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凌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指著字形挨個念給對方聽:“這是你的名字,這個是裴,這個是星,月暫晦,星常明,你父親阿爹希望你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永遠散發著光芒,永遠開心快樂。”
“嗯!”
夫君好厲害,原來自己的名字還有這么深的涵義,他的的手指動了動,忍不住一筆一筆勾勒“星”字的線條。
“夫君的字怎么寫?”
裴星低著的頭突然向上回抬,差點撞上俯下身打算拿筆的陸一鳴,兩人的距離毫厘之間,陸一鳴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熱氣。
對方清澈明亮的眼睛還泛著笑意,瞳孔中只倒映出自己的面孔,他兩片薄薄的嘴唇俏皮地向上翹起,像是恬靜的彎月。
一泓清泉上落下一滴水,整個水面泛起波瀾。
他失神了。
陸一鳴身體向后仰,喉嚨吞咽了一下,沉聲道:“今日活動到此為止,該上床歇息了。”
原本像小鳥一樣雀躍的人,突然安靜下來,他按下砰砰直跳的小心臟,臉上騰起紅暈,動作也變得扭扭捏捏。
他心里暗想:終、終于要來了嗎?
陸一鳴快步走到床邊,脫得只剩下一件,掀開被子鉆進去,招呼還傻愣在原地的某人:“愣著做什么,不閑冷嗎?”
對方哆哆嗦嗦脫下衣服,聲音中夾雜著一絲顫抖的尾音:“來、來了。”
油燈暗下,他聽見小孩在黑暗中摸索著坐在床沿,確定空位沒變后,才跨上床。
“嘭——”
這一動不要緊,動了真要命,裴星急急忙忙沒注意頭頂的橫楣板,瞬間疼得飆淚。
陸一鳴夜間視力很好,正巧注意到全過程,看著小孩咬著唇,眼角疼得泛水,笨笨傻傻的,不厚道地扯起嘴角。
他心情不錯地打趣:“這就是傳說中的磕頭謝罪嗎?”
“唔——你笑話我!”
這次是真的委屈得哭了。
真嬌氣,陸一鳴無奈坐起身,拍了拍對方后背,安慰地問:“這么痛?”
他吸了吸鼻子,從陸一鳴安慰的手中脫離,背對著他躺下,拉開被子蒙上頭,假裝自己不存在,他也是有脾氣的!
陸一鳴攏了攏他邊上的被子,自己也躺下、閉眼。
過了許久,就在陸一鳴準備入睡時,一道幽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夫君,今晚不圓房嗎?”
第6章
在月光偷窺不到的被窩底下,裴星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勾住他內衫衣袖的一角,輕輕地拉了拉。
一不留神,很容易忽略這個輕微的動作。
“喲,你家夫……唔!”
陸一鳴懶得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的某根苗。
至于另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先前是他理解有誤,這次他沒幻聽吧?剛教育完沒多久,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轉頭就忘得一干二凈。
果然是欠收拾,不然不長記性。
他抖開被子翻身覆上,將人困在臂彎之中,俯下身,湊近他點綴著孕痣的耳旁,故意用低啞磁性的嗓音說:“夫郎,如此著急嗎?”
曖昧的話從耳邊響起,一陣酥麻直竄腦門,裴星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酥麻感自上而下流轉全身,他癱軟無力,連攥著對方一角的手也因為使不上勁而滑落。
要不是此時他躺在床上,準又讓人看笑話。
“嗯?”
含磁的聲音再次響起,對方滾燙的氣息吐在耳邊,裴星覺得他的耳朵已經不屬于自己。
他如夢初醒般,語無倫次地解釋:“不不不是,我我我……”
他越說越慌,結結巴巴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完整,急得快哭了。
然而陸一鳴沒有就此饒過他,放過他還能稱之為懲罰嗎?
他變本加厲,伸出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孕痣,大拇指在紅痣周圍一圈圈打著轉,低語:“還敢撩撥我嗎?”
轟——
裴星的臉羞恥地炸開,溫玉般的腳趾害羞地蜷曲,聲音帶著一絲嬌媚的哭腔:“夫君,我再也不敢了。”
“下次再犯錯怎么辦?”
“隨夫君處置。”
陸一鳴用力捏了一把他柔軟的耳垂,拖長了音:“任我處置啊……你要是再犯,我就、罰你、抄《農志》一百遍。”
“嗯嗯。”
揣著手放在胸前,躲在被窩里頭只露出半張臉的某小蘋果,朝著陸一鳴拼命點頭。
后者滿意地點點頭,從裴星身上起開,重新躺回原位,惡狠狠警告:“行了,快點睡,再不睡立刻執行。”