿了一口茶,見怪不怪,老師還是如此,眼看著要輸了,就開始轉移注意。
從美食說到武科,應離問起陸一鳴的功課:“后生騎射如何?策論如何?”
陸一鳴瞥了一眼垂眼的姜潤山,這熟悉的配方,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過這次他倒是可以更加自信一些:“都尚可。”
問了功課,現場考驗了一番陸一鳴,應離也不再繞圈子,他直言道:“你可愿意當我的門生?”
陸一鳴原本就覺得應老對一個送葡萄酒的人問的太多,后來隱約有這方面的猜測,等最終問了,才確定。
不過他不是很明白應老是看中他什么,他可什么都沒做。
“應大人有所不知,姜先生是我的武科老師,這……怕是不和合禮制。”
姜潤山差點將嘴里的茶噴出來,怎么火燒到他身上了?
他對上應老犀利的眼神,連連擺手:“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同一鳴說了一些武科的內容,當不得收弟子一說。”
應老指著他對陸一鳴說:“你看,潤山都說了,算不上你老師,你考慮得如何?”
這么隆重的事情不該讓他回家沐浴一番再說嗎?這么草率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